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抄着扫帚撵得我鸡飞狗跳时,我那身价亿万的亲爹妈找上门了。
他们说这些年我受苦了。
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
苦啥?她昨天刚把混混揍得喊大姐!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问问他们缺不缺能打的祖宗。
直到弹幕刷屏:假千金在学校正被校霸堵厕所欺负呢!哭得快断气了!
我猛地拉开车门:“赶紧的,现在回家!”
不是我想认亲,主要是,我拳头痒了。
扫帚带着风声擦过我后脑勺,我妈的怒吼震天响:“小兔崽子!今天不扒你层皮老娘跟你姓!”
我灵活地侧身躲过。
周围是街坊四邻的哄笑和嗑瓜子声。
就在这时,一辆线条冷硬、价格显然能买下整条街的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巷口,像一头闯入贫民窟的优雅野兽。
车门打开,下来一对男女。男的西装革履,气势沉稳,女的珠光宝气,眼眶泛红。
他们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愧疚?
我妈举着扫帚,愣在原地,看看那车,又看看那俩人,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小声骂我:“死丫头,你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这哪路神仙?”
我没理她,眯着眼打量那对男女。不认识,但莫名有点……眼熟?
那贵妇人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沾着灰尘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孩子……我苦命的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心里嘀咕这演技不错。
也就在这一刻,几行半透明的字,跟鬼似的飘过我眼前:
苦命??她上星期刚单手撂倒了三个收保护费的!
王婆家那恶霸大鹅现在见她都贴墙根走!
命苦的是这条街的刺头们好吗!
我:“……”
行,看来我有了一批看不见的现场解说。
那西装男,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沈国栋,走上前,声音沉痛:
“之之,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十七年前医院抱错了,我们来接你回家。”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环境和我妈手里的扫帚,补充道:
“家里……还有个妹妹,她身体弱,胆子小,我们想着她还是留在我们身边。你放心,我们对你们会一视同仁。”
弹幕瞬间爆炸:
哦豁!经典环节来了!真千金驾到,通通闪开!
手撕假千金!扯头花!搞快点我爱看!
撕啥撕,楼上别瞎起哄,那假千金是个小结巴你们不知道?被人欺负都不敢说话。
小哑巴,
小结巴?爱哭鬼?
我天不怕地不怕,拳头硬得很,唯独受不了两样:
一是人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个屁,二是动不动就掉金豆子。看得我着急上火,拳头梆硬。
“不了。”我干脆利落地转身,就往我那家门歪斜的屋里走,“这儿挺好,自在。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哎,可惜了,女主要是回去,正好转去假千金那学校,圣樱战斗学院。
听说假千金在学校老被欺负,就因为她结巴,那群少爷小姐天天拿她寻开心。
上次好像还被锁厕所了?哭得那叫一个惨,也没人管。
还有人让她跪着学狗叫呢……
小结巴?被堵厕所?下跪学狗叫?
我眼皮猛地一跳。
我这人,共情能力基本为零,但有两个致命弱点:一见不得不能打架。二见不得别人打架。前者让我着急,后者让我手痒。
尤其是,这条街的混混已经见我就喊“大姐头”,毫无挑战性可言。
“走。”我干脆利落地转身,一把拉开那辆豪车的车门,坐了进去,“现在,立刻,马上。”
沈国栋和赵婉显然没料到我转变这么快,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沈国栋迅速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皮箱塞给我养父母,推搡客气?不存在的,我直接摇下车窗:“再磨叽我下车了。”
养父母吓得立马松手。
车子驶离城中村,沈国栋和赵婉试图尬聊。
“之之,喜欢做什么?看电影?购物?”赵婉小心翼翼。
“打架。”我闭目养神。
车内死寂。弹幕一片哈哈哈。
车子驶入一片安静得诡异的别墅区,停在一栋堪比欧洲古堡的建筑前。
管家躬身迎接。
踏入能照出人影的大厅,水晶灯晃得我眼晕。还没等我打量完这“新地图”,楼梯上就传来了细微的啜泣声。
抬头。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的女孩,正瑟瑟发抖地站在楼梯转角,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看到我们,她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对……对不……起……我……我……”
正是弹幕里那个被堵厕所的假千金,沈念瑶。
她这副可怜兮兮、话都说不全的模样,精准地踩在了我的雷区上。
我心头那股因为无聊而积攒的躁火,混合着对霸凌行为的天然反感,瞬间点燃。
我几步跨到她面前,眉头紧锁,语气是十足的不耐烦:“谁干的?”
她被我吓得一哆嗦,往后踉跄一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泣不成声。
沈国栋和赵婉一脸懵:“之之,什么谁干的?”
我指着哭得快背过气去的沈念瑶,声音冷硬:“她!在学校,被谁欺负成这鬼样子?名字!”
沈念瑶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满是惊愕。
弹幕疯了:
卧槽姐姐A爆了!
直接进入主题!爽!
问她!快说是李铭那个王八蛋!
沈念瑶被我盯得缩了缩脖子,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是……是李……李铭……他们……厕……厕所……”
“行了,结结巴巴听得我费劲。”我打断她,扭头看向沈国栋,“给我办转学,立刻,马上。就去她那学校。”
沈国栋和赵婉面面相觑,似乎想劝什么。
我眼神一厉:“不然我现在就拆了这客厅,你们信不信?”
他们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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