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落地窗前，身着一件黑色西装试的修身马甲，线条利落，下摆散开的米白色百褶长裙，随性轻盈。黑色马甲上那枚天使翅膀胸针，闪烁着纯净的光。既然有了这枚象征自由想象的翅膀，我是否愿意在此刻回答一个更具哲学意蕴的问题？
有读者问：你看了天文终极之问，里面的3个问题，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最终我们要去哪里？你找到答案了吗？
我看过，而且我可以很直接地说一句：这三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我有我自己的“答案”。当然，这并不是宗教信仰里那些说法，比如上帝造人、天堂地狱、光音天天人下凡，或者梵天创世之类的解释。我更愿意从这些信仰和神话中抽离出来，回归到我所能理解的理性层面去思考这个问题。
一、我们是谁？
我们是宇宙在某一小段时间里，暂时拥有自我意识的物质形态。
从天文学物理学上看，我们没有任何特殊性。
元素来自恒星爆炸，结构来自偶然组合，意识是复杂系统的副产品。
没有被“选中”，没有被“赋予使命”。
但从经验层面看，我们又不是“什么都不是”。
因为一旦出现了意识——
痛苦、快乐、记忆、判断、爱与恐惧，都变成了真实发生的事。
所以我更愿意这样理解：
我们不是“被安排的存在”，而是“正在发生的存在”。
这已经够了。
二、我们从哪里来？
从科学上，这个问题已经相对清楚了：
宇宙起源、恒星、元素、生命演化，一整条链条。
但真正困扰人的，从来不是“机制”，而是那个多出来的疑问：
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个问题，科学不回答，宗教给的是安慰版答案。
而我自己的答案很冷静：
没有“为什么”，只有“恰好”。
你不是被选中的，
你只是刚好站在了这一段时间轴上，
刚好拥有了这一具身体，
刚好能感知、能思考、能怀疑。
这听起来很残酷，但反而让人轻松。
因为你不再需要完成某个“被交代的任务”。
三、最终我们要去哪里？
这是最容易被神话、也是最容易被误解的问题。
从物理上讲：
意识消失，结构解体，信息散逸。
你不再“去”任何地方。
但从人类经验上讲，事情没这么简单。
你会以三种方式“继续存在”一小段时间：
人在活着的时候，会在别人那里留下些什么：
一点记忆，
一点影响，
一点共同经历过的时光。
这些也都会消失。
只是消失得慢一点。
当记住你的人也消失的时候，你就彻底不存在了。
可我现在反而觉得，这不是什么悲观的事。
因为意义本来就是给“正在活着的人”准备的。
所以这三个问题，最后在我这里，变成了一句话：
我们是谁，并没有那么重要；
从哪里来，也不必非要一个答案；
要去哪里，更不需要提前知道。
重要的是——
在被允许拥有意识的这段时间里，
我有没有把日子过成自己能承受、
也愿意回头看一眼的样子。
如果能，那就已经很好了。
最近我每写一篇文字，都会配上一张此刻的照片，
那是给未来的自己，留一个可以回望的坐标。
这像考古里的抢救性发掘。不是因为它有多宏大、多重要，
而是因为——如果现在不留下，它就真的不存在了。
很多年以后，当我再回头看这一张脸，
这一刻的气质，这个阶段的状态，
我没有把这一段时间随手丢掉。
这是我用一种很温柔的方式，在和时间对抗。
人这一生，消失得最快的，从来不是钱，也不是机会，
而是自己当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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