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李敖,那绝对是华语文化圈里响当当的人物,既是笔锋如刀的作家,也是敢说敢骂的历史评论家,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嘴皮子比刀子还锋利,一辈子活得嚣张又坦荡。他这辈子情史丰富,前后娶了三任妻子,但要说最让人扼腕叹息、也最被人津津乐道的一段,莫过于和“台湾第一美女”胡因梦那场只维持了115天的短暂婚姻。
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张老照片,定格的正是上世纪80年代初的某个午后。镜头里那个侧着身子弹琴的姑娘,就是当年红遍台岛的胡因梦。
你瞧她身上那件极简的黑色上衣,只在腰间缀了一圈白边,那微微低垂的眼睫、挺直的脖颈线条,还有指尖落在琴键上的专注劲儿,愣是把素衣穿出了清冷又高贵的气场。
哪怕只是个侧脸,那半弯的嘴角、柔和的下颌线,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文艺感,难怪李敖第一次见她,就被迷住了。他俩的相遇,说穿了就是台岛文艺圈的一场“必然”。那时候的台北就那么大,文化人扎堆的沙龙、派对一场接一场,李敖作为文坛一哥,胡因梦是横跨影视与文坛的女神,两人迟早要撞上。
据说是在一场朋友组织的聚会上,李敖刚进门就被人群里的胡因梦勾走了魂——那天她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软糯的书卷气。而胡因梦呢,早就拜读过李敖的文章,佩服他敢骂权贵、敢说真话的狠劲儿,见了本人更是被他的狂傲与才华戳中了少女心。
就这么一眼,两个人就认定了彼此是“灵魂伴侣”。那会儿李敖身边还有交往多年的女友,可他为了胡因梦,干脆利落地分了手;胡因梦更是不管母亲以死相逼,连婚纱都没穿,就拉着李敖领了证,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在当时的台岛,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的大事,媒体追着报道,亲友跌破眼镜,所有人都在赌:这对才子佳人能撑多久?
可惜,浪漫的泡泡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针。婚后没几天,李敖的“完美滤镜”就碎了,最让胡因梦崩溃的是,李敖根本没把她当成平等的伴侣,而是把她当成了“战利品”——他会拿着两人的亲密照向朋友炫耀,会在公开场合调侃她的身材,连她如厕时的样子都能当成日后攻击的把柄。
而胡因梦也渐渐发现,李敖的“狂傲”里藏着深深的自卑,他看似犀利的言论,不过是掩盖内心不安的铠甲。在李敖和友人萧孟能的财产纠纷案里,胡因梦坚持站在公正的一方,甚至出庭作证指证李敖,这成了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1980年8月,结婚才115天的两人,就这么一拍两散。
离婚后的几十年里,李敖像个输不起的孩子,在节目、文章里反复拿胡因梦开涮,活脱脱一副“得不到就毁掉”的嘴脸。而胡因梦呢,选择了彻底的沉默。她退出娱乐圈,潜心研究身心灵成长,写了《生命的不可思议》等著作,还生下女儿胡洁生,过起了低调又充实的生活。
如今72岁的她,脸上没了年轻时的明艳,却多了一份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哪怕素颜出门,也难掩那份通透的气质。说到底,这场百日婚姻,不过是两个自我的人,在错误的时间里演了一场错误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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