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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后,我窝在旧沙发里刷手机。屏幕上划过各种新年礼物推荐:新款手表、智能音箱、限量球鞋……拇指机械地上滑,心里却空落落的。

“想啥呢?”爷爷挨着我坐下,手里托着个枣木匣子,“你小时候,过年礼物可都是在这儿挑的。”

匣子打开,是几十个拇指大小的胶卷筒,每个贴着手写标签:“1999·春·院中腊梅”“2003·冬·第一场雪”“2008·除夕·你放鞭炮捂耳朵”……全是爷爷用旧相机拍下的,我曾嫌“老土”的瞬间。

“今年礼物,”他取出个新胶卷筒,标签空白,“我想送你装新记忆的容器。不是镜头,是——”他点点自己昏花却温柔的眼睛,“重新发现美好的能力。”

窗外烟花炸开。我忽然看清了所有疲惫的源头——不是礼物不够新,是我弄丢了接收美好的天线。

我接过空胶卷筒:“今年,我想练习‘看见’。”

爷爷笑了。在他皱纹深处,我收到了最珍贵的礼物:一双永不衰老、总能发现美好的眼睛。这份礼物没有价格标签,却比任何镜头都珍贵。

希望2026年所有人,所有事,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