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借我10块钱呗。"张明轩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很灿烂。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伸出的手。这是去高考考场的路上，距离开考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周围都是和我们一样的考生，有的在背书，有的在和家长说话，还有的像张明轩一样，显得特别轻松。
"10块钱？"我摸了摸口袋，"借来干什么？"
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神却有些闪烁。"就是想买瓶水，身上没带钱。"
我正要掏钱包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只要你借我10块钱，我就能偷走你的高考成绩，区区10块钱，我看你怎么好意思拒绝我。*
这个声音，是张明轩的。但他的嘴巴并没有动，他还在对我笑着，等待我的回应。
我的手停在了口袋里，心跳突然加速了。
01
三年前，我刚进入一中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的张明轩，是我们班最活跃的学生之一。他个子高高的，总是喜欢开玩笑，上课的时候偶尔会和老师顶嘴，下课后却又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我这种比较内向的学生，一开始并没有和他有什么交集。
直到高一下学期的一次数学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一，张明轩主动找到我。
"思远，你这次考得真好。"他坐在我旁边，翻看着我的试卷，"能教教我这道题吗？"
我看了看他指的题目，是一道关于函数的题。我耐心地给他讲解，他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从那以后，他经常来找我讨论学习上的问题。
"你真的很厉害。"有一次，他这样对我说，"如果我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
我总是摆摆手，说这没什么，只是多做了一些练习而已。但张明轩却总是摇头，说天赋就是天赋，努力无法弥补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张明轩虽然人很好，但学习成绩确实不太理想。他并不是不努力，相反，我经常看到他熬夜学习，课间也在做题。但是每次考试下来，他的成绩总是在班级的中下游徘徊。
"我真的很羡慕你。"高二的时候，他曾经这样对我说过，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有时候我想，如果能和你交换人生就好了。"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毕竟张明轩总是喜欢说一些夸张的话。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某种想法。
高三开始后，学习压力越来越大，张明轩变得更加焦虑。他开始频繁地询问我的学习方法，有时候甚至会问一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我考试时会不会紧张，会不会担心发挥失常。
"如果有一天你的成绩突然变差了，你会怎么办？"有一次，他这样问我。
"那就继续努力呗。"我当时这样回答，"成绩只是暂时的，重要的是保持学习的态度。"
张明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说得对，但是有些人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现在我终于明白，他那时候说的"有些人"，指的就是他自己。
02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听到别人心声，是在高三上学期的一个普通的星期三。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做作业。我正在解一道物理题，突然感觉头很晕，就像是低血糖一样。我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等头晕过去后，我发现周围的世界好像变了。
*这道题怎么这么难，我完全不会做。*
我听到了这个声音，但抬头看了看，没有人在说话。坐在我前面的李晓宇正在埋头做题，表情很专注。
*要不要抄一下思远的答案？不行，被发现就麻烦了。*
这次我确定了，这个声音是从李晓宇那里传来的，虽然他的嘴巴没有动。我有些害怕，以为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产生了幻觉。
下课后，我找了个借口去医务室，校医给我量了体温，检查了一下，说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导致的。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情况不断出现。我开始能够听到同学们的内心想法，有时候是对考试的担心，有时候是对某个老师的抱怨，有时候是对同桌的暗恋。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种疾病，甚至偷偷上网搜索相关的症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这种能力似乎是真实的。我能听到的想法，往往和当事人的行为是一致的。
比如，当我听到某个同学想着"这道题的答案是B"的时候，他确实会在试卷上选择B。当我听到某个同学想着"今天想吃红烧肉"的时候，食堂里他确实会选择红烧肉。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验证这种能力，发现它并不是时时都有效。有时候我能清晰地听到，有时候什么都听不到。似乎和我的情绪状态以及周围的环境都有关系。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次验证，是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听到坐在我旁边的同学心里想着："第15题的答案应该是C，但我觉得可能是D。"结果她最终选择了D，而标准答案确实是C。我意识到，我听到的是她真实的想法，而不是她最终的决定。
这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我似乎拥有了一种超乎常人的能力；害怕的是，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种能力。
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我担心他们会认为我疯了，或者把我送去看心理医生。
但是这种能力，确实改变了我对周围世界的认知。我开始意识到，人们表面上说的话，和内心真正想的，往往是不一样的。
特别是张明轩。
03
高三下学期，整个班级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每天早上六点半到校，晚上九点半才能回家，周末也要上课。教室里总是弥漫着一种焦虑的气息，有的同学因为压力太大而哭泣，有的同学因为成绩不理想而失眠。
在这种环境下，我的那种特殊能力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也许是因为大家的情绪都很强烈，所以他们的内心想法也变得更加清晰。
我听到了很多秘密：有同学暗恋班主任，有同学计划考试作弊，有同学已经放弃了高考，准备直接去打工。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张明轩的变化。
表面上，张明轩还是那个爱开玩笑的人。他总是能在紧张的氛围中制造一些轻松的时刻，比如模仿老师的口头禅，或者讲一些搞笑的段子。同学们都很喜欢他，认为他心态很好，不像其他人那样焦虑。
但是，当我听到他的内心想法时，我发现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为什么他们都能考那么好？*
*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如果我考不上大学，我的人生就完了。*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一定要有其他办法。*
这些想法，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开始理解，张明轩表面上的轻松，其实是一种掩饰。他比任何人都要焦虑，比任何人都要绝望。
有一天，我听到了一个更加让我不安的想法：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拿到好成绩。*
*如果不能靠自己，那就想其他办法。*
*那些考得好的人，凭什么就比我强？*
我开始担心张明轩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但我不知道该如何提醒他，毕竟我不能告诉他我能听到他的内心想法。
三模考试的成绩出来后，张明轩的排名又下降了十几位。我看到他拿到成绩单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开玩笑说这次可能是题目太难了。
但是我听到了他心里真正的声音：
*我恨这个世界，我恨所有比我强的人。*
*陈思远凭什么每次都考第一？我们明明是同一个班级，同样的老师，同样的教材。*
*如果我能变成他就好了。*
那一刻，我感到了一阵寒意。虽然张明轩还是对我很友好，还是会找我讨论学习问题，但我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对我有着复杂的情感。
随着高考的临近，这种情感变得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刻意地避开和张明轩单独相处，担心自己听到更多让我不安的想法。
但我没想到的是，张明轩已经在策划一个我完全想象不到的计划。
04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学校停课让我们自主复习。
我每天都在家里看书，偶尔会和同学在网上交流学习心得。妈妈特意请了假在家陪我，每天都会煮一些营养丰富的汤给我喝。爸爸也会在晚上回来后，和我聊聊天，帮我缓解紧张情绪。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爸爸说，"你已经很优秀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为你骄傲。"
这样的话让我感到温暖，但同时也让我想到了张明轩。我知道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很高，他的压力比我大得多。
高考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张明轩发来的消息：
"思远，明天就要高考了，有点紧张呢。"
我回复说："正常的，我也很紧张。不过我们都准备得很充分，应该没问题的。"
"嗯，希望我们都能考出好成绩。"
"一定可以的。"
看起来是很普通的对话，但我总觉得张明轩的话里有什么深层的含义。可惜通过文字，我无法听到他的内心想法。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不安。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过去三年和张明轩的种种交往。我想到了他那些看似开玩笑的话，想到了他眼神中偶尔闪过的复杂情绪，想到了我通过读心术听到的那些充满怨恨的想法。
*如果我能变成他就好了。*
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当时我以为这只是一种羡慕或者嫉妒的表达，但现在我开始怀疑，也许张明轩真的在寻找某种"变成我"的方法。
但这怎么可能呢？人又不能真的变成另一个人。
我安慰自己说，可能是我想多了。毕竟，我能听到别人的内心想法已经够奇怪了，不应该再去相信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妈妈很早就起来给我准备早餐。爸爸也破例没有去上班，亲自开车送我去考场。
"记住，正常发挥就可以了。"爸爸在车上对我说，"不要想太多。"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感并没有消失。相反，随着越来越接近考场，这种不安感变得更加强烈。
当我们到达学校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张明轩。他正站在人群中，看起来很轻松，还在和其他同学说笑。但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道我读不懂的光芒。
他朝我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思远！"他大声招呼我。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虽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05
考试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考场外聚集了很多学生和家长。
我和爸爸告别后，走向了考场的方向。周围都是熟悉的面孔，有些同学在做最后的复习，有些在和朋友聊天，还有些像我一样，静静地走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气息。这是我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十二年的学习生涯，都将在这两天里接受检验。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张明轩出现了。
他快步走向我，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加灿烂，但我总觉得这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思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是啊。"我点点头，"准备得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我想和你说，无论这次考试结果如何，我们的友谊都不会改变。"
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了一阵寒意。
"当然了。"我说，"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
张明轩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我们，然后凑近了一点。
"思远，我想问你一个小忙。"
"什么忙？"
他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借我10块钱呗。"
我愣了一下。这个要求来得太突然了，而且时机很奇怪。马上就要进考场了，他要钱干什么？
"10块钱？"我问，"用来做什么？"
"就是想买瓶水，身上没带钱。"他的回答很快，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又闪烁了一下。
我正准备伸手去拿钱包，突然感觉头有点晕。这种感觉很熟悉，和我第一次听到别人内心想法时一样。
我的手停在了口袋里，心跳开始加速。我知道，我即将听到张明轩的真实想法。
他还在对我笑着，等待我的回应。周围的噪音似乎都变得很遥远，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感觉到了那种特殊的共鸣，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线连接着我和张明轩的意识。
他的思维变得清晰起来，我即将听到...
06
*只要你借我10块钱，我就能偷走你的高考成绩，区区10块钱，我看你怎么好意思拒绝我。*
这句话如雷电般在我脑海中炸响。我的手瞬间僵在了口袋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张明轩还在笑着看我，完全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已经被我听到了。但接下来传来的想法，让我更加震惊：
*这个转移符咒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只要他把钱给我，我们之间就会建立起连接，到时候进入考场，我就能把他的知识和答题能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就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而我，就会变成新的陈思远。*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胸膛。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但张明轩脑海中的想法如此清晰，如此详细：
*三个月前我在那个神秘的网站上买到了这个符咒，花了我全部的压岁钱。卖家说，只要目标接受了带有符咒的物品，就能在关键时刻转移他的能力和知识。钱币是最好的载体，因为没有人会拒绝别人还钱。*
*我已经实验过了，用小白鼠试验，真的可以转移记忆和习得的能力。虽然只持续三个小时，但足够我完成高考了。等我考完试，他就会恢复正常，但成绩已经是我的了。*
我感到一阵眩晕，几乎站不稳了。这太疯狂了，但张明轩心中的想法是如此确定，如此详细，容不得我不信。
"思远，你怎么了？"张明轩关切地问道，但我听到的却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我...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没带多少现金。"
张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秒，然后更加灿烂："没关系，就10块钱而已，你肯定有的。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
*一定要让他给我钱！计划不能失败！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我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这个我认识了三年的同学。原来他表面的友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恶毒的心机。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我坚决地说。
张明轩的脸色变了，虽然他还在努力保持笑容，但我听到了他心中愤怒的咆哮：
*该死！怎么会这样！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07
看着张明轩略显扭曲的笑容，我继续听着他内心的想法：
*不行，我不能放弃。如果这次失败了，我就真的完了。我爸说过，考不上好大学就别回家了。我妈每天都在和别人比较我的成绩，我受够了！*
*陈思远凭什么天生就比我聪明？凭什么他学什么都会？我也很努力，我每天学到半夜，为什么还是考不过他？这不公平！*
我看着他，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为他的恶毒计划感到愤怒和恐惧；另一方面，我又理解他内心的痛苦和绝望。
但是理解不代表原谅。他试图偷走我的成绩，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明轩，"我试探性地说，"如果你学习上有困难，我可以帮你，就像以前一样。"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知道符咒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一起进步。成绩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够了！"张明轩突然打断了我，脸上的友善表情彻底消失了，"陈思远，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我就不信他敢不借给我！*
他向前一步，逼近我："我现在就要这10块钱，你给还是不给？"
周围的同学开始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异常，有几个人朝我们看过来。我意识到，如果继续僵持下去，可能会影响到其他人。
"我说了，我没有现金。"我坚持道。
张明轩的脸完全黑了下来，他在心里疯狂地思考着：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失败了吗？不，还有别的办法。我可以找其他同学借钱，然后再借给陈思远。只要钱经过了符咒的处理，无论通过谁的手，最终都能起作用。*
*对了，李晓宇！他肯定有钱，而且他和陈思远关系也不错。*
我看着张明轩眼中闪过的狡诈光芒，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这时，考场的铃声响了，提醒所有考生准备进场。
"时间到了。"我说，"我们该进去了。"
张明轩看了看四周，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但我听到了他最后的想法：
*这次算你运气好，但这不会是结束的。高考有两天，我还有机会。陈思远，你逃不掉的。*
08
进入考场后，我被分配到了第三考场的第15号位置。让我既意外又担忧的是，张明轩就坐在我的斜后方。
监考老师开始发放试卷，整个考场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但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因为我能感受到身后张明轩的存在，就像背后有一把刀悬着。
开考铃声响起，我翻开语文试卷，开始答题。但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张明轩的内心想法：
*没关系，虽然借钱的计划失败了，但我还有备用方案。这支笔也被符咒处理过，只要能让陈思远碰到它...*
我的手一抖，差点在试卷上画出一道线。他居然还有其他的道具！
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张明轩突然举手示意要上厕所。监考老师同意后，他站起身来，经过我身边时，"不小心"把笔掉在了我的桌子旁边。
"不好意思，麻烦帮我捡一下。"他小声说道。
我看着地上的那支笔，心中警铃大作。如果我听到的是真的，那么只要我碰到这支笔，就会中招。
"自己捡。"我冷冷地说。
张明轩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在监考老师的注视下，他只能自己弯腰捡起笔，然后走出了考场。
等他回来后，我又听到了他更加疯狂的想法：
*为什么？为什么陈思远今天这么警觉？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符咒的事情只有我知道...*
*算了，这次高考如果失败，我就彻底完了。与其这样，不如...*
接下来的想法让我头皮发麻：
*反正我已经买了三个符咒，最后一个是最强的。虽然使用后会有副作用，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等考试结束，我就...*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我对张明轩恶毒计划的继续窥探。我快速收拾东西，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但张明轩走得更快，他已经站在考场门口等着我了。
"思远，我们聊聊。"他说，但我听到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这次绝对不能失败。*
我看着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被动地防守了，我必须主动出击。
"明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符咒的事，我知道你想偷走我的高考成绩。"
张明轩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然后，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他怎么可能知道？除非...除非他也有某种特殊能力！*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错，"张明轩终于撕下了伪装，"我就是要偷走你的成绩。凭什么你天生就比我聪明？凭什么你总是第一名？这不公平！"
"生活本来就不公平，"我说，"但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伤害？"张明轩冷笑道，"我只是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如果没有你，我就是班上最聪明的学生！"
我摇摇头："明轩，你错了。智慧不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而是通过努力获得的。你的痛苦我理解，但你的方法是错误的。"
张明轩沉默了很久，最终，他眼中的仇恨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你说得对，我确实错了。但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可悲。不是成绩不好，不是天赋不足，而是迷失了自己，忘记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还有退路，"我说，"只要你愿意，我们仍然可以是朋友。真正的朋友。"
张明轩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他伸出手，把那三个符咒全部拿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谢谢你，思远。"他说，"谢谢你让我明白，有些东西比成绩更重要。"
后来的高考，我们都正常发挥了。我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张明轩虽然成绩不够理想，但也进了一所不错的学校。
最重要的是，我们重新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会发生什么？但我更愿意相信，即使没有我的读心能力，正义和友谊也会最终战胜邪恶和嫉妒。
因为这就是人性的光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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