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照着田世信的雕塑风格，做了些夸张、滑稽的作品，结果田世信的女儿田禾不干了，觉得这是在“丑化”“污蔑”她父亲，还直接发了律师函。理由也很文艺——艺术可以讨论，但不能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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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乍一听挺对，但问题在于，你得先看看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田世信是谁？央美教授，名头很大。他的作品里，有秋瑾的怪异形象，有老子吐舌的雕塑，当年争议就不小。你要说这是“艺术探索”，行，没人拦着；你要说这是“完美创作”，那也行，艺术这东西，本来就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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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你可以把历史人物做得奇形怪状，别人学你这个风格，怎么就成了“丑化形象”“不能接受”了？

更有意思的是，田世信给忽必烈、给妻女做的雕塑，五官都挺正常，比例也在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不会“好好做”，而是在某些对象身上，不得不让有些网友怀疑选择了“弄丑”作为表达方式。

那网友照着这个路子玩一把，说句不好听的，反而是最忠实的学习和模仿，甚至有些超越。用他自己的艺术语言，把他的问题原样还给他。

这才是真正的“用魔法打败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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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这是当代年轻人，拿起艺术这个工具，戳破了一些艺术学阀的潜规则：只许我标新立异，不许你调侃质疑；只要我说是艺术，你就得鼓掌。

不好意思，时代变了。
既然作品是拿出来给大家看的，那评价权就不只在你手里。你端上来的东西，如果大家觉得不行，甚至觉得像一坨屎，那被嘲笑、被反讽，就是艺术的代价。

艺术不是免死金牌，更不是律师函护体。

能被看见，就要能被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