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逸下意识皱眉,“她有自己的爸爸,和我没有关系!”
“我的丈夫只会是你,”苏禾看着他,目光深沉,说出的话却让陆时逸遍体生寒,“你是我的丈夫,她自然该叫你爸爸。”
“呜......妈妈......我怕。”孩子被这僵硬的气氛和陆时逸的冷厉吓到,再次哭了起来。
苏禾立刻将孩子搂进怀里,不悦地看向陆时逸:“时逸,她是个孩子,你何必这么计较?”
“算了,随你。”陆时逸苦笑一声,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深夜,别墅里一阵忙乱的脚步声惊醒了浅眠的陆时逸。他听到孩子的哭闹,苏禾焦急的呵斥,以及家庭医生匆忙赶来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房门被猛地推开。苏禾站在门口,眼神冷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念念发烧了。医生说,是受了惊吓,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刚来这个家,就病成这样。时逸,这对她不公平。”
陆时逸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你想说什么?”
苏禾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两个身材高大的佣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朝他靠近。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陆时逸挣扎,却敌不过对方的力量,被强行带到了初冬寒冷刺骨的庭院中央。
下一秒,一桶混杂着冰块的冷水,对着他当头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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