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志豪!你要是敢买,我就跟你离婚!”

父母因为购买这些硬币的事情争吵,父亲说什么都要买下来。

可因为这些硬币,我们的家庭几乎彻底破碎。

后来,父亲因病去世,去世前让我一定要带着硬币去拍卖行。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些平平无奇的硬币,居然又将我们的生活彻底扭转。

这天下午,父亲抱着一个青花瓷瓶兴冲冲地冲进家门。

那是他收藏的第一件“正经古董”,我和母亲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过头去。

“小芳,珊珊!快看,我淘到什么好东西了!”

父亲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红,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歪向一边,一点都不像一个公司高管该有的形象。

母亲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林志豪,你又乱花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了?”

“这可不是没用的东西!”父亲小心翼翼地放下瓷瓶,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鉴定证书,“看,这是清代中期的真品,虽然不是什么官窑,但品相很好,我花了三万八就买到了!”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那个瓷瓶,它大约三十厘米高,白底蓝花,画着几条鱼在水草间游动的图案。

说实话,在我这个十六岁的高中生眼里,它和超市里卖的装饰花瓶没什么两样。

“爸,这不就是个花瓶吗?三万八也太贵了吧。”我忍不住说道。

父亲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摇摇头,用一种“你们不懂”的语气说,“古董的价值不在于它的实用性,珊珊,它承载着历史和文化,每一道纹路都有故事。”

母亲冷笑一声,“故事?我看你是被人编故事骗了吧,这种花瓶满大街都是。”

“你不懂就别乱说!”父亲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做了功课的,这个价格已经很划算了。”

那天晚上,父母在卧室里吵了很久。

我躲在门外,听到母亲尖锐的声音,“林志豪,我们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珊珊马上要上大学了,以后还要出国留学,这些钱你都乱花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

“我的工资足够支撑珊珊的学费了,这些是我的个人爱好,我有权利支配自己的收入!”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固执。

“你的收入?这个家的一切都是共同的!你那些破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争吵最终以父亲的沉默告终,但从那天起,家里多了一个玻璃展示柜,专门陈列父亲的“收藏品”。

那个青花瓷瓶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成了父亲每天回家后第一眼要看的东西。

那时候,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爱好会成为摧毁我们家庭的导火索。

我叫林珊珊,今年十七岁,是市重点高中高二的学生。

我的父亲林志豪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年薪百万,母亲陈芳是全职太太,负责照顾家庭。

在旁人眼中,我们是令人羡慕的三口之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开着一辆奥迪A6,每年至少出国旅游一次。

我的同学们常常开玩笑说我是“富二代”,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标签。

父亲的古玩收藏爱好始于两年前,起初只是偶尔买些小物件,比如铜钱旧书之类的。

母亲虽然不太赞成,但也只是唠叨几句,毕竟这些花费对家庭经济影响不大。

但随着时间推移,父亲的收藏越来越“上档次”,花费也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几百元,到后来的几万元,直到那个青花瓷瓶的出现,母亲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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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瓷瓶事件过去三个月后,父亲又陆续带回了几件“宝贝”。

一块据说是明代的白玉佩,一幅署名模糊的山水画,还有一套民国时期的邮票。

展示柜渐渐被填满,父亲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每天下班回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问我的学习情况,而是径直走向展示柜,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藏品,有时一待就是半小时。

母亲的不满与日俱增,但她选择了沉默,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父亲难得地没有加班,我们一家三口去商场购物。

在回家的路上,父亲突然说要去古玩市场转一转。

母亲板着脸说要去你们去,我自己打车回家,我为了缓和气氛,主动提出陪父亲一起去。

古玩市场位于城市的老城区,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摊位和店铺。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檀香的混合气息,父亲轻车熟路地带着我穿梭其间,不时停下来和熟悉的店主打招呼。

“老林,又来淘宝啊?”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笑着招呼父亲。

“随便看看,张老板最近有什么新货?”父亲的眼睛闪闪发亮。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一串檀木佛珠。

“这位先生对古玩很有研究?”男子微笑着问道。

父亲转过身,有些惊讶,“您是?”

“我姓周,周明德,算是这个圈子里的人。”男子伸出手,“看您刚才鉴赏那枚铜钱的手法很专业,忍不住想认识一下。”

父亲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握住对方的手,“林志豪,只是业余爱好而已。”

我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很快热络地聊起来。

周明德说话慢条斯理,时不时引用一些古籍典故,父亲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钦佩。

当周明德提到自己曾是某博物馆的研究员,现在专门为一些私人收藏家做顾问时,父亲的表情更加恭敬了。

“林先生如果有兴趣,改天可以来我的工作室坐坐,我那里有几件不错的藏品,可以一起鉴赏。”分别时,周明德递给父亲一张烫金名片。

回家的路上,父亲异常兴奋,不停地跟我讲周明德在业内的鼎鼎大名。

“珊珊,你知不知道,周老师曾经鉴定过一幅价值上亿的古画!他肯主动跟我搭话,真是我的荣幸!”

我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莫名觉得那个周明德有些做作。

但看到父亲难得这么高兴,我也没说什么。

从那天起,父亲和周明德的联系越来越频繁。

他开始每周至少去一次周明德的工作室,有时甚至请假提前下班去参加所谓的藏友聚会。

母亲对此颇有微词,但父亲总是说,“这是拓展人脉,周老师认识很多收藏界的大佬,对我的职业发展也有帮助。”

一个月后,父亲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们猜我今天见到什么了?”晚饭时,父亲难掩兴奋,连筷子都没动几下。

母亲头也不抬地继续夹菜。“又是你那些破铜烂铁?”

“这次不一样!”父亲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周老师手里有一套十枚的大清银币,光绪年间铸造的,存世量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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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问,“很值钱吗?”

“岂只是值钱!”父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去年香港拍卖会上,一枚品相不如这个的就拍出了两百多万!周老师这套十枚是一组,保存完好,还有当年的原盒!”

母亲终于抬起头,眉头紧锁,“林志豪,你该不会是想买这个吧?”

父亲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周老师愿意以友情价转让给我,只要五百万。”

“五百万!”母亲猛地放下筷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疯了吗?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我们可以先用珊珊的教育基金,再把股票套现一部分...”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母亲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你休想!”母亲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是珊珊出国留学的钱!你为了这些破玩意儿,连女儿的未来都不顾了?”

我坐在一旁,感到一阵恐慌,五百万,这几乎是家里全部的流动资金了。

父亲试图辩解,“这不是破玩意,是投资!这种级别的银币每年都在升值,比存银行划算多了...”

“投资?”母亲冷笑,“你知道那是真是假?那个什么周老师,认识才一个月,你就这么相信他?万一是骗子呢?”

“周老师是业内公认的专家!他没必要骗我!”父亲也提高了声音,“我有权决定怎么处理家里的钱!”

“那是我和珊珊的钱!”母亲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要是敢动这笔钱,我们就离婚!”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父亲头上,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餐桌。

那晚,家里的气氛降至冰点,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父母卧室传来的低声争吵,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父亲早早出门上班,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母亲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我们默默地吃着早饭,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我以为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但我低估了父亲的执念,也低估了那个周明德的影响力。

接下来的两周,父亲变得异常沉默。

他不再提起那套银币,但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整夜不归,说是和周老师参加什么鉴宝活动。

母亲从愤怒转为担忧,几次想和他谈谈,都被他以工作忙为由推脱。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周末。

那天父亲难得在家,却一直躲在书房打电话。

我路过时,隐约听到他在说“价格可以再商量”“一定能凑齐”之类的话。

下午,他突然宣布要出去一趟,母亲问他去哪,他只说见个朋友。

父亲出门后,母亲坐立不安,不停地看表。

晚上九点,父亲还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母亲急得在客厅来回踱步,我则假装写作业,实则同样担心。

十点半,门铃终于响了,我跑去开门,只见父亲站在门外,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红色的木盒。

“爸,你怎么...”

没等我说完,母亲已经冲了过来,“林志豪!你这一整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你想急死我们吗?”

父亲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客厅,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放在茶几上,然后瘫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我买了。”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买了什么?”

父亲轻轻打开木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十枚银光闪闪的硬币,每一枚都嵌在特制的凹槽里,盒子内衬是暗红色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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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银币,十枚一套,品相完美。”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周老师最后同意四百万卖给我,这个价格简直是白送!”

母亲的身体开始发抖,“四百万...你哪来的钱?”

“我...我动了珊珊的教育基金,卖掉了股票,还...还抵押了房子。”父亲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什么!”母亲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你抵押了房子?我们的房子?”

父亲点点头,“只是暂时的,等银币升值了,我转手一卖就能还上...”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父亲的话,母亲的手还悬在半空,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林志豪,你这个疯子!”母亲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被那个骗子洗脑了!这些破硬币连四块钱都不值!”

父亲捂着脸,却出奇地平静,“你不懂,这些是真的,周老师有全套鉴定证书...”

“证书?证书也能造假!”母亲转向我,“珊珊,看看你父亲干了什么!他把我们的家当全赌在这些破硬币上了!”

我站在那里,只觉得无措,四百万,我们的房子,我的留学基金...全都没了?就为了这十枚小小的硬币?

“爸...”我的声音哽咽了,“你真的确定这些是真的吗?”

父亲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坚定,“我百分百确定,周老师用他的名誉担保。”

“名誉?”母亲冷笑,“他有什么名誉?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陌生人,你就这么相信他?林志豪,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晚的争吵持续到凌晨,母亲威胁要离婚,父亲却固执地坚持自己的决定,我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听着他们互相指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第二天早上,母亲收拾行李搬去了外婆家。

临走前,她对父亲说,“我给你一周时间,把那些硬币退掉,把钱拿回来,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父亲没有挽留,只是沉默地看着母亲离开。

我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泪模糊了视线。

转身回到屋内,父亲正坐在展示柜前,痴迷地擦拭着那套银币。

“爸...”我轻声叫道,“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父亲没有回头,只是喃喃自语,“它们是真的,一定是真的...”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熟悉的父亲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执念控制的陌生人。

母亲离开后的第三天,周明德打来电话,说有个海外买家愿意出六百万买那套银币。

父亲兴奋地告诉我这个好消息,说他的投资马上就要有回报了。

但当我问为什么周老师不直接卖给那个买家,而要经手父亲时,父亲的表情僵住了。

“这...这是圈子里的规矩...”他支支吾吾地解释,然后匆匆出门去见周明德。

那天晚上,父亲回来时脸色惨白,手里却没有了那个装着银币的红木盒。

“交易完成了?”我试探性地问。

父亲摇摇头,声音嘶哑,“周老师...他不见了,工作室关门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意思?”

“我去了他说的那个拍卖行,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海外买家...”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又找了几个他介绍我认识的藏友,结果...结果他们也是最近才认识周明德的...”

我浑身发冷,“爸,你是说你被骗了?”

父亲没有回答,但眼中的绝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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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她没有再责备父亲,只是冷静地提出离婚,父亲跪在地上求她原谅,说他会想办法把钱追回来,但母亲只是摇头。

“林志豪,我们完了。”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因为你被骗,而是因为你宁可相信一个骗子,也不愿听妻子女儿的劝告,这个家对你来说,还不如几枚硬币重要。”

父亲无言以对。

一周后,银行通知我们,由于父亲抵押贷款未能按时偿还,房子将被拍卖。

我们不得不搬到一个简陋的两居室出租屋,母亲坚持离婚,但为了不影响我高考,答应等我考上大学后再办理手续。

父亲依然每天去上班,但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高管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发呆到深夜,那套耗尽我们家产的银币,被锁在一个小保险箱里,成了父亲唯一在乎的东西。

我们的生活一落千丈,从高档小区到拥挤的出租屋,从私立学校到公立学校,从每年出国旅游到连下顿馆子都要精打细算...这一切变化,都源于那十枚小小的硬币。

更糟的是,奶奶突然病重,需要紧急手术。

当父亲红着眼圈四处借钱时,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都是你的错!”我哭着喊道,“如果不是你非要买那些破硬币,奶奶现在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如果妈妈说得没错,那些硬币根本就是假的!”

父亲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那晚他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他蜷缩在楼梯间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硬币的小保险箱。

高考前一个月,奶奶还是走了。

因为没有足够的钱进行后续治疗,她的病情恶化得太快。

葬礼上,母亲没有和父亲说一句话,而我,看着父亲跪在奶奶灵前痛哭的背影,心中既有怨恨,也有说不出的酸楚。

我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放弃了出国的梦想。

母亲在我入学后正式和父亲离婚,搬到了另一个城市。

父亲独自留在出租屋,守着那份已经破产的工作和那个从未打开过的保险箱。

大学四年,我和父亲的关系若即若离。

我恨他的固执毁了这个家,却又可怜他的孤独与悔恨。

每次我去看他,都能发现他比上次更苍老一些,只有谈起那套银币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昔日的光彩。

“珊珊,它们是真的。”他总这么说,“总有一天,会有人认识到它们的价值。”

而我,只能沉默以对。

毕业后,我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工作,搬出去自己住,和父亲的联系越来越少,有时一个月才通一次电话。

直到那个深夜,医院打来电话,说父亲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

我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奄奄一息,多年的压力和自责彻底摧毁了他的健康。

看到我,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病房角落里的那个小保险箱。

“珊珊...”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答应我...带它们...去拍卖行...周老师...没说谎...”

我握着他枯瘦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爸,别说了,你会好起来的...”

“答应我...”他固执地重复,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

我点点头,“我答应你。”

父亲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然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我拿着那个尘封多年的保险箱,不知该如何是好。

母亲从外地赶来帮忙,看到保险箱时,她的表情复杂难辨。

“这么多年,他居然还留着这些害人的东西。”母亲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

“他临终前让我拿去拍卖行鉴定。”我苦笑道,“还坚持说那个周老师没说谎。”

母亲摇摇头,“执迷不悟到死...好吧,我们就去一趟拍卖行,让你父亲在天之灵彻底死心。”

第二天,我和母亲带着那个从未打开过的保险箱,来到了城里最有名的古董拍卖行。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听说我们的来意后,他礼貌地表示可以帮忙看看。

当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箱,取出那个暗红色的木盒时,老专家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这...这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我和母亲对视一眼,将木盒递给他。

老专家戴上白手套,拿起一枚银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然后又看了其他几枚,他的表情越来越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