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公家过年的路上,我刷到一个热帖:
我家娶了嫂子,但她每次来我家从来不帮我妈做家务,好像客人一样。这次过年她又要来了,我该怎么办?
评论区直接爆了。
贴主在每一条给她出主意的评论下都做出了回复:
嫂子是外地人,吃不惯我们这边的东西,每次我妈做饭后,她就坐在那里这不吃那不吃的,看着就让人心烦!吃不惯不知道自己做吗?没有手吗?
这一次她回来过年,我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她。
我让我妈假装手骨折,看她怎么好意思还坐着不动的。
车子马上就到小区了,我赶紧关掉帖子准备下车。
只是车子还没停稳,我突然收到小姑子的消息。
嫂子,我妈手骨折了。
今天出院,你们来接我们一下吧。
我有些不确定地又看了一遍信息,然后转头看向正在停车的方宁远。
“你妈手骨折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他握方向盘的手一顿,车子猛地停下。
“我妈手骨折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他满是震惊的脸,我就知道,他大概也不知情。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下一秒,他掏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
电话接得很快。
“喂,儿子,你们到了?”
“你妹妹也真是的,我都让她不要跟你们说了,她非要说,一点都不听话。”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手不小心骨折了而已,已经看过医生了,你不用太担心。”
说着,他妈妈叹了一口气,“只是现在不好打车,你要不让曦曦开车来医院接一下我们吧。”
“你就别来了,先回家休息,开这么长时间车肯定很累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叮嘱,我撇撇嘴。
每次都是这样。
舍不得儿子辛苦,儿媳就可以随便使唤。
我认命地开车去医院接人。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正有说有笑的婆婆和小姑子方媛媛。
车子刚一停下,方媛媛马上打开了副驾的门。
看到坐在副驾上的方宁远时,她一愣。
“哥,你怎么也来了?妈妈不是让你先回家休息吗?”
说着她看向我,“嫂子,不是我说你,你实在太不懂事了。”
“我哥开车已经很辛苦了,你干嘛不让他先回家休息呢?”
听到她的话,我真是气笑了。
从上海开车到老公家,要二十来个小时,确实很累。
但前十二个小时都是我在开,后半段才换方宁远的。
我也很辛苦。
正准备反驳时,婆婆已经上车了。
她瞪了一眼方媛媛,“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然后,她冲着我歉意地笑了笑,“曦曦一路过来,肯定累坏了吧?”
“本来想着给你们做顿好吃的,没想到摔了一跤,把手摔骨折了,还得麻烦你们来医院接我。”
我笑着摇头,“妈,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您的手没事吧?”
婆婆有些不自然地避开我的目光,轻声道:“没事,就是干不了活了,家里的家务只怕是要辛苦你了。”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无聊时刷到的那个帖子。
同样是妈妈骨折了。
不过帖主妈妈生病,嫂子不做饭这一点却是对不上的。
刚结婚时,婆婆确实生病过一阵子,我虽然没有做饭,但我请了专门的做饭阿姨。
做的饭还挺好吃的,就是好像不太合方媛媛的口味,吃饭的时候一直对我冷嘲热讽。
“果然是大城市出来的,和我们这些小县城的人就是不一样,让她伺候一下我妈跟要了她的命一样,宁愿花钱请人来做饭,也不愿意亲自下厨给我妈做饭。”
“要是钱多得没地方花,可以把钱给我,我缺钱花。”
我气得当场把她的饭碗抢了。
既然看不上我花钱请人做的饭,那就别吃!
难道她因为这件事一直记恨吗?
不至于吧。
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我重新打开了那个帖子。
帖子还在不断更新。
我刚让我嫂子来接我和我妈回家,正在路上。
等回了家,我还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等着她。
调教第二步:把被她霸占的主卧改成了我的公主房,一点点地磨平她的嚣张。
看到这里,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和方媛媛他们并不住在一起。
结婚前考虑到逢年过节会回来,再加上方宁远的老家就是一个十三线的小县城,房价并不贵。
所以我爸妈在这里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作为我的陪嫁。
平时我们回来就住在我的房子里,而方媛媛和婆婆他们住在自己家。
车子来到岔路口时,方媛媛突然开口喊住我准备左转的动作。
“嫂子,直接去新房吧。”
新房,指的就是我爸妈陪嫁给我的那套房子。
偶尔我和方宁远回来时,他们也会提前在新房做好饭等我们,等吃过饭他们再回自己家去。
所以,听到方媛媛的话,我也没有多想便把车开向新房。
很快,到小区了。
电梯到了18楼时,我率先走出电梯去开门。
还是原来的那个指纹锁,但我试了好几次指纹,都没有打开。
无奈,只能换密码。
也没有打开。
我愣了愣,转头看向方宁远。
“咱家锁坏了,你找个人来开锁吧。”
“坏了?应该不会呀,我上个月回来办事的时候还好着呢。”
见他不信,我当着他的面又试了一次,依旧失败。
就在方宁远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方媛媛突然出声制止了他。
“哥,别找人了,锁没坏。”
说着,她挤到前面,当着我和方宁远的面把手指放到了解锁的地方。
解锁成功。
面对我疑惑的神情,方媛媛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之前的指纹不小心被我删了,那个密码又太简单了,我就顺手换掉了。”
“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她看着我,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抱歉。
我看着她,问道:“新密码是多少?”
“我的生日呀。”
说完,她扶着婆婆往屋里走去。
只留下我站在原地。
之前的密码是我的生日,现在却成她的生日?
最重要的是,这是我的房子!
我想要看一下方宁远的反应,却发现,他早就进去了,正在和他的家人有说有笑。
楼道上的灯熄灭了,他们一家人处在光明之下,而我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屋。
找了半天,才在角落找到属于我的拖鞋。
白色的绒毛上有一个脏兮兮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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