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外交部长哈坎·菲丹近日在接受NTV电视台采访时透露,加沙和平委员会(Gaza Peace Committee)的成员国规模预计将进一步扩大,最终参与国数量可能达到25至30个。
«——【·为何会出现“19变30”的说法?·】——»
首先需纠正一个认知误区,外界传言的“19个成员国”并非该委员会的初始规模,而是综合拒绝加入、缺席签字等情况后得出的误判。
加沙和平委员会本质上由美国总统特朗普牵头筹建,2025年9月,特朗普以“协调加沙第二阶段重建”为名义启动该组织筹建工作,最初计划邀请60多个国家作为创始成员,宣称多数国家愿意参与。
截至2026年1月22日该委员会在瑞士达沃斯正式启动时,实际到场签字加入的仅26个国家,其中部分国家如白俄罗斯,虽口头同意加入,却未到场完成签字流程,属于“口头承诺、未落实行动”。
此外,7个欧洲工业化强国明确拒绝了特朗普的邀请,包括德国、法国、意大利等主要欧洲国家。这些国家拒绝的核心原因的是反对特朗普将该委员会作为推行单边主义的工具,同时担忧其功能与联合国重叠,破坏现有国际秩序。
加拿大明确反对特朗普提出的“每个成员国缴纳10亿美元入门费”的要求,众多小国则因委员会功能定位模糊而持观望态度——特朗普最初将其定位为加沙重建协调机构,后擅自修改章程,将其功能扩展为“解决全球冲突”,试图打造替代联合国的组织,这一调整导致各国均不愿贸然加入。
受上述因素影响,原本计划的60多个创始成员未能全部到位,外界据此估算出“19个成员国”的误传数据。
土耳其外长菲丹提及的扩至25至30个成员国,实则是计划在现有26个签字国基础上,吸纳更多国家加入,弥补缺席、拒绝加入造成的空缺,提升委员会的代表性,改变其运作松散、缺乏广泛认可的现状。
菲丹明确表示,目前已有多个国家表达加入意愿,德国的态度成为实现扩员目标的关键。
«——【·土耳其积极推动扩员,核心是维护自身利益·】——»
土耳其作为该委员会创始成员之一,在其中的话语权相对有限。委员会章程明确规定,特朗普担任终身制“天然主席”,成员国准入、章程修改、日常运作等关键事项均由其个人决定,本质上属于“一言堂”运作模式。
以色列最初反对土耳其加入该委员会,且质疑委员会存在的必要性,最终仍选择加入,这使得土耳其在委员会中始终受到美国和以色列的牵制。
土耳其推动扩员,核心是通过吸纳更多国家加入,稀释美国和以色列的话语权,提升自身在委员会中的影响力。土耳其在中东地区有自身的地区战略诉求,希望借助加沙问题,进一步提升自身在中东乃至全球的国际地位。
加沙和平委员会目前处于尴尬的两难境地,随时可能沦为缺乏实际功能的“空架子”。
特朗普此前就该委员会作出诸多承诺,宣称将推动加沙重建、实现巴以持久和平,但实际运作中,该委员会既无充足资金支持,也缺乏实际行动力。
特朗普明确表示不会为加沙重建投入资金,反而要求各成员国缴纳10亿美元“运作资金”,而加沙重建所需资金高达700亿美元,这一资金缺口短期内无法填补。同时,巴以双方均对该委员会存在不满:以色列认为委员会成员构成未与其充分协商,与自身政策相悖;巴勒斯坦杰哈德组织则指责该委员会为以色列服务,无法真正维护巴勒斯坦民众的利益。
土耳其清楚知晓,若该委员会最终解散,其此前的投入将全部付诸东流,因此急于通过扩员提升委员会的代表性,推动其发挥实际作用,避免自身陷入被动。
«——【·扩员进程受制于德国,其态度起决定性作用·】——»
尽管已有多个国家表达加入该委员会的意愿,土耳其仍明确表示“目前就等德国”,核心原因在于德国的态度直接决定扩员能否顺利推进,也影响该委员会的未来走向,其重要性体现在三个核心方面。
其一,德国是欧洲的“风向标”,其态度直接影响多个欧洲国家的立场。作为欧洲最大经济体,德国在欧洲乃至全球具有重要影响力,此前拒绝加入该委员会的7个欧洲强国,均以德国的立场为导向,德国明确拒绝后,其他国家纷纷跟进表态。
若德国改变立场同意加入,或表达愿意协商的态度,法国、意大利等国或会改变现有立场。
土耳其计划将委员会成员扩至30个,仅依靠中东国家和中小国家无法实现这一目标,必须有欧洲大国加入,才能摆脱该委员会“美国单边工具”的标签,提升其国际认可度,因此德国成为扩员进程中的关键突破口。
其二,德国的顾虑相对容易协调,是特朗普和土耳其最具争取空间的国家。
与其他欧洲国家不同,德国并未明确反对特朗普本人,也未否定和平委员会的设立初衷,其拒绝加入的核心顾虑是担忧该委员会削弱联合国权威,且不认可特朗普“一言堂”的运作模式。
这意味着,只要特朗普作出一定让步,明确该委员会不会替代联合国,而是作为联合国的补充,同时修改章程、改变“一言堂”模式,适当提升各成员国的话语权,德国就有可能改变立场。
相比之下,法国、英国等国反对态度更为坚决,短期内难以争取,因此土耳其和特朗普均将重点放在争取德国加入上,将其视为扩员成功的关键。
其三,德国在加沙问题上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德国此前在加沙人道援助中投入了大量资金与人力,且与以色列、巴勒斯坦均保持良好沟通关系,具备较强的协调能力。
若德国加入该委员会,可有效协调西方与中东国家的立场,缓解双方分歧——当前委员会成员主要由美国盟友和中东国家构成,双方分歧明显,难以达成共识,德国作为“中间方”可发挥关键的协调作用。
同时,德国的加入可为该委员会提供大国背书,降低其他国家的顾虑,减少各国对“委员会成为特朗普私人工具”的担忧,推动更多国家主动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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