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的某一天,几名身穿制服的不速之客,把朱可夫元帅的家门敲得震天响。
这位刚刚把红旗插上柏林国会大厦、被视为“苏维埃救星”的功勋统帅,这会儿却不得不面对一场极其难堪的搜查。
当这帮人翻开家里的库房,列出的清单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档貂皮大衣足足三百二十三件,丝绸料子堆了四千米长,墙角码放着五十五幅大师级的油画,地上还卷着二十块昂贵的波斯地毯。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些稀罕物件绝不可能出自莫斯科的百货商场。
它们的出处只有一个——德国。
这份触目惊心的清单摆到了斯大林的案头。
那位最高统帅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诧异,只是眼神冰冷地扫视着文件。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朱可夫这点事儿,不过是二百万苏军在德国行为模式的一个缩影罢了。
长久以来,外界总以为1945年攻克柏林后的种种乱象,是胜利者一时脑热导致的失控。
大错特错。
若是把时间轴拉长,把那些散落在故纸堆里的档案拼凑起来,你会惊恐地发现:这压根不是什么“意外失控”,而是一场经过国家机器精密计算、甚至为此背书的“大清算”。
在这场清算行动中,有两笔账被算得明明白白:一笔是钱,另一笔是命。
先来看看第一笔:经济账。
1945年那会儿,苏军大兵压境,直逼柏林。
可回头看看苏联国内是个什么光景?
满目疮痍,轻工业基础基本上被炸回了石器时代。
前线几百万小伙子在拼命,后方的爹娘妻儿却连件像样的御寒衣物都找不到。
就在这节骨眼上,苏联国防委员会搞出了一个极具“想象力”的政策。
一份绝密文件悄然下发,直接赋予了前线军人一项特殊的“邮寄特权”。
按照规定:大头兵每个月能往家里寄五公斤的包裹;少校以上的军官翻倍,十公斤;若是到了少将级别,三十公斤。
那中将、上将乃至元帅呢?
文件里压根没提上限。
换句话说,想寄多少寄多少。
这哪是什么战时通信条例,分明就是一张盖了公章的“合法掠夺许可证”。
于是,人类战争史上极其荒诞的一幕上演了。
当T-34坦克隆隆开进德国城镇,大兵们冲进居民楼,翻箱倒柜寻找的既不是潜伏的纳粹,也不是武器图纸,而是女人的贴身内衣、丝袜,还有做工考究的童装。
这画面听着挺滑稽,甚至透着股猥琐劲儿。
可要是你站在当时苏联大兵的立场上,这笔账其实挺划算:
老子在战壕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国家发的那点军饷根本不够看。
可这双丝袜寄回莫斯科,黑市上能换半个月的口粮;那件貂皮大衣寄回基辅,就能让家里的老母亲熬过那个要命的寒冬。
为了抢一双丝袜,甚至有士兵不惜打断德国妇女的腿。
这绝非个案,而是一种群体性的癫狂。
若是把视角再往上抬一抬,这种“搬家式”的洗劫更被上升到了组织层面。
紧跟在作战部队屁股后面的,是一支支专门组建的“战利品旅”。
这帮人可不像散兵游勇那样只盯着内裤袜子,他们的胃口大得很,要吸干的是整个德国的工业血液。
战后的一组数据触目惊心:光是运回苏联的钢琴就有六万架,收音机四十六万台,地毯十九万块,各类家具更是高达九十四万件。
到了最后,连德国老百姓家里的水龙头、电灯泡都被拧下来打包运走。
在苏联高层眼里,这叫“实物赔偿”;在朱可夫看来,这是“胜利者应得的红利”;可对于普通德国民众而言,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国家级洗劫”。
这已经不仅仅是战败了,这是连底裤都不留的破产。
如果说抢东西只是为了图财,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要命了。
这就是斯大林心里的第二笔账:血债。
纳粹德国在苏联大地上屠杀了整整两千七百万人,烧掉的村庄不计其数。
这股子恨意就像高压锅里的蒸汽,足足憋了四年。
如今,盖子被掀开了。
那两千七百万冤魂的血债,最后没能全算在希特勒、戈培尔这些纳粹头子身上——这帮人在地堡里吞枪自尽,把几百万柏林平民丢给了杀红了眼的红军。
于是,债权人把复仇的枪口对准了另一个群体——德国女人。
苏联大作家爱伦堡在《杀》这篇文章里曾有过这样露骨的煽动:“干掉德国人!
粉碎那些德国女人的种族优越感,把她们当作合法的猎物!”
这可不仅仅是文人的夸张修辞,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张“兽行通行证”。
1945年的四月,柏林没有春天,只有地狱。
“Frau komm”(女人,过来),这句蹩脚的德语,成了那一年德国所有女性挥之不去的噩梦。
历史学家安东尼·比弗在《柏林:1945年陷落》一书中披露了一组让人头皮发麻的数据:大约两百万德国女性遭到了强暴。
光是在柏林一地,受辱的妇女就高达十万人。
在这十万人里,有一万人没能挺过来。
这一万人是怎么死的?
大多数不是死于流弹,而是死于羞辱。
要么是不堪受辱选择了自我了断,要么是伤势过重悲惨死去,更惨的是被当着家人的面活活打死。
在这场疯狂的宣泄中,苏军士兵根本不挑对象。
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十岁的小姑娘,甚至是修女、孕妇,都成了他们复仇的工具。
一名三十岁的家庭主妇在日记里绝望地写道,短短一个小时内,她就遭受了十二次暴行。
这时候,如果你是现场的一名苏军指挥官,你会怎么做?
照理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纪如山。
强奸平民,搁在哪个国家的军法里都是枪毙的罪过。
可偏偏在那会儿,整个指挥系统都选择了“集体失明”。
斯大林那句名言成了最好的挡箭牌:“小伙子们出生入死,还不能让他们跟女人乐呵乐呵,拿点小玩意儿吗?”
在这个逻辑的庇护下,强奸不再是罪行,反倒成了“复仇的利息”。
士兵们要干的,不仅仅是宣泄生理欲望,更是要进行精神上的“阉割”。
瞧瞧,你们吹嘘的雅利安超人保护不了你们,你们的元首也救不了你们。
你们只能在这个被视作“劣等民族”的征服者胯下求饶。
这是一种生物学层面的清洗,要把德国人的尊严踩进烂泥里。
在柏林的大街小巷,如果父亲敢阻拦,当场击毙;如果丈夫敢反抗,就地处决。
为了活命,无数德国妇女不得不做出一个残酷至极的选择:主动站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家人的平安,或者仅仅是为了换一块面包填饱肚子。
偌大的柏林,成了一座没有围墙的巨型妓院。
可是,最让人窒息的还不是1945年的那个春天,而是此后长达六十年的死寂。
按常理,这种大规模的暴行,战后理应被清算,最起码也该被记录在案。
但事实却是,这段历史就像那一万名死去的妇女一样,被草草掩埋在废墟之下。
这里头,又是一笔复杂的政治账。
对东德而言,苏联那是“解放者”。
作为小弟,你得感恩戴德红军把你从纳粹魔爪下救出来,哪敢提“解放者”曾经也是“施暴者”?
对西德来说,虽然恨苏联恨得牙痒痒,但在冷战的大棋局下,为了拉拢苏联、缓和局势,也不愿意过分刺激对方。
于是,这两百万受害者,被集体“禁言”了。
那些幸存下来的女人,成了行尸走肉。
她们不光要拖着残破的身心在废墟上重建家园,还要忍受战后社会的歧视。
不少妇女怀孕了。
据统计,战后柏林出生的婴儿里,有百分之五是“俄国孩子”。
这些孩子被称为“伊万”,成了耻辱的活体勋章。
一直熬到2002年,冷战结束十几年后,随着安东尼·比弗的新书出版,这块捂了近六十年的脓疮才被彻底挑破。
虽然俄罗斯驻英大使还在抗议,说是“污蔑”。
但历史的伤疤,就在那里,赖不掉。
后来在达勒姆的一座公寓里,人们发现了六具尸体——五个孩子,一个母亲。
母亲先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随后自杀。
因为她心里那笔账算得太清楚了:若是落在苏军手里,那比死还要难受百倍。
这种绝望,是任何一枚“解放”勋章都无法掩盖的。
这一页历史,黑得让人看不见底。
它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当文明的外衣被撕扯下来,人与野兽的距离,其实就差这一把枪。
战争从来没有赢家。
当苏联士兵把德国女人的内裤寄回老家时,他们也把人性的良知,永远地丢在了柏林的废墟里。
信息来源:
人民网《“二战”后苏联竟如此犒赏士兵:敌国财物和女人内裤》(2015-11-05)
中国青年报《二战结束后数万德妇女被强奸致死》(2012-12-26)
新民晚报《苏军砸烂“柏林之锁”:上百探照灯全开震撼德军》(2015-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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