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蜜月那夜,我的左腿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这一疼,就是20年。

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每年的体检单堆了厚厚一摞,指标始终显示正常。

春节临近,我走投无路,拄着一根旧拐杖,踏上了回故乡的路。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朝我扑过来:“阿哲,我的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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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曾是大学里小有名气的足球健将,左腿爆发力极强,每次射门都能引来看台上的欢呼。

蜜月那夜,我们刚抵达海边民宿,左腿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疼痛不像磕碰,更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骨髓里搅动,又带着骨头被缓慢碾碎的钝痛,我猛地栽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连呼救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妻子林晚吓得脸色惨白,连鞋子都没穿好,就扶着我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哭:“阿哲,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深夜的急诊室灯火通明,医生给我做了X光、CT,还抽了血,各项检查结果出来后,却只是皱着眉摇头:“各项指标都正常,骨头、神经、肌肉没任何损伤,会不会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我咬着牙反驳,左腿还在一阵阵抽痛,每动一下都像要撕裂,“这种疼能装出来吗?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林晚紧紧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哀求医生:“您再好好查查,他以前是足球运动员,左腿从没出过问题,怎么会突然这么疼?”

医生又开了几项复查项目,折腾到天亮,结果依旧毫无异常,最后只开了些止痛片,嘱咐我多休息,保持心情放松。

回到民宿,我看着桌上的止痛片,只觉得无比讽刺,好好的蜜月,就这么被一场查无原因的疼痛毁了。

林晚坐在床边,轻轻揉着我的左腿,声音哽咽:“是不是我不够爱你,你才臆造出这种疼痛来试探我?”

我愣住了,看着她眼底的愧疚与不安,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

那之后,疼痛没再剧烈发作,却像跗骨之蛆般缠上了我。

我们取消了后续的蜜月行程,提前回了家,那场突如其来的疼痛,成了我们婚姻里第一道阴影。

02

左腿的疼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隐隐作痛,不影响正常生活,重的时候却连路都走不了。

尤其到了阴雨天,湿气浸透骨头,疼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靠止痛片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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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在一家国企做行政,因为腿疼频繁请假,同事们渐渐有了闲话。

“你看陈哲,天天说腿疼,去医院又查不出毛病,说不定就是装病骗假呢。”

“可不是嘛,以前是足球健将,现在成了病秧子,我看就是不想上班。”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扶着墙在茶水间吃药,胸口又闷又气,却无力反驳。

没多久,公司优化裁员,领导找我谈话,语气带着敷衍:“陈哲,你这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继续工作了,这是离职协议,补偿金我们会按规定给。”

我攥着离职协议,越想越憋屈,回到家就把文件摔在桌上,对着林晚大发雷霆:“都怪这破腿!好好的工作没了,别人还都以为我装病!”

林晚正在做饭,听到动静走出来,看着满地狼藉,轻声说:“我知道你难受,可我们再去大医院看看,总会找到原因的。”

“看?看了多少次了!哪个医生不是说正常?”我吼道,“我看这病就是治不好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累赘?”

林晚的脸色白了白,眼底的愧疚慢慢褪去,多了几分疏离,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文件,转身回了厨房。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我把所有的不顺都发泄在她身上,她从不顶嘴,却也不再主动关心我。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是林晚的字迹:“阿哲,我耗不起这无解的疼痛了,祝你安好。”

我拿着字条,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左腿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一次,疼的不止是腿,还有心。

我们彻底断了联系,我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03

这一疼,就是20年。

20年来,我跑遍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医院,骨科、神经科、风湿科,甚至看了中医、偏方,每年的体检单堆了厚厚一摞,上面的指标始终显示正常。

有医生说我是神经官能症,有说我是心理暗示太强,开的药换了又换,却没半点效果。

没了稳定工作,我只能打零工维生,搬运、保洁、保安,凡是能做的活我都试过,可每次都是因为腿疼半途而废。

在工地搬砖时,我刚扛着水泥走了两步,左腿突然剧痛,整个人摔在地上,水泥撒了一身,工头骂骂咧咧地把我辞退:“连这点活都干不了,还来混日子!”

在小区当保安时,阴雨天腿疼得站不住,只能靠在门岗上,业主投诉我消极怠工,没过一周我就被开除了。

我成了旁人眼中的异类,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异样的目光,有人同情,更多的是鄙夷。

无数个深夜,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靠着墙喝酒,越想越绝望。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蜜月时遭人暗算,被人下了什么慢性毒药,可翻来覆去回忆,却想不出任何可疑的人和事。

日子过得一团糟,我不敢联系以前的朋友,更不敢想林晚现在过得怎么样,只能在疼痛和孤独里煎熬。

春节临近,出租屋周围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透着团圆的气息,我却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懒得做。

房东打来电话,催我交房租,语气不善:“陈哲,再交不上房租,你就搬出去!”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走投无路之下,想起了那个久未踏足的老家。

那是我长大的地方,父母早逝,只剩一些远房亲戚,自从20年前和林晚结婚后,我就再也没回去过。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我拄着一根旧拐杖,踏上了回故乡的路,心里既忐忑又茫然,或许,那里能有一丝希望。

04

老家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青瓦白墙,狭窄的乡间小路,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

我刚推开亲戚家的大门,就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朝我扑过来,是远房奶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阿哲,我的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左腿因为站立不稳,微微晃了晃,疼得我皱起了眉。

“奶奶,您别这样,我没事。”我轻声安慰道。

旁边的亲戚们慌忙上前拦住奶奶,把她扶回椅子上,二姑小声说:“阿哲,你别往心里去,奶奶年纪大了,脑子有时候不清楚。”

奶奶却挣扎着要站起来,嘴里不停念叨:“我清楚,我都清楚,是我害了阿哲,我不该瞒着他,不该啊!”

三姑连忙按住她,给我使了个眼色:“阿哲,你一路辛苦了,先回屋歇着,晚饭马上就好。”

我看着奶奶痛哭流涕的样子,又看了看亲戚们躲闪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他们好像在隐瞒什么。

晚饭时,奶奶一直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时不时给我夹菜,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亲戚们也刻意回避着关于我腿的话题,气氛十分压抑。

深夜,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奶奶的话和亲戚们的反常举动在脑子里盘旋,左腿的疼痛也愈发明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起身打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放在门槛上。

我捡起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你的根在后山。

后山?我心里一愣,记忆里后山只有一片荒坡和一间废弃的破屋,那是以前村里放农具的地方,早就没人去了。

好奇心驱使着我,我拿起手机当手电筒,拄着拐杖,摸黑往后山走去。

乡间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声和我的脚步声,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几分诡异。

好不容易走到破屋前,木门破旧不堪,轻轻一推就开了,灰尘扑面而来。

我用手机照亮屋内,当看到屋中央的东西时,惊得失语,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