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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特朗普因为格陵兰岛向欧洲施压后,很多之前支持特朗普的欧洲极右翼政客都一改之前对特朗普的拥护支持,显得十分犹豫,部分政客甚至直接对特朗普进行批评。欧洲右翼政客的这一风向变化正引发广泛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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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朗普赢得第二次选举后,支持特朗普的右翼媒体试图制造出一种叙事,那就是特朗普的胜利使得各国极右翼团结了起来。但说到底这只是幻象,特朗普是希望从其他国家手里拿到好处的,而本土的右翼政客总得考虑自身国家的利益,这就是最基本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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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矛盾第一次爆发是在加拿大,特朗普这次当选之初就展露了对加拿大的野心,并且对加拿大加征了关税。这使得本来在民调上有优势的保守党候选人波利耶夫的支持率下降,因为他之前就是特朗普的支持者。最后卡尼赢得了加拿大的选举,而卡尼在达沃斯论坛上对特朗普的批评,相信大家都看到了。

特朗普对全世界征收关税后矛盾进一步爆发。之前很多右翼领导人和支持者都还认为,特朗普只会对和他们关系不好的国家收关税,没想到特朗普收关税一视同仁。

然后是乌克兰问题。欧洲在乌克兰问题上态度很分裂,即使是同属于极右翼阵营的欧洲政客,有的会反对欧洲援助乌克兰,也有的会认为必须要遏制俄罗斯的军事行动。所以特朗普减少对乌克兰支持,对欧洲的一些极右翼政客也产生 影响。

最后,也就是最近特朗普的表演,先是突袭了委内瑞拉,然后威胁格陵兰,这两个完全无视当下国际主权的行为,让欧洲很多极右翼彻底破防。理由也很简单,特朗普能对委内瑞拉和格陵兰下手,理论上也可以对任何一个欧洲国家下手。虽然这些人确实对特朗普极其谦卑,但是自诩独立与民族主义的他们,多少还是希望保持一定程度的主权的。

特良普与欧洲极右翼盟友们关系的破裂,本质上当然是因为特朗普并不在乎其他国家盟友的利益,但真正的问题是,“极右翼”这个标签其实没什么意义。在这个标签下的人,观点差异很多是非常巨大的,指望他们团结起来本来就难以持续。

举个例子。特朗普上台之后,很重要的一个举措是打击环保与清洁能源,这确实符合了美国大多数MAGA的需求,但是欧洲极右翼真的支持这个政策吗?实际上欧洲有些极右翼也是支持环保的,甚至可以说是和某些白左一样极端的环保支持者。

再比如说移民问题,美国和欧洲的移民问题一样吗?欧洲国家之间的移民问题一样吗?稍微想想就知道并不一样,所以即使是所谓的反对移民,欧洲右翼的实际政策也有很大的区别。因为在欧洲不同国家,移民的国籍差异巨大,移民社区的情况也各不相同。

所以只用极右翼这个标签,就把一群人放在同一个身份下面,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同时,因为这个标签就把一群差异巨大的人“团结”在一起,也是非常搞笑的行为。但偏偏我们这个时代的阵营划分就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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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在全球范围内极右翼的崛起,并不是某一小部分邪恶人群的阴谋。根本原因还是西方国家的主流政治没有解决一些基本的问题,也没有满足很多人的合理诉求,在全球经济面临挑战的当下,必然会有人去利用不满的情绪来进行政治冒险。

所以在MAGA的这套叙事之下,只要是为了美国的利益,或者说是特朗普的情绪价值,一部分西方国家就可以暂时被美国开除人籍,成为被美国收割与欺压的对象。这和之前那一套虚伪的全球进步主义叙事又有什么区别呢?答案是没有区别。

之所以MAGA的理论犯了和全球进步主义同样的错误,是因为二者有相同的本质,二者都在回避当下全世界面对的问题。只不过MAGA是以民粹主义转移矛盾,而全球进步主义则是在以某些去意识形态化的方式否认问题的存在。

如果欧洲这帮右翼真的是什么民族主义者的话,希望他们早日认清楚MAGA虚伪,真正的民族主义不是对美国卑躬屈膝,而是解决自己民族面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