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网发布此文章,旨在为读者提供更多信息资讯。文章观点仅供参考,所涉及内容不构成投资、消费建议。为提高文章流畅性,文章可能存在故事编译,读者请自行辩解!如事实如有疑问,请与有关方核实。
人生反转太震撼
凌晨四点,澡堂弥漫的水蒸气里,那双曾举起世界纪录的手正在为陌生人搓背,每搓一人换来1.45元硬币。
长春这家澡堂的湿气中,邹春兰弯着腰,手中的搓澡巾在顾客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每完成一位,铁皮罐就多一枚硬币,叮当声混着水声在雾气里飘。
她曾是九次让国歌响彻赛场的举重女王,如今指缝嵌满皲裂的茧子,那些举过世界纪录的手,此刻就在澡堂里为了活下去忙个不停。
穷壤间的生命之光
1971年,邹春兰出生在吉林一个九口之家,父母都是农民,日子过得紧巴巴。
14岁那年,学校运动会上她随便一使劲就举起90斤杠铃,体育老师眼睛一亮,把她选进举重队,后来进了吉林省第一体工队。
教练王成林每天给她递来一种叫“大力补”的小药片,说是“营养药”能长劲儿,她不懂那是啥,只知道吃了就能举得更重,就这么把药往嘴里送,谁也没料到,这药早给她的身体和命运埋下了雷。
金牌荣光下的禁药疑云
服药六年,邹春兰共吃进2000多粒“大力补”,成绩像坐了火箭往上蹿,1988年全国举重比赛上一举打破世界纪录,运动生涯里九枚全国金牌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
可身体早就悄悄不对劲了,胸部没怎么发育,喉结反倒一天天鼓起来,说话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有时候自己听着都陌生。
训练时总觉得内脏坠着疼,去医院一查,医生说器官都被药伤了。
1993年,22岁的她实在撑不住,伤病和药害逼着她退了役。
后来再检查,结果让她腿软——
冠军跌落搓澡工挣扎记
退役时队里给了7万元补偿款,可她身体早被药毁得千疮百孔,跑医院拿药成了家常便饭,没两年钱就见了底。
她只有小学文化,出去找工作处处碰壁。
养鸡,鸡瘟死了大半;卖沙,被人骗了本钱;冬天蹲街角卖羊肉串,冻得手肿成馒头,一天也挣不到20块。
后来经人介绍,她进了长春一家澡堂当搓澡工,才算有了个落脚处。
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烧水,客人来了就拎着搓澡巾上前,后背、胳膊、腿,一遍遍搓到发红,每搓一个人得1块4毛5,最多一天搓50个,累得直不起腰,晚上躺床上手指都蜷不拢,一天下来能挣75块。
和丈夫周绍成挤在澡堂隔出的30平米小屋里,墙皮掉了一大块,冬天没暖气,两人裹着同一床旧棉被睡觉。
周绍成以前出过家,性子木讷,每月工资加起来才300多块,刚够糊口。
她偷偷攒钱买过中药,瞒着丈夫去庙里烧香,可肚子始终没动静,后来干脆把药罐子扔了,夜里听见邻居家孩子哭,就抱着枕头坐半宿。
冠军搓澡工意外走红
那天给一个女顾客搓背,对方盯着她胳膊上的老茧和喉结看了半晌,突然惊呼:“您是不是那个全国举重冠军邹春兰?”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澡堂的水里,很快就传开了,媒体跑来采访,报纸电视一登,全国都知道了冠军搓澡的事。
全国妇联和吉林省体育局找上来,说要给她捐钱捐物,她摆摆手没要,只说想学门手艺,后来选了干洗技术,想靠自己重新站起来。
搓澡巾逆袭开洗衣店
有关部门给邹春兰送来价值20万元的洗衣设备,还有105平米的店面,她揣着攒下的搓澡钱去北京学熨烫,手指被蒸汽烫出好几个泡也没吭声。
整形医院听说她的事,免费给她做了面部女性化手术,拆纱布那天她对着镜子哭了,说终于像个女人了。
洗衣店开张后她每天凌晨六点开门,烫衣服时腰上旧伤犯了就拿靠垫顶着,年底一算账,年收入有十来万。
2008年汶川地震,她把两个月利润全捐了,还在店里挂出牌子,免费教残疾大学生学洗衣,说“都是苦过来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苦难炼就生活冠军
如今洗衣店机器轰鸣,邹春兰每天凌晨六点准时开门,熨烫机的蒸汽熏得她额角冒汗,腰间的旧伤在梅雨天犯了,就垫个热水袋接着干活。
每月得去医院开雌性激素药,药瓶上的标签磨得发白,她说“体毛长得快,不服药出门总被人盯着看”,医药费占去每月收入的四分之一。
当年给她喂药的教练王成林,早就因违规被体工队撤职,听说后来在小县城开了个杂货铺,她的案例如今印在体育总局《运动员保障条例》扉页,纸页都翻得起了毛边。
抽屉最底层压着九枚金牌,边角有些氧化,旁边放着块澡堂用的旧黑板,上面还留着歪歪扭扭的粉笔字“搓背50次=75元”,她偶尔拿出来擦一擦,说“都是过去的印子”。
有人说她亏,被禁药毁了一辈子;也有人说她值,搓澡巾换成洗衣刷,把烂牌打成了王炸。
她自己倒不在意这些,只每天数着洗衣机转的圈数,说“现在挣的每一分,都是自己干净的力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