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姑,你到底给周正下了什么迷魂汤?他那种出了名的浪子,怎么现在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苏苏红着眼,盯着我无名指上的钻戒,满脸不甘与困惑。
我抿了一口茶,看着窗外初秋的落叶,轻声说道:“傻丫头,让男人上瘾的从来不是贤惠,也不是漂亮。而是让他觉得——他离不开你,而你,随时可以换了他。”
我叫林婉,今年五十五岁。
如果只看朋友圈,我大概是所有中年女人羡慕的对象。
丈夫周正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实业家,身家丰厚,虽然比我大三岁,但保养得当,依旧风度翩翩。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充满诱惑的年纪和阶层,他是个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今天是我的五十五岁生日宴。
地点选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没有大肆铺张,只请了至亲好友。
水晶吊灯的光芒打在精致的银器上,折射出冷冽而高贵的光。
周正端着红酒杯,当着二十几位亲友的面,轻轻揽住我的腰。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真丝旗袍传到我的腰间,是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各位,今天是我太太林婉五十五岁的生日。老话说,少时夫妻老来伴,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在四十五岁那年遇到了婉婉。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周正。”
说完,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定制的蓝宝石项链。
宝石如深海般幽邃,周围镶嵌的一圈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周围响起了艳羡的掌声和起哄声。
“哎哟,老周这可是下了血本啊!”
“林姐真是好福气,这么多年了还跟热恋似的。”
“就是啊,我家那口子别说送宝石了,能记得我生日就烧高香了。”
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低头,让周正帮我戴上项链。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我感到周正的手指在我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信号——那是依赖,也是讨好。
在这个看似完美的夜晚,我像一个优雅的王后,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
宴席进行到一半,一个不和谐的插曲打破了这份祥和。
我的侄女苏苏,那个从小被我看着长大的孩子,突然冲进了包厢。
她头发凌乱,眼妆花成一片,手里还攥着那个被摔碎屏的手机。
“姑姑……”
她一开口,声音就哑了,带着哭腔。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正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低声问:“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周正的手背,示意他没事,然后走过去拉住苏苏的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他和那个女人去开房了……我刚刚……刚刚看到了……就在那个快捷酒店……”苏苏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在场的亲戚们面面相觑,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我叹了口气,对周正使了个眼色:“你们继续喝,我带苏苏去休息室透透气。”
周正点点头,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去吧,这边我来招呼。”
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苏苏两个人。
苏苏蜷缩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没有急着安慰,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
看着她,我就像看见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那一年,我也像她一样,年轻、漂亮、骄傲,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体面。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全部,就能换来男人的死心塌地。
“姑姑,我不明白……我哪里做得不好?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操心,他加班回来我给他煮粥,他爸妈生病是我去医院陪床,我连那个几千块的包都舍不得买,就为了给他省钱换车……我付出了这么多,他为什么还要出轨?”
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那个女人我都见过了,就是个洗脚妹!要学历没学历,要长相没长相,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他是不是瞎了?放着家里的金凤凰不要,去外面找野鸡?”
我轻轻叹了口气,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
“苏苏,你觉得,男人找女人,是为了找一个完美的保姆,还是找一个能让他上瘾的伴侣?”
苏苏愣住了,泪珠挂在睫毛上:“什么意思?难道贤惠有错吗?难道对他好有错吗?”
“对他好没错,但如果你的‘好’,只是让他觉得方便、省心,甚至是一种理所应当的压迫,那你对他来说,就只具备了‘工具属性’,而不是‘爱人属性’。”
苏苏茫然地看着我。
我转动着手指上的钻戒,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你现在的痛苦,我都经历过。在你这个年纪,我输得比你更惨。我的前夫赵刚,也曾为了一个样样不如我的女人,哪怕净身出户也要跟我离婚。”
“啊?姑父……不是,那个前姑父,他也……”
“是啊。那时候,我也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为什么我这么完美,他却不爱我?直到我四十五岁那年,遇到了你现在的姑父周正,经历了一场真正的博弈,我才终于明白,除了生理需求外,能让男人深入骨髓、怎么都戒不掉的女人,无非是赢在这三处细节。”
“哪三处?”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要想听懂这三点,得先从我那个失败的第一段婚姻说起。那是我人生中,最昂贵的一堂课。”
二十年前,我三十五岁。
那时的我,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媳妇”。
我在一家国企做中层干部,收入稳定,工作体面。
我的前夫赵刚,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性格老实木讷,工资只有我的一半。
当初嫁给他,图的就是他老实,对我好。
婚后的生活,我几乎包揽了一切。
每天早上六点,我会准时起床,做好三菜一汤的早餐,把他的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连袜子都给他搭配好放在床头。
下班后,我像个陀螺一样冲进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然后回家做出一桌丰盛的晚餐。
赵刚进门时,拖鞋永远是摆放整齐的,洗澡水永远是温热的。
家里的水电煤气、人情往来、公婆的生日礼物,甚至他弟弟结婚的彩礼钱,都是我一手操办。
我觉得自己是个完美的妻子。
我以为,只要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就会感激我,爱我一辈子。
渐渐地,我发现赵刚变了。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想跟他聊聊工作上的事,或者抱怨一下家里的琐事,他总是显得很不耐烦,或者干脆躲进书房打游戏。
“赵刚,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别玩那个破游戏了?”
“行行行,你说,我听着呢。”
“你弟弟那个工作的事,我托了好多人才办下来,你也不打个电话感谢一下人家李处长?还有,家里马桶漏水了,让你修了三天了,你动都不动,是不是非得我来修?”
我越说越委屈,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
“知道了!烦不烦啊!家里这点破事你整天挂在嘴边,我又不是没上班,我也很累好不好?”赵刚突然把鼠标一摔,猛地站起来。
“你累?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够家里开销吗?我不还是为了这个家?”
那是我们争吵的常态。
我以为这只是婚姻的磨合期,是“七年之痒”。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想给他一个惊喜,去他单位接他。
在他们单位门口的那个小公园里,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冻结的一幕。
赵刚正坐在长椅上,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廉价的碎花裙子,头发染得有些枯黄,身材微胖,看起来有些土气。
她正剥着一个橘子,一瓣一瓣地喂到赵刚嘴里。
赵刚吃着橘子,脸上洋溢着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那种笑容,轻松、宠溺,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刚哥,你真厉害,连这种难的游戏关卡都能过。”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那就是传说中的“小三”?
怎么会是这样?
如果她是一个年轻貌美、风情万种的狐狸精,我也许会认输,会觉得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可她明明那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她哪里比我好?
我冲了过去,像个泼妇一样质问、撕扯。
赵刚惊慌失措地护住那个女人,对我吼道:“林婉,你闹够了没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丢人?赵刚,你为了这么个货色背叛我?她哪点比我强?她能帮你还房贷吗?她能帮你弟弟找工作吗?她能给你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吗?”
赵刚护着那个女人的手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厌恶。
他说了一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
“林婉,你很好,你太好了。好到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那一天,我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脑子里嗡嗡作响。
后来,我们离婚了。
赵刚净身出户,毅然决然地搬进了那个女人租住的只有三十平米的破房子里。
我不甘心。
离婚后的半年里,我像个侦探一样,偷偷观察过他们的生活。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的钱,没有了我的照顾,他们的“真爱”能维持多久。
现实再次狠狠地打了我的脸。
我有一次看到他们在路边摊吃麻辣烫。
那个女人撒娇说:“刚哥,我想要那个布娃娃。”
赵刚二话不说,跑去旁边的套圈摊位,花了五十块钱,套中了一个十块钱都不值的劣质娃娃。
当他把娃娃递给那个女人的时候,女人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哇!刚哥你太棒了!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
赵刚傻笑着,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刚刚拯救了世界。
还有一次,我看到那个女人家里的下水道堵了。
其实那个问题很简单,拿个皮搋子几下就能通好。
可那个女人站在旁边,捏着鼻子,一脸崇拜地看着赵刚在那儿捣鼓。
“哎呀,好脏啊,刚哥你小心点。”
“没事,这种粗活还得男人来干。”
通好之后,女人立刻递上一条热毛巾,崇拜地说:“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一刻,躲在角落里的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回想起我和赵刚的婚姻。
马桶坏了,我嫌他慢,自己修了;灯泡坏了,我嫌他笨,自己换了;他工作遇到困难,我嫌他没出息,直接动用自己的人脉帮他解决了。
我做得越多,他越沉默。
我越是无所不能,他越是无地自容。
在我们的婚姻里,我是“全能的保姆”,是“严厉的母亲”,是“甚至比他还能干的合伙人”,但我唯独不是一个让他感到被需要的“女人”。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强大、完美,却让人无法靠近。
而那个女人,她柔弱、无知、甚至有些笨拙,但她给了赵刚最稀缺的东西——尊严和价值感。
“苏苏,这是我当年学到的第一课,也是最痛的一课。”
“什么课?”
“这世上没有男人不想当英雄。如果他在家里找不到当英雄的感觉,他就会去外面找。”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这就是我悟出的第一个道理,也是那个‘不如我’的女人赢我的地方:她懂得示弱,懂得把舞台让给男人。而我们,总是太急于证明自己,结果把男人逼成了废物,也逼向了别人的怀抱。”
苏苏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可是……难道要我装傻吗?明明我会做,为什么要装作不会?”
“示弱不是装傻,那是大智慧。但这只是入门。光靠示弱,只能留住像赵刚那种自卑的普通男人。要想搞定像周正这样见过世面、事业有成、身边无数莺莺燕燕的男人,光靠示弱是远远不够的。甚至,如果你只会示弱,在他眼里就成了累赘。”
“那还要什么?”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这就要讲到我四十五岁那年,遇到周正之后发生的故事了。那是一场真正的博弈,也是我脱胎换骨的开始。”
“你以为周正一开始就像现在这样宠我吗?不,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玩物。如果是二十年前的我,可能早就被他吃干抹净抛弃了。但那一次,我换了一种活法。”
“苏苏,你觉得周正当年为什么会娶我?”
休息室里,我给苏苏换了一杯热茶,抛出了这个问题。
苏苏想了想,犹豫地说:“因为……姑姑你漂亮?有气质?而且……不像那些年轻女孩那么浮躁?”
我笑了,摇摇头:“男人到了周正这个年纪和地位,漂亮和气质只是入场券。他见过的美女,比你见过的路人还多。他之所以娶我,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敢拒绝他,并且让他觉得‘抓不住’的女人。”
四十五岁那年,我离婚五年,事业小有成就,经营着一家文化传播公司。
那是我们市商会的一次晚宴。
周正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众星捧月。
我当时正坐在角落里,和一个合作方谈合同。
周正端着酒杯走过来的时候,眼神带着那种猎人审视猎物的光芒。
他后来告诉我,那天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正在拒绝另一个油腻男人的搭讪,那种冷淡又疏离的气质,瞬间击中了他。
“林小姐,能赏光喝一杯吗?”他举止绅士,但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们交换了名片。
那个周末,他的司机就开着那辆显眼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公司楼下,说是周总请我吃饭。
如果是二十岁的我,可能会受宠若惊。
如果是刚离婚时的我,可能会觉得这是天降良缘。
但那时的我已经四十五岁了,我看透了这种男人的把戏。
在那个奢华的包厢里,周正开门见山:“林小姐,我很欣赏你。做我的女朋友,这套市中心的公寓和这辆车,都是见面礼。”
他把一把钥匙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写满了“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个”。
我看了一眼那把钥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周总,您可能误会了。我有房有车,虽然不如您的贵,但也够住够开。我来吃饭,是觉得以后我们在业务上可能有合作,而不是来找金主的。”
周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林小姐,别急着拒绝。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很忙,不喜欢绕弯子。你离过婚,我也离过婚,咱们各取所需,不好吗?”
那一刻,我明白,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保养得当、稍微有点品味的“中年玩物”。
我站起身,拎起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总,您的时间很宝贵,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我不缺钱,我缺的是尊重。这顿饭您慢用,单我已经买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整整一个月,我拉黑了他的私人号码,拒绝了他所有的邀约。
我去西藏自驾游,去日本看樱花,朋友圈里发的全是我的风景和感悟,唯独没有一丝关于男人的痕迹。
这就是我给苏苏讲的第二个细节:永远拥有“随时可以单身”的精彩生活,保持30%的神秘感与距离感。
对于周正这样的男人,顺从是廉价的。
只有当你展示出“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甚至更好”的时候,他的征服欲才会被彻底点燃。
一个月后,当我从西藏回来,刚出机场大厅,就看到了周正。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亲自来接机,手里还捧着一束不是那么名贵的野花——那是那天我在朋友圈随手发过觉得好看的花。
“林婉,我输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是做金主,是做男朋友?”
那一刻我心里清楚,第一局博弈,我赢了。
但我更明白,这只是开始。
很多人以为,结了婚就万事大吉。
殊不知,对于周正这种男人来说,婚姻只是一纸契约。
要想让他在这段关系里“签下生死状”,光靠吸引力是不够的。
这就引出了我接下来要讲的,最惊心动魄的一场仗。
婚后第三年,也就是我四十八岁那年,我们的婚姻迎来了最大的危机。
那时候,周正的公司正准备上市,压力巨大。
我也刚好处在更年期的边缘,情绪有些波动。
那段时间,周正回家越来越晚。
一开始说是应酬,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问题。
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我发现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陈雅,三十出头,是周正公司的法律顾问。
名校海归,知性干练,长得有些像年轻时的我,但比我更年轻,更有活力,还能在事业上帮到他。
这简直是完美的“红颜知己”。
有一天晚上,周正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陈雅常用的“无人区玫瑰”。
他去洗澡的时候,手机亮了。
是一条微信,没有署名,只有简短的一行字:“今晚谢谢周总送我回家,那首老歌很好听。”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行字,手脚冰凉。
如果是年轻时的我,肯定会冲进浴室把手机摔在他脸上,大吵大闹,让他解释。
但经历了上一段婚姻的教训,我明白:吵闹是原配最无能的表现,它只会把男人更快地推向那个温柔的怀抱。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原处,关灯睡觉。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照常给他准备早餐,照常帮他搭配衣服,照常在他出门时给他一个拥抱。
甚至,我比以前更温柔了。
但我开始做一些别的事情。
我开始频繁地出入周正的书房,整理他的文件;我开始“无意中”和他聊起公司的上市流程,以及其中几个关键股东的背景;我开始以“周太太”的身份,频繁邀请那几个关键股东的夫人喝下午茶,送去我亲手做的点心和名贵的礼物。
周正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反而觉得我很懂事,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查岗。
他在陈雅那里寻找激情和共鸣,在我这里享受安稳和照顾。
他以为他可以坐享齐人之福。
直到那个情人节。
那天,周正跟我说公司有个紧急会议,可能要通宵。
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是要去陪陈雅过节。
陈雅在朋友圈晒了两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时间正是今晚。
我笑着帮他整理好领带,轻声说:“去吧,工作重要,注意身体。”
周正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
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老婆真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走到窗前,看着他的车缓缓驶出别墅区。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律师,那份文件准备好了吗?嗯,我现在过去签。”
当天下午,我叫来了搬家公司,只带走了我的衣物和书籍。
我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就像我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在餐桌上留下了做好的晚餐——那是周正最爱吃的红烧肉,凉了以后油腻腻地凝固在那里,像极了变质的感情。
然后,我把一把钥匙和一封信,放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我关上门,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我没有去抓奸,也没有回娘家哭诉。
我直接飞去了云南的一座深山古寺,那是我们曾经约定老了以后要去住几天的地方。
手机关机,拔卡。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三天后。
周正从马尔代夫回来(或者无论他去了哪里)。
他以为回到家,依然会有一盏灯为他留着,依然有一碗热汤等着他。
可当他推开门,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餐桌上的红烧肉已经发霉。
“婉婉?”他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他以为我出去了,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开始有点慌了。
他冲进卧室,打开衣柜,发现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冲进书房,看到了桌上那封信和那把钥匙。
那把钥匙,是他书房保险柜的备用钥匙。
那个保险柜里,藏着他所有的商业机密、私章,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底稿。
而那封信,信封上只有两个字:周正。
周正的手在颤抖。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签过几十亿的合同,手从未抖过。
但此刻,看着那薄薄的信封,他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撕开信封。里面没有离婚协议书,没有控诉,没有谩骂。
只有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一份清单,以及一段手写的、字迹娟秀的话。
那份清单,列出了周正公司上市审核中最致命的三个漏洞,以及如何通过董事会几位夫人的关系网,在不动声色间填补这些漏洞的详细方案。
而在清单的下面,我写道:“周正,这三年,我不仅是你的妻子,也是你影子里的大脑。你以为陈雅能帮你?她只看到了你光鲜的财报,却看不懂你藏在保险柜第三层那个蓝色文件夹里的隐患。那个隐患,如果我不帮你压着,明天早上九点,证监会的人就会出现在你办公室。还有,你枕头下那瓶治失眠的药,我换成了维生素。因为真正治好你失眠的,不是药,是我每晚给你按揉太阳穴的手法,和我特意为你点的沉香。我走了。至于保险柜里那个你最怕人看见的东西……钥匙我留给你了。你自己打开看看吧。看完了,你就知道,你究竟失去了什么。”
周正感觉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蓝色文件夹?隐患?她怎么知道?
还有那个保险柜……那个保险柜里藏着一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录音笔,那是他多年前的一次商业贿赂证据,他一直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她什么意思?她拿走了?还是……周正发疯一样抓起那把钥匙,冲到保险柜前。
“咔哒”一声,保险柜的门开了。那一瞬间,周正瞳孔骤缩,整个人瘫软在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保险柜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面镜子。
一面正对着他那张惊恐、苍白、狼狈不堪的脸的镜子。而在镜子上,用口红写着一行红得刺眼的大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