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华严经》《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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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间常有人说:"佛门讲'随缘',是不是叫人不要努力、听天由命?"
这话乍一听,似乎有几分道理。你看那些和尚,整日青灯古佛,不争名不逐利,动不动就说"随缘吧"——这不是消极避世又是什么?
可若果真如此,历代高僧大德为何又要跋山涉水、弘法利生?玄奘法师何必西行取经、九死一生?六祖慧能何必连夜南下、躲避追杀?鉴真和尚何必六次东渡、双目失明仍不退转?
这些祖师,哪一位是"不争取"的?
问题的关键在于:佛门所说的"随缘",与世人理解的"随缘",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华严经》有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这个"心"字,正是理解"随缘"的钥匙。随的是什么缘?怎样去随?随到什么程度?这里面的学问,深不可测。
若能参透这层道理,便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自在——不是无所事事的自在,而是做事而无挂碍的自在。
一、"随缘"二字,被误解得太深
先讲一个故事。
唐代有位居士,姓庞名蕴,人称"庞居士"。此人家财万贯,却把全部家产沉入湘江,带着妻子儿女过起了清贫日子,以编竹篮为生。
有人问他:"你把那些钱财施舍给穷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沉到江里?"
庞居士答道:"我一生被这些东西害苦了,怎么能再拿去害别人?"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消极厌世。可庞居士的修行境界,连当时的禅宗大德都赞叹不已。马祖道一、石头希迁这两位一代宗师,都与他有过深入的交流。
庞居士有一句名言流传至今:"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有一年冬天,大雪纷飞。庞居士与一位禅师在庭院中赏雪。庞居士指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说:"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禅师问:"落在何处?"
庞居士伸手接了一片雪花,说:"落在这里。"
禅师又问:"不落别处是什么意思?"
庞居士一巴掌打过去。
这个公案,历来被禅门视为"随缘"的绝妙开示。
雪花飘落,它不会想着"我要落在那朵花上"或者"我要落在那片瓦上"。它只是随着风,风往哪里吹,它就往哪里落。落在地上是它,落在树上也是它,落在庞居士的手心里还是它。
这叫"不落别处"——它从来没有想要落到"别处"去。它落在哪里,哪里就是它该落的地方。
这就是"随缘"。
可世人说的"随缘",往往是另一个意思。
"工作找不到?随缘吧。"——这是放弃。
"考试没考好?随缘吧。"——这是自我安慰。
"追她追不到?随缘吧。"——这是逃避。
这哪里是"随缘"?这分明是"认命",是"摆烂",是给自己的懒惰和怯懦找一个好听的借口。
真正的"随缘",从来不是这样的。
二、马祖道一的棒喝
要理解"随缘"的真意,不能不提禅宗的马祖道一。
马祖俗姓马,四川人,是六祖慧能的徒孙,禅宗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的弟子遍布天下,后来的禅宗主要流派,大多出自他的门下。
马祖年轻时在南岳衡山修行,每天打坐参禅,非常用功。
当时南岳有位怀让禅师,是六祖的弟子。他看见马祖天天在那里打坐,便拿了一块砖头,在马祖面前的石头上磨来磨去。
马祖起初不理他。可怀让每天都来磨,磨了好几天。马祖终于忍不住问:"你磨砖头做什么?"
怀让说:"磨砖作镜。"
马祖说:"砖头怎么能磨成镜子?"
怀让说:"砖头磨不成镜子,那你坐禅就能成佛吗?"
马祖一愣:"那应该怎么做才对?"
怀让说:"譬如牛拉车,车不走,你是打车还是打牛?"
马祖无言以对。
怀让接着说:"你学坐禅,还是学坐佛?若学坐禅,禅非坐卧;若学坐佛,佛非定相。于无住法,不应取舍。你若坐佛,即是杀佛;若执坐相,即不达其理。"
这番话,把马祖点醒了。
怀让禅师的意思是:你以为每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修行了?佛不是坐出来的!禅也不是坐出来的!你执着于"坐"这个形式,恰恰是没有明白禅的道理。
这跟"随缘"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大了。
马祖执着的是什么?是"我要通过打坐来成佛"这个念头。他有一个目标(成佛),有一个方法(打坐),他觉得只要按照这个方法去做,就一定能达到那个目标。
这叫"攀缘",不叫"随缘"。
"攀缘"是什么意思?攀,是攀附、攀爬;缘,是外在的条件、境界。"攀缘"就是心老是往外跑,抓住一个东西不放,想要通过这个东西得到那个东西。
马祖抓住的是"打坐",想要得到的是"成佛"。他的心被"打坐—成佛"这个逻辑链条捆住了,不能自在。
怀让禅师一语道破:佛不是这样"求"来的。
那怎样才是"随缘"呢?
怀让说了一句关键的话:"于无住法,不应取舍。"
"无住"是《金刚经》的核心思想。不住于任何一法,不执着于任何一个境界。打坐也好,不打坐也好,行住坐卧都是禅。你执着于"坐",就被"坐"困住了。
马祖后来开悟,成为一代宗师。他接引弟子的方法非常灵活:有时候一句话,有时候一棒子,有时候一脚踢过去,有时候什么都不说。
弟子们问他:"怎样才是道?"
他说:"平常心是道。"
什么是平常心?就是不造作、不执着、不攀缘。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老是想着"我要成佛"、"我要开悟"、"我要得道"——越想越远。
这才是"随缘"的真义:该做什么做什么,但不执着于结果。
三、"随缘"与"争取"并不矛盾
讲到这里,有人可能要问了:你说"随缘"是不执着于结果,可我如果不执着于结果,怎么会有动力去做事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事实上,"随缘"和"争取"从来就不是对立的。
再讲一个故事。
百丈怀海禅师是马祖的弟子,也是禅宗史上的重要人物。他制定了《百丈清规》,为禅宗丛林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规章制度。
百丈禅师有一句名言:"一日不作,一日不食。"
——一天不干活,一天就不吃饭。
这位禅师活到九十多岁,每天都和僧众一起劳作:种地、砍柴、挑水、扫地……什么都干。
弟子们看他年纪大了,不忍心让他干活,就把他的工具藏起来。
百丈禅师找不到工具,当天就不吃饭。
弟子们没办法,只好把工具还给他。
这是一个"不争取"的人吗?当然不是。
百丈禅师每天认真劳作,这是"争取";但他劳作的时候,心里不挂碍"今天能收多少粮食"、"这块地能不能丰收",这是"随缘"。
"争取"说的是行为,"随缘"说的是心态。
行为上要积极,心态上要放松。该努力的时候全力以赴,但结果如何,不要太执着。
《薄伽梵歌》里有一句话,虽然是印度教的经典,但道理是相通的:"你只有工作的权利,没有享受成果的权利。"
这话说得极好。
你能控制的是什么?是你的努力、你的态度、你的行为。
你不能控制的是什么?是结果、是命运、是他人的反应。
对于能控制的,全力以赴;对于不能控制的,坦然接受。这就是"随缘"的智慧。
举个例子。
一个人参加考试。他能控制的是:考前认真复习,考试时仔细答题。他不能控制的是:考题难不难、阅卷老师怎么打分、其他考生考得怎么样。
如果他把注意力放在"能控制的"上面,全力复习、认真答题,这是"争取"。
如果他考完之后,不患得患失、不胡思乱想,坦然等待结果,这是"随缘"。
"争取"和"随缘"不但不矛盾,反而是相辅相成的。
一个只知道"争取"而不懂"随缘"的人,会活得很累。他每做一件事,都要计算得失,都要担心结果,得之若惊,失之若惊。这样的人,成功了也不快乐,因为他马上又开始担心下一个目标。
一个只知道"随缘"而不懂"争取"的人,会一事无成。他把"随缘"当成了偷懒的借口,什么都不努力,美其名曰"顺其自然"。这不是随缘,这是懒惰。
真正的高手,是把"争取"和"随缘"结合起来:行动上积极进取,心态上从容不迫。
四、赵州禅师的"吃茶去"
禅门公案里,有一则著名的"赵州茶"。
赵州从谂禅师是唐代著名的禅师,活了一百二十岁。他的语录以平淡中见深意著称,"吃茶去"就是其中最有名的一则。
有一天,一位新来的僧人来参拜赵州禅师。
赵州问他:"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僧人答:"来过。"
赵州说:"吃茶去。"
一会儿,又来了一位僧人。
赵州同样问他:"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这位僧人答:"没来过。"
赵州还是说:"吃茶去。"
旁边的院主(寺院的管事)觉得奇怪,问赵州:"来过的您叫他吃茶去,没来过的您也叫他吃茶去,这是什么意思?"
赵州叫了一声:"院主!"
院主应道:"在。"
赵州说:"吃茶去。"
这个公案,历来让人参究不尽。
赵州禅师在说什么?
来过的——吃茶去。
没来过的——吃茶去。
问问题的——也是吃茶去。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什么问题,答案都是一样的:吃茶去。
这就是"随缘"的极致。
茶还是那杯茶,你来过也好,没来过也好,茶不会因为你的来历而变化。你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喝这杯茶。
喝茶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你想的是"我是来过的人,我跟没来过的人不一样",那你就喝不到茶的真味。
如果你想的是"禅师为什么叫我吃茶?这里面有什么禅机?"那你更喝不到茶的真味。
只有当你什么都不想,就只是喝茶——茶香、茶味、茶的温度、茶在舌尖上的感觉——你才真正喝到了这杯茶。
这叫"当下即是"。
"随缘"不是让你去"随"什么外在的缘分,而是让你活在当下这一刻。
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该工作时工作。不要吃饭时想着工作,工作时想着睡觉,睡觉时想着明天的事。
把每一刻都活好,这就是"随缘"。
五、永嘉大师的"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
唐代有位永嘉玄觉禅师,是六祖慧能的弟子。他写过一篇《证道歌》,流传千古,其中有两句话:
"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
这几句话,初读让人摸不着头脑,细品却是"随缘"的绝妙注解。
"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正在用心的时候,恰恰是没有心可用的时候。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这样的体验:当你全神贯注做一件事的时候,反而忘了自己在做事。
比如一个书法家在写字,写到入神处,他已经不觉得是"我"在写字了,笔自己在走,墨自己在流,他和字融为一体。
比如一个运动员在比赛,打到酣畅处,他已经不觉得是"我"在打球了,身体自己在动,球自己在飞,他和比赛融为一体。
这种状态,现代心理学叫"心流"(flow),禅宗叫"无心"。
"无心"不是没有心,而是心没有了分别、没有了执着、没有了对立。
有"心"的时候,有"我"和"事"的对立——我在做这件事。
"无心"的时候,"我"和"事"融为一体——只有"做",没有"我"在做。
这就是"随缘"的高级境界:你做事,但没有一个"做事的我";你努力,但没有一个"努力的我"。
这听起来很玄,其实每个人都体验过。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们做事的时候总有一个"我"在旁边看着、评判着、担心着。
"我做得好不好?"
"别人怎么看我?"
"这件事能不能成功?"
这些念头,像苍蝇一样嗡嗡叫,让你没办法专注,没办法投入,没办法真正地"做"这件事。
禅宗的训练,就是要去掉这只"苍蝇",让你做事的时候只有事,没有"我"。
这才是真正的"争取"——全身心地投入,不留一点余地给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这也是真正的"随缘"——顺着事情本身的脉络去做,不被"我"的执念所干扰。
六、"攀缘"是病,"随缘"是药
讲了这么多,再来总结一下"攀缘"和"随缘"的区别。
"攀缘"是什么样的?
一个人想要升官。他每天都在想:怎么讨好领导?怎么打压对手?怎么表现自己?他的心,被"升官"这个目标牢牢抓住,一刻都不得安宁。见到领导,他的心就紧张;听到同事升职,他的心就嫉妒;想到自己还没升,他的心就焦虑。
这叫"攀缘"。他的心一直往外攀附,抓住"升官"这个缘不放。
结果呢?就算他真的升官了,他也不会快乐,因为他马上又开始攀附下一个目标。他的心永远在路上,永远到不了。
"随缘"是什么样的?
同样是一个想升官的人。他认真工作,踏实努力,该做的事情做好。但他不会整天想着"我要升官、我要升官"。升了,他高兴,继续努力;没升,他也不沮丧,还是继续努力。他的心,不被"升官"这个目标绑架。
这叫"随缘"。他的心安住在当下,做好眼前的事,结果如何,顺其自然。
"攀缘"的人,活在未来的目标里。
"随缘"的人,活在当下的努力里。
"攀缘"的人,把快乐寄托在结果上。
"随缘"的人,在过程中就已经获得了快乐。
《楞严经》说:"由心生故,种种法生;由法生故,种种心生。"
心生万法,万法生心。你的心攀附什么,你就被什么束缚;你的心不攀附什么,你就从什么解脱。
"攀缘"是病。病根在哪里?在"执着"。执着于一定要得到某个结果,执着于一定要按照某种方式,执着于"我"的想法、"我"的期待、"我"的欲望。
"随缘"是药。药效在哪里?在"放下"。放下对结果的执着,放下对方式的执着,放下"我"的种种妄念。
要注意,"放下"不是"放弃"。
"放弃"是什么都不做了。
"放下"是还在做,但心态不一样了。
一个挑担子的人,担子压在肩上,他很累。
"放弃"是把担子扔在地上,不挑了。
"放下"是把担子放下来歇一歇,然后换个姿势继续挑。
修行人讲的"放下",是"心"上的放下,不是"事"上的放下。事情该做还是要做,责任该担还是要担。只是做的时候,心里轻松,不挂碍;担的时候,心里坦然,不抱怨。
讲到这里,"随缘"的道理似乎已经清楚了:行动上积极,心态上放松;做事要用心,做完要放下。
可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没有解决。
有人会问:你说"随缘"是顺着缘分去做事,可这"缘"到底是什么?我怎么知道哪个是该随的缘,哪个是不该随的缘?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处。
比如一个人遇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但这个机会需要他做一些昧良心的事。这算不算"缘"?该不该"随"?
再比如一个人喜欢上了一个已婚的人,他觉得这是"缘分"。该不该"随"?
如果什么缘都随,那岂不是没有是非善恶了?
这就涉及到"随缘"的更深一层含义——"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这八个字,是禅宗对"随缘"的究竟开示。明白了这八个字,才能真正懂得什么是"随缘",也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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