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答应了前女友的要求。
学着AV男优做她情人的裸替。
一边麻木,一边庆幸,明天钱到账,我妈的呼吸机就不用停了。
第三场戏结束,镜头那边传来哄笑。
“陆北扭得这么骚,以前在床上没少练吧?”
我瞬间脊背僵硬,身后的苏凝雪忍不住嘲弄地评价了一句。
“他也就这点浪劲儿还值点钱。”
我难堪至极,她又漫不经心地开口:
“那五千万半年后再转。”
我惶恐回头:“不是说好拍完就给吗?”
没有钱,医院明天就会拔管。
苏凝雪不在意地抛着剧本:
“流动资金给庭源投了部大男主戏,他第一次挑大梁,排场得做足。”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撒泼打滚。
可这次,我真的累了。
......
“你就这样出去?”
苏凝雪挑眉看着我身上薄薄的戏服,瞥了一眼镜头。
我知道,她在提醒我外面都是剧组的人。
可刚刚在镜头前更不堪的画面都被围观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面对的。
我麻木往外走,苏凝雪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能不能要点脸?”
我平静回头看她,问:“你有给过我脸吗?”
她不说话了。
我们都很清楚。
从我十九岁被她从电影学院捡走,她捧我上神坛,拿遍三金,风光无限。
她说她喜欢我的傲气,喜欢我站在顶峰意气风发的样子。
可我家一朝破产,她第一个翻脸。
只因为新晋小生蒋庭源说了一句:“凝雪姐,陆北哥看我的眼神,我好怕。”
她便亲手折断我的翅膀,把我从云端拽下来,踩进泥里。
七年感情,敌不过新人几滴眼泪。
她提了七次分手,每一次都是因为蒋庭源需要一个更好的资源。
哪怕现在,她清楚知道我妈妈躺在ICU,每天的费用是天价,她还是毫不在意。
我突然眼睛发酸,问她:
“那部戏,投了多少钱?”
她随口说道:“五个亿。”
五个亿。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需要的只是五千万,那五个亿里只要漏出一点,就够救我妈妈的命。
跟了她七年,竟然不如蒋庭源一部戏的排场。
苏凝雪在我面前向来说一不二,她说半年,哪怕我现在死在这里,她也不会改口。
我不再纠缠,径直打开拍摄棚的门。
门外几个场务正在说笑,看到我,猛地噤声。
他们尴尬地看着我,不知道谁先干笑了一声:
“北哥,拍完了啊?”
几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低声哄笑起来。
我不再纠缠,径直掀开帘子。
跟外面几个脑满肠肥的投资人猛地打了照面。
他们尴尬地看着我,不知道谁先吹了声口哨:
“陆影帝,你们完事儿了啊?”
几人哄堂大笑起来。
苏凝雪从里面扔了个烟灰缸出来,砸在他们脚边。
玻璃碎片飞溅,我没躲,划破了小腿。
血顺着皮肤往下流,我却毫无感觉。
苏凝雪紧紧看着我那双有了伤痕的腿,眉头皱了一下。
“说了半年,又不是不给你,置气给谁看,嗯?”
我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
我总以为,我再听话一点,再卑微一点。
她就会想起我曾经的好。
常听人说,爱一个人会心疼,可她眼里只有把我当成玩物的冷漠。
走出片场的瞬间,我身体里所有力气被抽走,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眼泪不受控地落下时,
门内又传来她们热络的交谈声。
有人问苏凝雪:
“陆家这次肯定是被做局了,苏总,你真不管啊?”
苏凝雪淡淡的声音响起:
“局就是我做的,庭源说他刚出道时被陆北当众羞辱过,委屈了好几年,总要给他出出气。”
“你就不怕他这次真不回头吗?毕竟是三金影帝,骨子里傲着呢。”
这句话一出来,苏凝雪直接笑出声:
“别闹了,认识八年,跟了我七年,陆北哪次不是我一句话就上赶着来了。”
“他要是真能离开我,我还高看他几分。”
我靠在墙边死死咬住手背,才能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家里破产,我被全网封杀,竟然是苏凝雪做的。
仅仅是因为蒋庭源几年前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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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口和湿衣服粘在一起,一动就撕开皮肉。
想起我妈插着管子的样子,想起医生说再不缴费就要停掉呼吸机。
我狠狠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你这个蠢货,就是因为你爱上她,才会害得自己和妈妈都走投无路。”
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爱情会是这样的下场。
苏家的星耀传媒在娱乐圈只手遮天,苏凝雪的一句话能决定任何一个艺人的生死。
她有心要给蒋庭源出气,那整个圈子都没人敢帮我。
我崩溃地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差点就想跳下去。
可我不敢。
我要是死了,我妈怎么办。
“对,蒋庭源。”
我猛地想起她来。
当初的一个颁奖礼,我是最佳男主角,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新人。
后台,一个投资人借着酒劲拉着他的手不放,我恰巧遇见,替他解了围。
那时我刚因为苏凝雪和别的男星传绯闻跟她冷战。
她不惯着我,作对似的轻笑:
“就陆影帝会做好事啊?那个新人,以后你的经纪约我星耀要了。”
没曾想,这竟然是我们三个人纠葛的开始。
我不知道苏凝雪是什么时候看上蒋庭源的。
她给他顶级的资源,找最好的老师教他演戏,让他上最火的综艺。
为了让他不被圈内老人欺负。
直接买下一个高奢品牌的全线代言送给他。
只要蒋庭源受一点委屈,我不用打听就能知道。
因为苏凝雪会提前跟我提分手,然后用我的资源去赔罪。
她说过,“庭源单纯,受不得圈子里的脏东西。”
他不能受委屈,所以就只能委屈我。
我急冲冲跑到今晚给蒋庭源庆功的会所。
却被保安挡在门外。
“不好意思陆先生,苏总吩咐过,谁也不能来打扰蒋先生的雅兴。”
这个会所,是以前我和苏凝雪常来的地方。
现在我被封杀,谁也不会给我面子。
冷风吹透身体,身上的伤口又裂开,痛得我嘴唇发抖。
“放他进来。”
我抬头看去,苏凝雪正站在门前俯视着我。
她眼里有怜惜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装可怜给谁看,不知道自己淋了雨会发烧吗?”
是了,我身体底子差,淋雨就会高烧。
跟苏凝雪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她生怕我生病。
我低下头:“我想找蒋先生谈谈。”
苏凝雪眉头皱了皱,嘴边溢出轻嘲。
“你还是没变啊,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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