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49 年蒋介石坐镇成都,留下 30 架最后可用的飞机,准备带走黄埔的 "独苗",不料心腹教官却反水,把 3000 名门徒全部送给了对手,最后那句粗话真解气

参考来源:《黄埔军校最末一期起义前后》《国民党起义将领传略》《中华民国陆军军官学校史料》《解放战争时期的成都》等相关历史文献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9年12月的成都,寒风刺骨。

凤凰山机场的跑道上,几架运输机静静停放,机身上的青天白日徽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蒋介石站在黄埔军校成都本校的黄埔楼前,手里紧握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密密麻麻记录着3582个名字——这是黄埔军校第二十三期学生的全部名册。

从1948年12月1日入学到现在,这批年轻人只接受了不到一年的训练。

按照原定计划,他们本该在1950年毕业,可眼下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按部就班。

12月4日,蒋介石亲自主持了这一期学生的提前毕业典礼。

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这些稚气未脱的面孔,他心里清楚,这是黄埔军校在大陆的最后一批毕业生了。

军校教育处处长李永中少将站在队伍侧面,军帽压得很低。

总队长肖平波少将面无表情地维持着秩序。还有一个肖步鹏少将,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安。

这三个人,都是蒋介石多年的部下,都是黄埔体系里的核心骨干。

成都城外,解放军的炮声已经隐约可闻。

贵州解放了,云南的卢汉起义了,四川成了国民党在大陆上最后的据点。可就连这个据点,也在迅速崩塌。

蒋介石要走了。他必须走。留下来只有被俘一条路。

可这3000多个年轻学生怎么办?带走他们,需要足够的运输机。

留下他们,就等于把黄埔的最后一批"火种"拱手送给对手。

11月30日那天,蒋介石住进了军校黄埔楼。这是他在大陆上最后的栖身之地。

他对所有部队都心存疑虑,只有住在军校,让这些刚毕业的学生担任警卫,他才能勉强安心。

可他万万想不到,就在这座黄埔楼里,一场惊天的变局正在悄然酝酿。

那三个少将军官,早已和共产党西南工作组取得了联系。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就在一个月前,他差点被这些"心腹"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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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穷水尽的西南困局

1949年对蒋介石来说,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从年初的淮海战役惨败,到春天的渡江战役失守,再到夏秋之际的节节溃退,国民党的防线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崩塌。

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北京宣告成立。蒋介石明白,他在大陆的统治已经走到了尽头。

11月30日深夜,蒋介石从重庆仓皇撤退,带着残部逃到成都。

此时的成都城,已经挤满了从各地溃逃而来的国民党军队和政府官员。

物价飞涨,人心惶惶,到处是准备逃命的场景。

成都北校场的黄埔军校本校,成了蒋介石在大陆上最后的避风港。

这所军校从1938年11月迁到成都,已经在这里办了十一年。

从第十三期到第二十三期,一批批学生从这里毕业,奔赴各个战场。

可现在,战争输了,江山丢了,连这座军校也快保不住了。

11月底,一个让蒋介石更加忧心的消息传来:云南省主席卢汉通电起义,西康省主席刘文辉也宣布起义,四川军阀邓锡侯、潘文华相继倒戈。

西南的局势彻底崩盘了。

蒋介石精心布置的"西南战略",本想凭借四川的崇山峻岭负隅顽抗,就像抗战时期那样把成都当作大后方,慢慢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反攻。

可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已经破产了。

12月初,解放军兵临城下。第二野战军和第四野战军的部队,从东、北、西三个方向逼近成都。

国民党守军士气低落,溃不成军。胡宗南的部队虽然还在负隅顽抗,可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蒋介石必须考虑撤离了。

12月3日,为了提振士气,蒋介石在军校举行了一次阅兵。这是他在大陆上的最后一次阅兵。

参加阅兵的,是刚刚提前毕业的第二十三期学生。这些年轻人穿着崭新的军装,列队接受检阅。

阅兵仪式进行到一半,发生了一个让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的意外——青天白日旗升到一半时,牵引的绳子突然断了,旗子坠落下来。

全场一片死寂。

很多军官和学生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有人甚至当场掉下了眼泪。

蒋介石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强撑着继续完成了阅兵,可回到办公室后,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场景,后来被黄埔二十三期生谷云鹏记录在回忆录《黄埔军校最末一期起义前后》中。

他写道:"大家议论纷纷,都说国民党寿命已尽,该到垮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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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黄埔最后的"火种"

黄埔军校,这个名字对蒋介石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1924年6月16日,在广州黄埔长洲岛,孙中山亲手创办了这所军校,蒋介石被任命为校长。

从那时起,蒋介石就把黄埔当作自己的根基。

他通过掌握这所军校,培养出一批又一批忠于自己的军官,逐渐掌握了国民党的军权、党权、政权。

黄埔一期、二期、三期……那些早期毕业的学生,很多都成了国民党军队的高级将领。

他们在北伐战争、抗日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也成了蒋介石最倚重的力量。

可到了1949年,一切都变了。

淮海战役中,黄埔出的将领邱清泉战死,杜聿明被俘。平津战役中,傅作义率部起义。

衡宝战役中,陈明仁在长沙起义。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传来,每一次都让蒋介石心头一紧。

这些人都是黄埔毕业的,都曾是他的学生,都曾对他宣誓效忠。

可现在,他们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被俘投诚,要么干脆主动起义。

黄埔这个曾经辉煌的名字,在1949年的战场上,正在迅速黯淡。

成都的黄埔军校第二十三期,成了蒋介石手里最后的"火种"。

这一期学生总共有3582人。他们大多是1948年6月、7月间从各地招考来的。

东北籍学生最多,因为东北已经被解放军占领,很多流亡学生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军。

这些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十八九岁。

他们进入军校时,国民党还控制着大半个中国。可到了毕业时,国民党已经只剩下西南一隅。

蒋介石把他们当作宝贝。只要能把这批人带到台湾,经过几年的训练,就能成为一支精锐的骨干力量。

到那时,或许还有机会反攻大陆。

可问题是,怎么把这么多人运走?

成都凤凰山机场有一些运输机,数量不多。按照最乐观的估计,顶多能运走几百人。

剩下的3000多人,只能留在成都,自生自灭。

蒋介石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让人拟了一份名单,把台湾籍学生和一些特殊关系的学生挑出来,准备优先送走。

这份名单上,大约有100多人。

11月间,已经有77名台籍和特殊身份的学生被空运到台湾。剩下的学生,还在军校等待命令。

可蒋介石心里清楚,他能带走的,终究只是少数。绝大多数学生,注定要被留下。

这让他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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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暗流涌动的权力中枢

李永中、肖平波、肖步鹏,这三个名字,在黄埔军校成都本校的权力结构中,占据着核心位置。

李永中是教育处处长,少将军衔。他负责全校的教学工作,对学生的思想状况了如指掌。

肖平波是总队长,同样是少将军衔,掌管着学生的日常训练和管理。肖步鹏也是少将,在军校担任重要职务。

这三个人,都是蒋介石多年的心腹。在黄埔体系里,他们算是根正苗红的"校长门生"。

蒋介石把军校的管理大权交给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忠诚。

可就是这三个人,早在1949年9月8日,就已经和共产党西南工作组取得了联系。

那是一次秘密会面。地点在成都城外的一个僻静院落。

西南工作组的负责人向他们说明了形势:国民党大势已去,解放全国只是时间问题。

识时务者为俊杰,与其跟着蒋介石去台湾当炮灰,不如在适当的时机举行起义,给这些年轻学生一条生路。

李永中和肖平波沉默了很久。

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从东北到华北,从华东到华中,国民党的军队像雪崩一样溃散。

很多高级将领都选择了起义。就连四川的地方军阀,也纷纷倒戈。

继续跟着蒋介石,还有前途吗?

更重要的是,这3000多个年轻学生,他们的命运该如何?把他们带到台湾,无非是当炮灰。

留在大陆起义,至少能保住性命,还能为建设新中国出力。

经过反复权衡,李永中和肖平波最终做出了决定:同意起义。

他们和西南工作组达成协议,将在适当时机,带领全校师生举行起义。

肖步鹏也参加了这次会面。表面上,他也同意了起义计划。可这个人心思深沉,谁也不知道他真正在想什么。

9月之后,李永中和肖平波开始暗中做准备。

他们在学生中物色可靠的积极分子,利用各种机会给学生们"吹风",讲解放军的政策,讲起义将领的下场都不错。

学生们大多心思单纯,不知道教官们心里的盘算。可一些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11月初,蒋介石第二次来到军校,召集全体官生讲话。他披着黑色斗篷,只讲了七分钟。

他说要迁校,却没说清楚迁到哪里。在场的人都明白,只有一个台湾,别无他处。

谷云鹏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那时西南只剩一个四川省,贵州解放,云南卢汉起义。"

就在这次讲话期间,李永中和肖平波准备采取行动——扣押蒋介石,然后宣布起义。

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蒋介石走出礼堂,就会被"护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通知解放军前来接收。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和平解决成都问题,还能保护这批学生不受战火波及。

计划天衣无缝。

可就在行动前夕,肖步鹏动摇了。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犹豫,或许是他根本就没打算真的起义。

他采取了两面派手法,把扣押蒋介石的计划告诉了蒋的侍从。

消息传到蒋介石耳中,他大惊失色。

他立即取消了原定的行程安排,由侍卫队严密保护,连夜离开军校,躲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扣押计划流产了。

李永中和肖平波知道计划泄露后,心里既愤怒又无奈。

他们知道是肖步鹏出卖了他们,可现在已经来不及追究了。

好在蒋介石并没有下令逮捕他们——或许是因为局势太乱,蒋介石自顾不暇;或许是因为证据不足,无法确认;又或许是因为,蒋介石还需要他们来管理这批学生。

不管怎样,李永中和肖平波暂时安全了。可肖步鹏的背叛,让他们明白,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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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生死一线的最后时刻

12月10日下午两点,凤凰山机场。

蒋介石登上了他的专机"中美号"。机舱里只有少数几个侍从和几箱文件。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成都的方向,那里有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西南大本营,有他最后的希望。

可现在,一切都要舍弃了。

临行前,侍卫长建议从军校后门出城,走小路到机场更安全。蒋介石厉声拒绝:"我从军校正门进来,必从正门离去。"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飞机起飞了,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成都的天空阴沉沉的,就像蒋介石此刻的心情。

他在日记中写道:"本日为余六十三岁生日,过去之一年实为平生最黑暗、最悲惨一年。"

蒋介石走了。可那3000多名学生还留在成都。

12月4日毕业后,学生们一直在军校待命。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传言说要迁校到西昌,有传言说要就地解散,还有传言说要编入作战部队,开赴前线。

李永中被任命为"迁校行军总指挥"。表面上,他在积极准备迁校事宜,实际上,他在为起义做最后的准备。

11月中旬,军校开始"行军"。

名义上是迁往西昌,实际上李永中采取了拖延战术,带着队伍在川西平原来回游动,走走停停,就是不向西昌方向前进。

学生们不明所以,只能跟着队伍行军。一个多月时间里,他们走了很多路,可始终在成都周围打转。

李永中和肖平波心里都清楚,他们在等待解放军。

只要解放军攻克成都,他们就可以顺势起义,把这批学生完整地交给人民军队。

12月20日,队伍北上至温江西面。

这时候,西面是罗广文的一个军宣布投降,东面是胡宗南的国民党军还在负隅顽抗,而北面,解放军已经到了。

李永中和肖平波召集了各队队长和学生代表,开了一个秘密会议。

他们讲了当前的形势,讲了解放军的政策,讲了起义的意义。

"愿意跟共产党走的,跟我们一起起义。想跟国民党走的,可以自己去投奔胡宗南。想回家的,我们也不拦着。"李永中说。

会场里一片沉默。

过了很久,一个学生站了起来,说:"我愿意起义。"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学生站了起来。

绝大多数学生选择了起义。

12月24日,队伍到达郫县。

李永中召集全体师生,正式宣布:黄埔军校成都本校第二十三期第一总队、第三总队,以及教导第一团、第二团,全体起义。

同一天,第二十四期学生总队、军官训练班、教导第三团,也在安仁镇宣布起义。

就在几天前的12月20日,第二十三期第二总队在三岔乡与解放军地方武装发生了激战,被击溃后在成都被收容。

这个总队没能来得及参加起义。

起义的3000多人,被解放军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军校",保持原有建制。

12月27日,解放军攻占成都。成都和平解放。

黄埔军校在大陆的历史,就此画上了句号。

当起义的消息传到台湾,正在为站稳脚跟而焦头烂额的蒋介石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手里的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溅。

在场的侍从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变得煞白。

良久,他才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没人敢把那几个字传出去,可在场的人都记得,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失态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