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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璟璟

你以为AI输出的是大模型给出的客观结果（自然学习结果），实际上可能是从互联网上“抓”下来的一条广告。近年，这样的生成式引擎优化（GEO）广告投送方式正在兴起。记者调查发现，只需数百元，就能“买通”AI推荐你的产品。有商家称，“你不布局，AI推荐的就是你的同行。”这种服务的兴起，让商家得以“买通”推荐通道，导致出现了“刷排名、信息污染、虚假传播”等乱象。（中新社）

当下的GEO，其实只是小范围试水性质。对此，很多大模型开发公司，是持观望态度的。当然，也有先行先试“抢先吃螃蟹的”。可以预见的是，其后续的成败，将对全行业产生极强的示范效应。若这部分“率先GEO的公司”赚得盆满钵满，那么整个AI行业，很可能重蹈搜索引擎竞价排名的覆辙。若果真如此，想必是所有人所不愿见的。当下，很多网友都感叹，“AI智能体比传统搜索引擎好用”，今后两者是否会趋同，这很值得观察。

其实，在弄清楚了AI大模型的基本原理和语料来源之后，对之加以定向影响，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此前，就有某些网友故意在特定的股吧里就个股各种胡编乱造地神吹，这种种材料被AI所提取后，成功地影响了其生成结果。如今，很多个体投资人热衷用AI分析板块、行业、个股，并据此进行投资决策，殊不知早有有心人提前埋伏、提前喂料，“操控AI、玩弄人心于无形之间”——类似的事情，今后完全可能延伸到其他领域，比如说电商、消费等等。

有网友就现身说法，“我想买个咖啡机，眼睛都挑花了，想让AI给我选一个，结果买来发现‘踩雷’了。”如果AI生成也沦落成“付费推广”“定制结果，精准推送”的生意，那么其“由智能而失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知道，AI的生成结果、推荐的产品，有着更强的“唯一性”“拟权威性”，一副一口咬定、不容置疑的架势，用户很多时候下意识地就照单全收，而略过了传统搜索模式下的二次比较环节，这看似高效，实则隐忧不小。

甲方把“语料”喂给AI，AI把“结果”喂给用户。有大神通的AI，又被玩成了“小聪明”“小广告”，如此这般，着实令人遗憾。诚然，时至今日，大多数AI都没有找到规模化变现的商业路径，可烧钱却根本停不下来。在此语境下，赚点快钱，也可以理解。但着眼长远，必然是那些坚持原则、被污染较小的AI胜出。赢家通吃，不只是拼技术，很多时候还是要看定力、看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