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成绩第一名，我妈却在公示期持刀恶意伤人，把对方捅残疾。
被判五年刑，还要赔对方80万！
我因此政审没过关，从此和“铁饭碗”无缘，还要趴着洗车子洗厕所替母还债。
今年除夕，妈妈终于出狱，全家欢喜。
酒桌上，邻居赵婶子醉眼朦胧：“大姐，我真的太谢谢你了！”
“当初要不是你舍身犯罪，我家小磊也不会替补上岸。”
“小磊，快敬你干妈一杯，你的工作都是她的功劳！”
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我，只觉五雷轰顶。
手中的盘子碎在地上。
我浑身颤抖，声音充满不可置信：
“妈，你们刚才说什么？”
……
我妈瞪圆眼睛冲我喊：“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滚去厨房做饭！”
她拿出一贯的家长威风，可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心虚。
我丢掉身上的围裙走过去：
“怎么不关我的事？当年如果不是你恶意伤人，我现在怎么会过的这么辛苦？”
“你伤人，竟然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政审不通过，好给别人做嫁衣？”
妈妈愤怒地甩了我一耳光：
“混蛋！我是你妈，我想做什么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你赵叔生前救过你外婆的命！”
“我这是报恩，知道吗？”
有次外婆突发心脏病，是赵叔帮忙打的120。
从此妈妈就把赵家当成大恩人。
那时家里穷，好不容易炖一次肉，妈妈会全部送去赵家。
我好不容易求来件新衣服，只要赵磊说一句好看，妈妈就会送给他。
就连我参加竞赛得的奖杯，都因为赵磊喜欢，就摆在了他家桌子上。
我委屈地哭闹，妈妈扇我耳光骂我不懂感恩。
爸爸也让我理解妈妈：“你妈只是孝顺过头罢了。”
“你好好学习，长大了自己有本事，想要什么可以自己买。”
可我好不容易考公上岸迎来新人生，我妈却因为走路和别人碰了一下，就拿刀捅伤了对方。
我的岗位，就因为这件事丢了。
我原以为，妈妈是一时冲动做了傻事。
可没想到，妈妈伤人的真相，竟然是为了赵磊。
所有委屈，在此刻具象化了。
爸爸从厨房探出头来训斥我：“孟凡，大过年的你闹什么？”
“你妈好不容易出狱，你就要惹她不开心？”
我怀揣最后一丝希望，看向爸爸：“爸，你知道我妈当初为什么故意伤人吗？”
爸爸语气冰冷：“你妈为了报恩不惜牺牲自己去吃牢饭，你受这点委屈算什么？”
“报恩？这个恩要这样报吗？要葬送我的一生？”
当年妈妈被判刑后，相恋四年的女朋友，和我提了分手。
“你妈出了这样的事，以后我们的孩子都会受影响。”
她说完，把我留在她家的东西装进袋子，丢在了门外地上。
我却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那80万赔偿是妈妈四处借来的。
我疯狂面试找工作，赚钱还债。
可得到的全是拒绝。
“暴力倾向有遗传的可能，我们不敢冒险。”
后来，一家洗车行好心收留了我。
为了多赚钱，我干最多的活，洗最脏的车，累到咳血。
后来，我又在夜店找了份保洁工作。
我不要命般每天只睡四小时，为了省钱只啃凉馒头，终于还清了债务。
如今的我，形容枯槁，仿佛历尽沧桑的中年人。
而赵磊却享受着属于我的职位，光鲜亮丽，神采飞扬。
委屈让我的泪水落了满脸：“报恩就该牺牲掉我努力考上的职位吗？”
妈妈大怒：“当初我就告诉你，报个别的岗位，是你不听，非要和小磊抢！”
我笑出了眼泪：“谁不知道最有前途的就是这个职位，大家各凭本事，怎么就是我抢了？”
赵磊不屑地撇嘴：“对啊，各凭本事，我凭实力拿到的职位，怎么就成你让给我的了？”
“如果我没考到第二名，就算你被刷下来，也轮不到我啊。”
“明明是我自己努力才得到的工作，到你嘴里成你的功劳了？”
妈妈连忙安慰赵磊：
“干儿子，别听他胡说，是你自己争气，不然干妈想帮你也帮不上。”
赵磊得意地冲我扬起嘴角。
再度开口，我的声音沙哑又颤抖：“干儿子？干妈？”
“好，你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吧！”
“从今天起，你们的儿子就是赵磊，至于我，再也没有爸妈了！”
我含泪冲出家门，却发现，身上只有32块钱，连开间最便宜的房间都不够。
这些年赚的所有钱，都交给我爸，让他还债，贴补家用了。
脚底阵阵发凉，这双鞋我足足穿了4年。
鞋底早已磨破，我却不舍得换。
此刻我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我拿起手机，打给大学的兄弟。
“我现在想加入你的公司，还来得及吗？”
陈森毕业后就去了南方创业，当年家里出事后，他就邀请我去找他。
“换个环境，没人知道你的过去。”
可看着家里愁眉不展的爸爸，我还是不忍心离家。
如今，我却连家都没了。
陈森兴奋地嚎道：“随时为你敞开！你什么时候来？”
我颤抖着开口：“你能帮我买张今晚的票吗？我没地方去，也没钱买票……”
候车室里，我发了条小红书。
替母还债五年，才发现，妈妈当初故意伤人竟然是为了让我落榜，让她的干儿子替补录取。
很快，这条小红书在我们的小城登上热度榜首。
大家挖出了当事人就是我和赵磊。
我记得，当年孟凡考了第一，结果公示期他妈把人捅伤了。
为了让儿子政审不通过故意犯罪？我觉得有点假。
刚出狱就想洗白吧？这洗白思路够新颖的。
不一定，我看他妈当初捅人确实有点刻意。
不一会儿，妈妈的号码闪烁在屏幕上。
我按了拒接。
妈妈的消息紧接着发来。
狗东西，谁让你在网上乱说话的！
给我删了听见没，否则你这辈子别想回家！
养你还不如养条狗，不知感恩的玩意！
紧接着，赵磊红着眼发视频回应。
“真的是无妄之灾，我不明白孟凡为什么把矛头对向我。”
“我是凭本事考了第二名，所以才顺利补录。”
“他母亲伤人也不是我拿刀逼他的，怎么就成他母亲舍身帮我上岸了？”
“难道我考上第二名也是他母亲帮的忙？”
爸妈也帮忙录了视频澄清。
“当初我伤人是因为月经期一时冲动，我已经在监狱里受过教育了，对自己的行为十分惭愧。”
“我对不起受害人，对不起我儿子，但是，我儿子说我是为了帮别人上岸故意伤人，纯粹子虚乌有！”
“作为一个母亲，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子？”
“小凡，我知道你记恨妈妈害你丢了职位，妈妈犯罪不对，妈妈向你道歉。”
“但是你不要因为你的嫉妒心，就波及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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