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到好像能包容她所有不合时宜的坏脾气。
那些细节,曾经一寸寸撬开过她铜墙铁壁的心,她以为他会永远纵着她。
可现在,他说腻了。
陆怀璟的手机响了。
他顿了顿,点了接通。
那头的小姑娘嗓音稚嫩羞怯。
“我、我穿好女仆装了……您什么时候来?”
陆怀璟笑了,嗓音温柔得腻人:“现在就过去。自己乖乖把玩具戴好。”
小姑娘又羞又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知……知道了,主人。”
电话匆匆挂断。
陆怀璟晃了晃手机,看向脸色惨白的她,笑意未达眼底:
“你瞧,你从来不会这样讨好我。”
“没关系,以后开放式婚姻,你也可以找别人。”他顿了顿,补充:“找不到,我也可以把兄弟推给你。”
江吟晚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出声:“好啊,哪个兄弟?”
陆怀璟却脸色猛然一沉。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抱她:“乖一点,别赌气。”
江吟晚却没退步,又一巴掌甩上去,盯着他:“哪个兄弟?现在推给我,我挨个试试。”
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终于碎裂,猛地掐住她下巴,声音冰冷彻骨:
“江吟晚,你尽管试试,看谁他妈敢碰你一下!”
陆怀璟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她瘫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混着汹涌流出的泪,重重砸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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