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冬天，一个电商平台收到一笔退货，衣服退回来的时候吊牌已经剪掉了，洗标也撕了，布料上沾着污渍还有不少褶皱，下单时备注只写了试穿效果不好，要求退钱，客服刚联系顾客，对方就拨来语音电话，背景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语气很冲地说东西又没坏，凭什么不给退，你们平台的规则是不是专门让人占便宜的。
这通电话的录音保留了下来，说话的人是王山东，他在某县融媒体中心做记者，平时在镜头前总穿蓝西装，声音清亮，常报道草莓节和文旅活动，粉丝都说他很接地气，可谁也没料到私下里他会这样讲话。
他通过紧缺人才引进的快速通道入职，没有参加事业编制考试，直接签了劳务派遣合同，工资按绩效浮动计算，社保缴纳也不稳定，但每天工牌戴得整整齐齐，微信头像还用的是正式公务照，这种职业身份与实际行为之间的差距，实在让人感到困惑。
事情还没传开，单位就动手了，上午10点内部群通知他因为个人原因不再做采编的事，中午12点公众号删掉他最近三条出镜视频，下午3点办公桌已经清空，只剩一个玻璃杯，杯底留着干掉的茶渍，整个过程不到五个小时，比一般合同工处理得还快。
他递交了一封手写辞职信，字迹压得很深，有人说这是在体面切割，公司内部传言他刚生了二胎情绪不稳，但翻看他以前的视频，语速平稳眼神准确连提词器都不看笑得也很标准，完全不像会失控的人，反倒是在那通退货语音里你算老几几个字的尾音上扬气息都在发颤。
这事没有官方通报，也没有政策调整，但到了2026年初，好几个地方悄悄发布了《新媒体从业人员行为规范》的征求意见稿，第一次提到“人设风险”，要求这些人对外展示的身份和私下里的消费行为得保持一致。
他拍过一段视频，正在弯腰摘草莓的时候，镜头突然晃动了一下，泥点溅到他的袖口上，看得特别清楚，你或许会怀疑那泥是不是真的，或者语音里那股火气是否真实，其实不用纠结，两者都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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