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底,《英国金融时报》披露了俄罗斯军方内部训练材料,把日本、韩国推到了风口浪尖,有人不禁会问:北约的事情为什么先砸到了东亚?材料性质类似于军校的案例演练,目的是让军官学会在多线作战时保住后方、稳住阵脚。其中关键的一句话为:如果俄罗斯在西线与北约作战,东线的日本、韩国就会成为首要打击目标。
该材料列出了大约160个目标,既有军事基地,也有核电站、桥梁、港口、工厂等重要的民用设施,目的是通过切断对手在指挥、能源及交通方面的链条来达到目的。俄方考虑并不复杂,远东地广人稀,军力和工业配套都比较薄弱,如果西部发生硬碰硬的冲突,最担心的是东边被美国盟友趁虚而入,所以强调要先下手为强,先发制人,为西线赢得时间。
日韩不是北约成员国,但是和美军全球体系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近两年来,两国领导人经常参加北约峰会,军事合作更加密切。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清单既对日本横须贺海军基地虎视眈眈,又对韩国釜山港口垂涎三尺,实际上针对的是美日、美韩两国的联动能力和后勤枢纽。
材料建议使用远程轰炸机发射巡航导弹来攻击指挥中心以及雷达网,Tu-160携带的Kh-101可以一次齐射12枚,命中率超过80%。日本方向有82个目标,韩国方向有78个。材料还记载了2014年的一次长航测试:两架Tu-95在日韩附近空域绕飞了17个小时,被39架战机跟踪拦截,用以测试对方防空系统的反应速度以及拦截能力,并为后续推演提供数据支持。
消息传出之后,日本外务省表示十分重视,韩国国防部启动了评估工作,联合国安理会就此进行了讨论,但是没有得出明确结论。媒体密集报道,在社交平台上有很多人质疑俄罗斯的“针对性太强”。日本国内主要分析的是奥尻岛雷达站,而韩国公共媒体则把重点放在了港口附近的化工企业上。信息焦点迅速转移到了可能会受到影响的民用设施上,这个层面让民众感到刺痛,军事冲突一旦超出边界,民众就会首先受到伤害。
金融时报请业内专家从格式、用语、标注等方面进行核验,结论是高度符合俄罗斯军校风格,材料带有官方印章,来源指向联合兵种学院;前北约官员也认为它和之前曝光的俄罗斯方面的“核门槛”文件在思路上可以相互印证。俄罗斯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明确否认,只说西方“歪曲”。
俄方选择日韩的理由很明确:两面受敌和东线薄弱是客观事实,美国在亚太的基地不断施加压力,日韩又与美国深度捆绑;历史和现实因素交织在一起,比如北方四岛争端长期造成对立民意,朝鲜核问题使半岛的安全风险居高不下。加上这些因素之后可以发现,俄罗斯并不是要在东亚开辟一个新的战场,而是想尽量把潜在的第二个战场压到起点上。
另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就是军民混合目标是否合法,核电站、化工厂、桥梁、港口关乎民生、经济,国际法对“区分和比例”有明确规定。俄方可能会用“双用性”来为自己辩护,说这些设施是用来支撑军工和后勤的,但从法理上来说很难完全一致。战时状态再复杂,大规模破坏民用设施也会受到严厉的质疑,争论主要集中在军事实务中的先发制人和国际法中的比例、区分之间到底在什么地方存在矛盾。
中国的影响也不可小觑,日韩为邻,若区域生变,经济、安全链都会受影响。材料没有把中国当作目标,但是外界舆论可能会借机炒作“中俄联动风险”,把矛头对准中俄关系,意在挑拨离间,制造不信任。近两年该类话题反复出现,中国外交方面的回应比较固定,即强调地区稳定、推动对话、不选边站队。从现实利益的角度看,反而会促进中俄沟通更细致,尽量避免出现误会,并且不参与到别人的国家安全议程当中去。
日本和韩国在具体的行动上明显加大了联合演习的力度,日本方面增加了空中侦察的频率,韩国方面把港口和能源设施的防护提上了日程。两国对于乌克兰的援助也有所调整,增加了非致命装备以及后勤物资。俄方的节奏没有被打乱,远东军区依旧在进行常规演习,导弹部队也在做远程打击的模拟演练。
材料还给出了“效果评估”,初始打击可以使日韩两国的作战能力降低到70%。数字很吸引人眼球,也很容易断章取义,来源为训练文本,使用的是旧版参数和旧编制,2014年以后俄军进行了多次军改,日韩两国也一直在更新自己的防务。更为现实的看法是把它看作俄方思维方式的投射,而不是可以马上照搬的剧本。
媒体延伸报道很快铺开,南华早报集中讨论了民用目标的风险,日本主流报纸梳理了雷达站的技术细节,韩国公共媒体讨论了港口化工区的连锁反应。智库把多域作战要素拆解给公众,电子战、远程打击、无人机侦察的组合怎样配合?这些拼图拼接在一起就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欧洲和亚洲的安全已经被一根绳子拴住了,亚欧联动已经不是抽象的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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