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晚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我陪你长大，你帮我爸的公司渡过难关。”
“现在交易结束了。”
顾庭宗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你说什么？”
“我说，”向知晚一字一顿，“我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顾庭宗死死盯着向知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慌。
“不可能……”顾庭宗摇头，“你明明……”
“明明什么？”向知晚关掉吹风机，“明明对你百依百顺？明明任你予取予求？”
她轻笑一声：“那是因为我爸的公司需要顾氏的资金支持。”
顾庭宗胸口剧烈起伏：“那这些年……你对我……”
“没有感情。”向知晚直视他的眼睛，“一点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顾庭宗的心脏生生剖开。
他想起那些年——
他生病时她彻夜不眠的照顾；
他失恋时她温柔的安慰；
甚至在他醉酒把她当成池若曦的那晚，她也没有推开他……
“你骗人！”顾庭宗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做这些？”
向知晚任由他抓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因为我妈需要医药费。”
“我爸用这个威胁我，让我必须留在你身边。”
顾庭宗的手无力地垂下。
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他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不信……”他声音发颤，“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向知晚叹了口气：“顾庭宗，我爸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十五岁那年，我爸公司濒临破产，为了挽救公司，他找到我，说只要我能讨你欢心，顾氏就会注资。”
向知晚平静地陈述着，“你可以去问问他，一切都会明了。”
顾庭宗脸色煞白。
“所以……”顾庭宗声音嘶哑，“这十二年，你对我好，陪我长大，甚至……和我上床，都只是为了钱？”
向知晚沉默了一瞬，轻轻点头：“是。”
这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顾庭宗最后的希望。
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惊醒了恍惚中的顾庭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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