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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初的谅山,已经被战火烧成一片灰烬。
就在这片被称为越军“铜墙铁壁”的战略要地,一位中国战地摄影干事李永安,站在省政府大楼不远处的废墟边上,举起了相机。
镜头里,两名我军战士笔直站立在八字台阶中间,身后是满是弹孔的门、倒塌的墙体、锈迹斑斑的古炮,画面干净、冷静、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不久后就登上全球新闻媒体,成为中国军队攻占谅山最具象征意义的视觉证据。
李永安原是第55军163师的一名新闻干事,说白了就是负责拍照写稿的。
不拿枪、不指挥,一般人可能以为这种岗位战时靠后,其实正相反。
尤其是他这种跑前线的,什么都得自己扛,枪林弹雨间也要抢画面。
当时,军队要攻打谅山,许世友司令一锤定音:“一间房子都别留!”这场硬仗要打破的不光是敌人的阵地,还有他们的心理防线。
李永安主动请战,他的理由特别简单:“我是干新闻的,我就应该去最前线。”
话是直白,但想清楚的人不多。
他甚至扔掉了牙刷和干粮,只带了三样东西:一台相机、一沓胶卷、一把手枪。
有人觉得这不值。
可从他后来的行动来看,这不仅值,还立了大功。
炮火覆盖谅山时,他就在一块山岩后蹲着拍照。
士兵都趴着,他也趴着。
战士排雷,他就在他们身后等爆破响起那一刻抢拍。
炮弹落到十几米外,他耳鸣头晕,但死死护着相机。
拍照这事,别人看起来轻松,但在战场上,那是用命博的。
谅山外围有一条越南军队自己都吹破天的防线:奇穷河大桥。
他们当时对外放话:“中国人永远别想跨过这座桥。”
据说桥下布满地雷,桥头还设有交叉火力点。
但打仗从来不是看谁嗓门大。
3月4日凌晨,我军发起冲击。
19个炮兵营集火猛轰,几十秒后,主力部队立刻发起冲锋。
李永安没落后,他背着相机,跟着主力穿过火线。
大桥这一战是关键。
如果拿不下,谅山就别想打穿。
他一路跑一路拍。
弹片在耳边飞过,他也只是缩了缩肩,继续找角度。
他拍下了士兵们跃桥的瞬间,也捕捉到了有人断臂却仍坚持前进的画面。
那天他拍完后脸都黑了,是灰,是烟,是炸药味。
他说这可能就是他“战地摄影生涯”的关键一幕了。
那两名战士站在谅山省政府门前,没有笑容,没有胜利手势,但气场震人。
他们不说一句话,但全世界都明白,他们在说:中国解放军打进来了。
不是吹,不是传言,是站着的、活着的两个中国士兵,就在谅山正门。
这也使得中国军委在第二天宣布:“战略目标已达成,部队开始撤军。”
这一撤,不是退让,而是收手。
战场赢了,舆论也赢了。
没有再多浪费兵力,也不怕别人“说我们没赢”。
我挺佩服这种把“话语权”掌握在手里的操作。
打仗不仅要赢,还得让别人知道你赢了。
他没有站在领奖台上,却站在了历史里
李永安后来被送去后方疗伤。
他受了伤,但更多的是精神耗尽。
他说那天拍照时手都在抖,但必须按下快门。
许世友说他拍得好,说要立一等功。
但我觉得,这不仅是拍得好,更是拍得对、拍得巧、拍得值。
战场上不只有枪口,还有镜头。
有人打下阵地,有人拍下历史。
两者都重要,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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