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凌晨时分,一艘名为Amejara的木质“螃蟹船”从三宝颜驶往霍洛岛,在台风“艾达”的影响下倾覆。船上共有359人,其中乘客332人,船员27人,夜晚海况恶劣,能见度低,海流紊乱,几乎所有的不适航因素都集中在一起。

海警立即出动展开救援,到上午8点38分时,官方表示已有316人获救、15人遇难、43人失踪;一线救援口径为救起301人、打捞出15具遗体、43人仍然失联。海面上海军军舰、巡逻艇、飞机等投入搜救,海岸警卫队和附近的渔船接力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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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黄岩岛西北海域也出现了一艘沉船,悬挂新加坡国旗的货轮“德文湾”号从菲律宾起航后失联、倾覆,船上人员全部是菲律宾人。中国海警接到报警后,迅速会同在附近值守的东沙舰、三门舰进行救援,海空协同共救起17人,2人不幸遇难。参与者说三门舰经验很丰富,曾经救助过韩国遇险船员,并且得到了当地“荣誉道民”的称号。

菲律宾群岛很多,海上为“路”,渡轮为“公交”,但是这条“生命线”经常变成“夺命船”,隐患由来已久。木质螃蟹船船体窄,依靠浮筒稳态,平水稳、风浪见短;造价低、载货载客多,船公司当主力,维护常靠“贴皮绑钉”,能走就走。外表虽然重新刷上了油漆,但是骨架还是显得很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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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渡轮容易超载,多卖一张票就能赚几十上百比索,罚款只是很小一部分的成本,过去十年每年发生重大航运事故大约17起,多数和超载有关,管不住、罚不痛、查不严,事后停职、通报齐全,但安全上不了船。此次事故之后,圣安娜海岸警卫队子站指挥官以及多人被停职调查,反映出出航前检查可能会流于形式。

自然与人为叠加,南部海域海流复杂、雷暴频繁、台风常发,出海必须过一关;但真正咬人的还是人为失误,船员训练不足、应急混乱、乘客不会穿救生衣、企业为了赶航班不听气象预警,风险被一张张票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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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9日,南部一艘载有15人的船只沉没,只有1人生还,频发事故让人们不得不去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还有人会选择坐船呢?因为穷,又方便,又没有别的选择。看病上学、跨岛来往,几十比索就可以实现。人人都知道不安全,但是口袋和路让人无奈,不能以此为由来作为安全投入不够的理由,地理无法改变,但是后天的不足一定要补上。

安全账要算清楚,让违法成本高到企业不敢碰红线,对超载、违规出海重罚一次警醒一片;检修要真检、标准透明,老旧船该退就退,不要靠粉刷遮丑;船员培训常态化,模拟演练必修课,乘客上船前的安全提示不能省;救援体系要升级,岸上快速反应,海上有专业装备,空中能快速投送,救命工具在风浪中跑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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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职不是目的,整改才,该查必查,该罚必罚,该关必关。企业不要把人命当成数字,该投的要投,该管的要管,该培训的要培训到位,普通人也应该有底线意识。Amejara的搜救工作还在继续,海上在跑,岸上在等。

每次事故都在警示我们,安全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海就是一条通向生活的道路,它有自己的尊严;想要走上去,就必须懂得敬畏,不是挂在嘴边上的,而是要把每一个小的安全事项都做到位。将“夺命船”改成“生命线”,让每一次启航都能顺利抵达,让在岸边等候的人不再望海心惊,希望还在海上的人能够安全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