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问说2025年我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有没有遗憾?
我说没有遗憾,但确实做错了一些事情,也做对了一些事情。
做错了什么呢?
我思来想去,应该是做错了节奏。
去年是我不怎么打仗的一年。
不怎么打仗,什么意思呢?
以前我们是那种每个月都有业务要推,每个月都有所谓的 KPI 要做。
每个月都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那去年其实整个手感会非常的松弛。
那为什么说错呢?
因为我去年去了大量的外部分享,
也去外面参加了大量的课程,
当然有些课程还是顺应课程。
这些外出的出差呢,它会让一个人的节奏给打乱。
做事情,其实有时候还蛮考究节奏的。
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我健身断了好多轮,
去年我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健身一段时间,两三个月之后重新健身的时候就相当于重新练起。
虽然肌肉充血的速度还是一样快,但是就感觉自己一定掉肌肉了。
那为什么做那么多外部分享呢?
因为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怎么样。
我做的分享只有两类:
一类是面对创业者社群的,他们邀请我讲讲对于小红书的打法或者创业方法论。
第二类是关于摄影类的一些峰会,包括我自己也做了四次的大会,一年时间都是千人场的。
如果加上外面参加的大会,再加上我去外面学习了一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应该十几20个还是有的。
算了一下去年飞了35趟。
如果除去几趟,跟家人去旅行的来回,可能算十几趟的样子。
那至少还有20趟左右可能是为了出差而飞的。
所以这个出差它是个双刃剑。
一方面呢,让你看到了更大的世界。
一方面呢,可能打乱我自己原本的节奏。
虽然可能也没什么节奏,
只是说你在公司待着待着很久会很闷,
就是那种屁股坐不住的人, a 娃,
坐久了就想起来动一动。
每天就出来动一动,在外面晃悠动一动。
不过我能在做事情的时候,快速进入心流。
但是也能快速地抽离,
反正不能长时间专注就对了。
所以反思第一大点就是:
觉得自己的节奏被外部的很多事情给打断了,不以自己为主心轴。
第二次做错的事情是什么呢?
去年我把团队的人数好像是砍半了,
之前是40多个人,现在都不到20个人。
很明显感觉到说团队的凝聚力也好,团队的整个战斗力也好。
第一次十几个人的时候,大家是蛮团结一致向上的。
但现在因为经历了扩充再加上今年打仗打的不凶,
导致小朋友们有在共事,但是没有那种凝集,
一根绳在做某件事情的感觉,就我自己感觉。
当然我们中层几个老大还是非常给力的,
包括现在他们都还在加班。
所以我就觉得说第二件事是:
忽略了对团队的培养和管控。
虽然我本来就不怎么管公司,
但是作为一个灵魂人物,
因为所谓公司就是创始人意志的延伸,
而且像我们这种高度 IP 化的公司。
我在和不在对他们来说,
虽然没帮到他们什么忙。
但只要需要我在,我出现了。
他们可能还是会觉得灵魂又回来了这种感觉。
然后第三件事是:产品战略的摇摆。
因为我们有个王牌产品——
摄影师 IP
做了四年了,
这个王牌产品它是很多人喜欢的,
很多人有需求的。
但我打算把它关停了,
然后做了其他的尝试。
比如说做客单发售的尝试,做课程发售的尝试,
做的也还不错。
比如说一次课程发售,
帮别人发售的一次可能小100万,
做客单发售的一次也100多万。
但实际上,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因为还需要有自己的主硬盘,自己的基本盘,
它才能够稳当。
所以当产品战略出现摇摆的时候,
我们小朋友们就不知道往哪块去动工,
而且我又经常在外面。
我去年在公司的有效工作时间估摸都不超过100天以上。
这三个是去年乍一想会做错的事情。
第二方面说做对什么事情。
我还是非常庆幸自己去大理待了两个月,
我本来是不敢去那边的,
本来那两个月是想要说我应该好好的赚赚钱、直直播、到处开开课救一下公司。
诸如此类的。
但是呢,那两个月我就索性直接去大理躺着了。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个放空的阶段。
在那边思考,我们公司接下来可以怎么走。
我每天在那块就是打球,带娃,拍照,没有了。
很开心。
但也是因为去了大理两个月之后,
我感觉这种不在感测试是 ok 的。
虽然我其实每年暑假都有一两个月不在,
但是我确实是长时间两个月完全不在的那种。
所以很难平衡那个点,
就有时候你需要离开公司。
像是一艘船。
你如果一直在待在船上,
其实你很难看清楚未来的路。
你要离开这个船只,
离它可能100米远,300米远,500米远,几公里远,
再去看看这个船本身存在什么问题,
往哪个方向走。
就远离组织去看组织,
这时候可能才会发现组织一些问题。
但第二个呢,
作为我们这种小个体户小创业公司而言,
你作为灵魂人物创始人,
你离开公司太久,它势必就会有问题。
而且我说的不管公司是因为我没有在战术上面的管,
但实际上我的灵魂只要在这家公司就不会倒。
但是如果创始人一旦完全撒手不管了,
基本上是可以给这家公司判慢性自杀了。
因为除了一把手之外,
像我们这种小个体公司,
二把手执政的时候。
它是没办法说让这个公司有更大的突破的。
基本很难,
它只能做维稳动作。
所以这个公司基本是判慢性自杀了。
不过的确也是我在逃避问题,
逃避公司的业务问题,
逃避管理问题,
逃避产品战略问题。
但实际上在大理放空了两个月。
我觉得还是 ok 的。
被我归类成是做对的事情。
其他常规东西继续在做着,
也有些业务的突破,
也有些业务的下滑,
这都很正常。
那以上便是我感知到的我所做对和做错的事情。
其实做错事情还可以讲很多,
如果有人想,
我再跟大家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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