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七年不动,电费一年三涨,我连奶茶都不敢加珍珠了,还谈什么梦想?”——5月底,台中一场停电让31°C的公寓直接变蒸笼,我刷手机刷到“台湾革命共产党”在脸书直播:十几个人挤在铁皮厂房,把“推翻绿营新寡头”写在纸箱上,当旗子摇。那一刻,我竟不觉得他们中二,反而点了个赞,顺手转发,结果被系统提示“内容可能违规”。
民进党说他们是“境外同路人”,可他们明明就是隔壁生产线的小哥、被砍班的美发师、毕业即失业的23岁本科生。没有金主,没有派系,连宣传旗都去回收站捡。我好奇,跑去旁听他们的线下讨论,现场没喊“统一”,也没喊“台独”,只喊“把过劳从制度里删除”。有人拿着被扣了劳健保的薪资单,有人秀出Uber Eats车祸后平台推责的截图。那一刻,蓝绿口号突然失效,大家只关心明天能不能准时下班。
绿营网军马上贴标签:红统、渗透、认知战。可他们忘了,最先被渗透的是我们的口袋:一颗盒饭涨到110新台币,22K却还是业界天花板。民进党用“抗中保台”包装自己,却偷偷把台积电赴美设厂写进协议,劳工保障条款直接空白。老板说“爱台湾就一起拼”,结果拼到最后一身贷款,老板移民德州。
“反渗透法”像一把伸缩棍,谁提阶级分配就敲谁。5月初,桃园一名工运分子被搜查,罪名是“接受大陆资助”,证据只是一张拼多多订单——他买了本《资本论》简体版。荒谬到连我阿嬷都吐槽:“以后买简体书要偷渡?”恐惧像霉菌一样蔓延,年轻人干脆自己组党,注册不了就用社群账号冲,直播被关就改语音房,总之要让声音留在网路上。
有人嘲笑他们人数少,可人数少不代表没火力。去年“台湾革命共产党”发起“还我七天假”联署,48小时冲进1.2万份,吓得绿营立委连夜开记者会,硬把假日砍成“弹性调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键盘也能敲痛政客。
民进党把两岸议题做成防火墙,谁谈劳工就拉去填“抗中”战线。但防火墙烧久了,也开始反噬:7月民调显示,20到29岁对绿营经济表现满意度只剩38%,比年初掉15个百分点。年轻人不再买“芒果干”,因为再甜的芒果也填不饱肚子。
我身旁的朋友以前挺绿,现在聚会直接爆粗口:干,再喊抗中我就抗你全家。不是他们变红,是口袋见底,梦想断电。阶级议题一旦睁眼就闭不回去,就像我试过半夜省空调,被热醒后再也睡不着。
“台湾革命共产党”会不会壮大没人知道,但他们已把“分配”塞进岛内热搜。绿营可以继续抓人、删文、贴标签,却删不掉一个事实:当年轻人连生存都成问题,任何口号都会失效。
选票或许买不到公平,但恐惧挡不住肚子叫。下一个停电夜,如果街头再出现纸箱旗,我不会只是点赞,我会走出去——不是因为信仰哪个党,而是不想再用青春帮别人的“民主秀”背书。
政客把两岸当提款机,我们却把未来当赌注;当筹码输光,赌桌就会被掀翻。掀桌的声音,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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