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璟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吟晚,第一反应便是质问:“你做的?”
不等江吟晚回答,他厉声对着手机问:“查出来是谁动的手脚了吗?”
电话那头的手下支支吾吾:“陆总……这……”
“说!”陆怀璟的声音陡然变得狠戾。
手下被吓得一哆嗦,颤声道:“是、是现场一个临时工交代的,说是夫人指使他干的,给了他一大笔钱……”
“江吟晚!”陆怀璟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眼底是翻涌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吟晚被他捏得生疼,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陆怀璟你有没有脑子?我要是想整她,用得着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手段?”
陆怀璟冷笑一声,俯身靠近她,俊美无俦的脸上却尽是刻薄。
“就凭你江大小姐睚眦必报、恶毒成性!”
“连对你亲生父亲都能下得了狠手,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嗯?”
恶毒成性?!这就是她在他眼里的样子?!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陆怀璟却不再看她,粗暴地拽着她的胳膊,几乎是将她拖下了病床:
“跟我去韫雅的病房!亲自去找她赎罪!”
江吟晚被他踉跄着拖行,脚上的伤口再次开裂渗血,她却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病床上,苏韫雅额头上贴着小小的纱布,正靠在床头。
一见到陆怀璟,立刻泪眼婆娑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
“怀瑾哥!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太吓人了,车子完全不受控制,要不是我跳车快,现在、现在恐怕已经……”
陆怀璟立刻将她紧紧搂住,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伤害你的人,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苏韫雅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刹车线……真的是姐姐让人剪坏的吗?”
“上次我开车追她玩,是我不对,我也答应会好好道歉了……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难道非要我死了,她才能满意吗?”
陆怀璟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苏韫雅带着哭腔。
“我知道我不配说这种话,但姐姐差点要了我的命,是不是……也该罚她?”
陆怀璟几乎没有犹豫,冷声道:“没有什么配不配,你想怎么罚?随你。”
苏韫雅破涕为笑,“要不,就把姐姐吊在上次我们玩的那个高空蹦极那里,一夜就好,让她吹吹风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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