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作文就能让央视名嘴消失四年?”——2018年7月26日,实习生周晓璇(网名弦子)把朱军推上热搜,说2014年化妆间里被隔衣猥亵;四年后法院判她证据不足,朱军拿回清白却再没回到春晚舞台。我刷完判决书只想问:她人呢?赔了吗?道过歉吗?热搜撤得比闪电快,答案比纸还薄。
先说朱军。我去年冬天在昌平一个书画公益展撞见他,人瘦了一圈,签名时手在抖。观众喊“朱老师来段《艺术人生》吧”,他笑笑退半步,那半步像把四年光阴踩碎。央视老同事透露,官司期间他每月只领基本工资,台里把工卡停了,连食堂饭补都扣。2022年8月二审落槌,他第一时间想回演播厅,节目组回了一句“等通知”,等到现在也没下文。清白写在纸上,简历却被钉在耻辱柱,谁赔他?
再说弦子。败诉后她微博没停更,头像还是那张侧脸黑白照,简介写着“继续发声”。我翻了她最近三十条,一半在转国外性侵案,一半在卖女性主义课程链接,标价99元。有网友问“法院让你赔65.5万什么时候到账”,她回“尊重法律但坚持真相”,然后拉黑。至于“移民加拿大、当编剧”,我查了移民局公开数据、编剧协会备案,都没她英文名Zhou Xiaoxuan的影子,大概率是出口转内销的都市传说。倒是有留学生在小红书爆料,去年在多伦多一家奶茶店看见她点单,没敢认,只拍了个背影,IP地址显示加拿大,可也说不清是旅游还是定居。证据标准,她比谁都懂。
这事最扎心的是“无责的代价”。法律还你清白,舆论不给你饭碗。朱军输了时间,弦子输了赔偿,网友输了信任。我后台收到几百条私信,问“以后女生还敢不敢报案”,也有人问“男人被冤枉是不是只能认命”。我把问题甩给做人事总监的闺蜜,她直接甩回一张截图:公司最新入职背调模板,多了一行“是否涉及公共舆论争议记录”,不管原告被告,只要有热搜,一律备注。弦子和朱军,双输样本,却成了HR的避雷口诀,找谁说理?
写到这里,想起判决书里一句冷到骨头的话:“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不等于事实没有发生;亦不能反推事实确已发生。”翻译成人话:法律不管你心里雪亮,只管你手里亮不出牌。所以,小作文可以点火,灭火的永远是水——水叫证据,不是情绪。七年过去,热搜换了一茬又一茬,留给我们的就剩这条:想维权,先存证;想清白,别靠喊。否则下一次,谁都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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