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9月30日这天,前线指挥部炸锅了。

不是因为打了败仗,而是真的丢人了——物理意义上的“丢人”。

一份来自云南前线的绝密简报让所有首长心里咯噔一下:我军一支侦察分队在罗家坪遭伏击,连长杨天武和班长张学明,没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战场失踪,现场连块骨头渣都没留下。

那是自边境冲突以来,级别最高的失联指挥官。

没人敢信,这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在几百双眼睛底下,被人间蒸发了,直到今天都没找到遗骨。

这事儿吧,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拉,别光盯着那一两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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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有个误区,觉得79年大仗打完就没事了,回家老婆孩子热坑头。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80年那会儿,被历史学家叫作“骑线点争夺”,说白了就是你推我一把,我踹你一脚。

当时的越军特鸡贼,搞什么“牛皮糖”战术,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趁你不注意就往咱们这边的山头上插旗子。

罗家坪大山就是这么个要命的“钉子”。

那地方地形那个险啊,平时连猴子都不爱去,只有野兽出没。

打破这死寂的,是个叫熊宾青的当地老乡。

这哥们也是倒霉,上山砍个柴,差点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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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恐地发现,原本荒得长草的山顶上全是越军,正在那伐木、挖坑,眼瞅着就要修成永久性碉堡了。

这还了得?

这要是让他们修好了,底下的村寨不就成活靶子了吗?

情报层层递上去,这“拔钉子”的活儿,落到了第十二团九连连长杨天武头上。

这活儿不好干,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敌暗我明,又是大雾天。

杨天武那是老江湖了,没敢托大搞什么大部队冲锋,而是挑了十个尖兵,打算趁着夜色摸上去看看底细。

他的算盘打得挺精:先搞清对面火力点在哪,再喊后面的炮兵兄弟定点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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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号凌晨,行动开始。

计划挺完美,可战场这东西,从来不按剧本走。

就在小分队摸过一道古藤缠绕的山坳时,那该死的山风突然刮了起来。

本来是大雾掩护,结果一阵风把雾吹得干干净净。

这下完了,十个人光溜溜地暴露在人家枪口底下。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黑屋子里被人突然开了大灯,除了闭眼挨打,几乎没别的招。

枪声几乎是同一时间从三面炸响的。

越军那是早就挖好了坑等你跳,火力交叉得跟织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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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生死几秒钟,杨天武展现出了什么叫当官的样儿。

密集的子弹泼过来,他左胳膊当场就被打穿了,血滋滋往外冒,染红了半边身子。

但他没乱,一边单手提着枪还击压制,一边吼出了那句让幸存战士记了一辈子的命令:“全员撤退!

我来掩护!”

在那种地形下,如果不留人断后,大家挤在狭窄的山道上,就是一串糖葫芦,谁也跑不了。

杨天武这是把自己变成了磁铁,死死吸住对面的火力。

战士们一边抹泪一边撤,本来都跑出来的班长张学明,回头一看连长没跟上来。

这兄弟也是个犟种,二话不说,调头就往回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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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放在现在游戏里叫“送人头”,放在当年那叫过命的交情。

“不能把连长一个人扔那儿。”

这是后来战友们猜张学明当时唯一的念头。

那片混乱的林子里,这对战友背靠背,拿着那点可怜的弹药,跟蜂拥而上的越军死磕。

后面的增援部队听到了最后几声激烈的枪响,然后,大山就死一般地静了下来。

等到大部队不要命地冲上去时,黄花菜都凉了。

大伙儿把地皮都翻过来了,找遍了每一个岩缝,除了斑驳的血迹和散落的弹壳,啥也没有。

杨天武和张学明,就像是融化在了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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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猜是弹尽粮绝后遭了毒手,遗体被敌方转移了;也有人说是被密集的炮火彻底炸没了。

反正从那以后,杨天武成了那个时期在那片战区失踪级别最高的指挥员。

罗家坪这一仗,规模不大,但在战略上那就是一记重锤,直接把上头给砸醒了。

军方意识到,对付这种赖皮式的“蚕食”,光搞侦察不行,得动真格的雷霆手段。

说白了,后来的安宁日子,都是这种血淋淋的教训换回来的。

随后的几个月,边防部队那是真急眼了。

绝壁上架天梯,索道运重炮,誓要把这些威胁咱们的“钉子”一个个拔干净。

杨天武和张学明的牺牲,算是给后来的防御体系建立铺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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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去罗家坪,树都长野了,郁郁葱葱的,早就看不出当年的弹坑和战壕。

但对于杨天武他们的家人和老战友来说,这山就是个永远合不上的伤口。

历史书上习惯写大胜仗,写歼敌多少,但像杨天武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结局,才真正让人心惊肉跳。

他们没墓碑,那座大山就是碑;他们没回来,因为他们自己变成了界碑。

在那段日子里,无数像他俩这样的军人,在生死关头本能地选了最傻的那条路——把活路给战友,把死路留给自己。

这无关口号,就是纯爷们的担当。

四十四年过去了,罗家坪的风还在吹,但那两个身影,是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