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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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那些必须提出却尚不能够被回答的问题,创造那些既无法被遗忘也无法被解释的意象——这是最勇敢的艺术家具有的特权。” ——厄休拉·勒古恩《我以文字为业》

一个“i人”投身于艺术是怎样的体验?两个“i人”怎么进行一场深度的对话?

人在亢奋的状态下,对怀疑,对信仰,对未来会有怎样的抉择?

旁观自身是怎么回事?是一个“自我”出逃了吗?她漂浮在虚空里,坠落在梦境里,观望着一个“真实的我”在现实中漫游,另一些“虚构的我”在黑夜里疯魔?

看清世界的“片断”,一点一点将其恍入记忆与印象。

昏暗的意识呢?它潜入梦里,竭尽全力的颠覆理智的构想。

清醒、糊涂,是无数个“我”背离又和解了吗?

在文字里梳理思想,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

“我”与“我”,各自发声,太吵闹了。

所有“我”聚在一起,太癫狂了。

她们需要一个主导者——精神领袖。

于是,“我”跳脱出来,开始发号施令,安抚,斥责……

可,混乱、和谐的剧情,依然轮番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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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集齐“天时地利人和”是时机未到,氛围不佳,天气不好,地方不对,心情苦闷,都很难深聊下去。还有各种不可控因素,一旦哪个环节出现混乱,一个点出现偏离,整个事件就随意发展了,有可能破裂,有可能比预想更理想。

我也好奇那些人与人之间的顺畅交流是建立在怎样的信任和理解的基础之上的,他们有没有提前预设主题?规避一些敏感话题?划掉某些不能说的想法?这些怀疑和猜测,也让我更难去想要了解别人。也许人一旦敞开心扉就能自由表达,自由交流,可难就难在没办法完全抛出自己,且给予对方百分百的信任。

我最受不了被人教训、指责、谩骂、冤枉,再亲近的人都不行。可能是童年时期留下的“阴影”,缺少被平等对待,所以内心极度反感被压制。你可以纠错,可以提出疑问,发表不同的观点,但请不要带着个人情绪否定我的一切。就算是一件微小的事被人曲解,也会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种性格很容易受伤,但也能更加清醒地注意到他人的想法,他们在意什么,我又做了什么让他人有了误会。反思、反省之后,会选择原谅有些事有些人,也会暗暗生出怨恨。

生性敏感却并不多疑。相信人心本善,也懂得如何自我保护,这是成年人的智慧吗?也许是变得世俗了?好多有关人性啊,善恶啊,这样那样的问题跳脱出脑海,却总愿意往积极的一面去思索——这是我的“本心”:向往理想,努力朝着梦想中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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