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十二岁就在家翻香奈儿目录,十六岁蹲在古董店看戒指怎么断代,大学念艺术史,后来给《明报周刊》写稿,稿费六百块,但能和亦舒发在同一版。那时候她还没结婚,也没人叫她“钟太”,就只是个写字、挑衣、看展的普通女孩。
她去多伦多探朋友,第一次见钟镇涛,旁边一堆姑娘抢着留电话,她没留,因为她有男朋友。结果几天后就分手了,回来再见面,直接说“我要嫁他”。她爸拼命拦,不是嫌人家穷,是怕她把人生押进一个靠不住的系统里。可她信了,也赌了。
后来炒楼亏了两个多亿,账单上是两个人名字。钟镇涛破产了,她没破。记者问她怎么扛下来的,她说:“我得还,字是我签的。”没喊苦,没甩锅,连提都没怎么提过那几年怎么活下来的——只说有次圣诞节订了餐厅,儿子没来,她吃完一整只龙虾,回家洗碗时才哭出来。
她在上海住了五年,房子不大,但有恒温仓库存衣服。不是为了显摆,是真记得哪年哪月哪天,穿哪件衣服办成了什么事:爸爸拿电台牌照那天,她穿的是灰蓝套装;官司打赢那天,她挑了Paul Smith红蓝配色拍封面;这次上鲁豫节目,她选新出的香奈儿外套,连耳环都换了三副才定下来。她说衣服是人生的书签,不是装饰,是坐标。
有人说她靠前夫名气翻身,可她淘宝首秀是2024年5月,小红书双11单场卖了一亿八千万。买的不是包、不是镯子,是“怎么穿得体面还不累”“四十岁怎么护肤不靠医美”“离婚后怎么一个人过得像个人”。评论区最多的是“我妈学你搭配”“我老板让我看你的直播学谈吐”。
她不是没输过。拍《桃色》被骂“自甘堕落”,其实杨凡导演说她懂镜头怎么拍女人的手——不是露,是用指尖抖一下围巾边角,让观众自己脑补。她演得认真,不是为了红,是想试试看,身体还能不能当武器使。
儿子以前和她断联好多年。后来慢慢回消息,节日会发红包,去年春节还视频了一次,她没提过去,他就问了句:“妈,你那件黑色羊绒衫还在吗?”她笑了:“在,穿了十年,袖口磨毛了,但我舍不得扔。”
她现在直播不讲大道理,就聊今天买了什么菜,怎么搭围巾,怎么教助理挑耳钉。有人截图她直播间背景墙,全是手写便签:哪个款退货率高、哪天流量差、粉丝问最多的问题是什么。全是实打实的活儿,没有一句虚的。
她不像从前那样天天上热搜了,狗仔也不蹲她店门口了。因为没人拍得到她“丑”的一面——不是滤镜太强,是她真没让自己塌过一次。不是靠熬,是靠算:什么该记,什么该忘;谁该等,谁不必再等;哪件衣服该留,哪段关系该剪。
鲁豫送她一本《岩中花述》,她回赠一盒手工皂,包装纸上画了朵玫瑰。没写名字,只写“给认真看我的人”。
她没想过赢回谁的认可,也没想证明给谁看。她只是把日子过成自己认得出来的样子。
那晚直播结束,她卸了妆,穿睡衣煮面,边吃边刷手机,看到有人问:“章小蕙现在到底有钱没钱?”她没回复,关了屏幕,躺下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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