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向来不缺炒作与浮华,有人忙着靠绯闻博眼球,有人盯着曝光量挤资源,可万茜偏是个异类。她在圈里低调得像个“隐形人”,不拍戏时就彻底淡出大众视野,既不上头条刷存在感,连剧宣路演都难见她主动刷脸。
论条件,万茜颜值与身材兼具,本应是被资本和资源捧着的类型,可现实却是她常年资源匮乏,甚至不少圈内人对她“避之不及”。这一切的根源,都源于她骨子里的“倔”——不搞人情世故那一套,更不肯向潜规则低头,硬生生凭着一股硬气,险些被彻底封杀。
她从不在乎圈内的虚名口碑,只认准观众的认可。这份执拗让她沉寂多年,却也让她在43岁这年彻底“扬眉吐气”,摘得影后桂冠。没人能想到,这个曾被圈内排挤的“边缘人”,最终用实力打了那些试图操控她的人的脸。
如今内娱“影后”头衔泛滥,不少奖项被质疑含金量不足,有人看到万茜这个年纪获奖,难免揣测这是“安慰奖”,是对她多年拼搏却无太多荣誉的补偿。可这次,所有人都想错了——万茜拿下的,是第27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影后,一个货真价实、分量十足的荣誉。
金爵奖或许在国内大众层面知名度不算顶尖,却有着极高的含金量。作为国内唯一的国际A类电影节,这里从没有“一言堂”的评委班底,评委清一色是来自不同国家、在电影领域有实打实成就的前辈,即便资历浅些的导演,也已是行业内深耕多年的中年人,公平性与专业性无需质疑。更值得一提的是,在万茜获奖之前,这个奖项已经空缺中国女演员影后长达14年,她的登顶,不仅是个人的突破,更填补了华语影坛的空白,这份迟来二十年的认可,意义非凡。
领奖台上,万茜只说了一句简短的获奖词:“原来《长夜将尽》后面,真的是黎明破晓啊。” 短短十几个字,道尽了二十多年演艺路上的冷遇与坚守。面对圈内的排挤与打压,她从没有过抱怨或暴怒,顶多只是平静地说一句“我知道了”,然后默默扛下所有,在蛰伏中对抗着不公。
万茜的演艺之路,从一开始就带着几分曲折。她第一次接触影视剧,是在《金锁记》里客串一个丫鬟,戏份少得可怜,却让她对镜头产生了执念。那时的她,在话剧院小有名气,可到了影视剧圈,就是个无人知晓的新人。即便演技扎实,没有资本力捧、没有优质资源,她只能无奈从大荧幕退回话剧舞台,可她没半点气馁,反倒沉下心打磨演技,等着属于自己的时机。
2011年,《裸婚时代》的出现,给了她一个小契机。这部由文章、姚笛主演的剧,当年收视率爆棚,剧情和主演的话题度居高不下,连带着万茜饰演的拜金女陈娇娇,也被不少观众记住。本以为这是走红的起点,可一场杀青宴上的风波,让她的事业瞬间坠入谷底。
宴会上,一位手握资源的大导演主动找上她,打着“调整戏份”“给优质剧本”的幌子,多次邀约,甚至故意灌她酒,潜规则的意图昭然若揭。可他偏偏找错了人,万茜性子刚直,面对威逼利诱,没有半分妥协,前前后后七次干脆利落地拒绝,半点不给对方面子。
被驳了面子的导演,很快就展开了报复。谈好的剧本被临时撤换,已经拍好的戏份被大幅删减,就连到手的广告代言也被顶替。眼看要起来的势头,一下子被彻底浇灭,万茜从有姓名的配角,沦为了无戏可拍的龙套,最艰难的时候,银行卡里只剩300块,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为了糊口,她甚至做起了游戏代练,靠着这点微薄的收入撑下去,即便窘迫到这般地步,她也从没动过退圈的念头,再次回到了话剧舞台,在热爱里汲取力量。
命运从不会辜负咬牙坚持的人。2012年,《我家有喜》让她的事业出现转机;2014年,她在电影《军中绿花》里饰演风尘女,凭借精湛演技拿下金马奖,只可惜这部电影未能在内地上映,她的名气没能进一步扩散。真正让她走进大众视野的,是《猎场》——靠着胡歌的倾力推荐,万茜在剧中贡献了教科书级别的演技,终于让“万茜”这个名字,刻进了观众心里。
2020年《乘风破浪的姐姐》播出,万茜又凭着通透的人格魅力圈粉无数,从实力派演员,变成了兼具人气与口碑的明星。2025年,打拼多年的她终于站上金爵奖领奖台,迎来了事业的巅峰。
所有人都好奇,摘得影后桂冠后,她会选择院线大片拔高咖位,还是接拍偶像剧收割流量。可万茜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转身参演了短剧《朱雀堂》。她从没有因影后身份摆架子,反而选择了观众触达门槛最低的渠道,用作品说话。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错,《朱雀堂》线上线下口碑双丰收,也打破了大众对演员“咖位决定价值”的偏见。
比起事业上的起伏,万茜的私人生活更是低调得不像话。她从不靠炒作感情博热度,早年曾因被劈腿分手,一度宣称自己是不婚主义者,直到遇见一位摄影师——一次意外的拍摄合作,让两人结缘,这一路相伴就是11年。他们很少秀恩爱,不晒孩子,更无半点绯闻,若不是万茜自己坦诚,没人知道44岁的她早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把演员的身份做到了极致,不被浮华裹挟,不向不公妥协;私下里,又把家庭经营得安稳和睦,在聚光灯外,过着踏实而充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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