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经营着一家律师事务所，年收入好几百万，这是背景！爷爷80岁那年查出来冠状动脉硬化，心脏的三条主动脉堵了两条半，随时都有危险。爸爸当时哭着说，就算倾家荡产也得治。可叔叔却坚决不同意，甚至头一回跟爸爸翻了脸：“治什么治？医院都最好少去！”
爷爷今年82了，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叔。
爷爷年轻时读书很厉害，初中毕业考上了泰安的金融学校。毕业后进了人民银行，一路做到行长。那时候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爷爷，既要供我爸和我叔上学，还要养他的父母。长期忙工作、应付酒局，爷爷其实挺累的。但家里和睦，儿子也争气，他忙归忙，心里还是高兴的。
我爸十几岁就被奶奶送去当兵，在部队待了二十年，转业后进了事业单位，朝九晚五，收入稳定，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我叔就不一样了，从小聪明，学习成绩一直拔尖，高考更是考了省状元——在我们这种四线小城，可是个大新闻。爷爷奶奶高兴坏了，街坊邻居见了就夸，说他们养了个出息儿子。
叔叔后来当了律师，干了几年，不仅赚了钱，人也脉广了。但他不想一直给别人干，就自己出来开了家律师事务所。他脑子活、办法多，没几年就把事务所做得有声有色。现在他已经是国内有点名气的律师大V了。叔叔也没忘了家里，知道我们家条件一般，经常变着法帮我们：华为一出新手机，他马上买了送我；过年过节大包小包往我家提；对爷爷奶奶也特别孝顺，每个月养老费都是他出。
爷爷奶奶本来退休金就不低，加上叔叔这么照顾，日子过得挺滋润，出去玩得比我还勤。我们家基本不用出什么钱，平时多去看看他们就行。
爷爷身体一向很好，退休后精神足、气色佳，真称得上“鹤发童颜”。他每天坚持走六千步，爱写书法，家里到处挂着他的字。生活规律，邻居朋友都羡慕，说他这身体、这福气，活到一百岁没问题。
两年前，爷爷写书法时突然觉得胸口发闷，坐会儿能缓过来。一开始以为是低头写字血不循环，就停练休息。可是就算躺着，闷痛感还在，有时候甚至喘不上气。叔叔带他去医院一查，问题大了。
医生说爷爷是冠状动脉硬化，而且情况比较严重，心脏主动脉堵了四分之三——就像老树根烂了，随时可能撑不住。叔叔当场就懵了，他不敢相信平时精神矍铄的爷爷，竟离危险这么近。
他马上打电话给我爸，两人商量后，决定带爷爷去北京301医院再看看。可就算找了专家，结论也一样，甚至更明确：要想延长寿命，就得做心脏搭桥；如果保守治疗，就静养，但家人得做好随时离世的准备。
我爸一听腿都软了，哭着说：“就算倾家荡产，也得给爸做手术！”
就在定治疗方案的关键时候，叔叔突然提高嗓门：“搭什么桥！别说是搭桥，治疗都先缓一缓。今晚住下，明天就回家！”
我爸被这话噎得半天没出声，过了一会儿，他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叔叔说：“老二，你还是不是爸的亲儿子？你有没有良心？爸为了供你上大学，加了多少班、吃了多少苦，你不记得吗？现在你混好了，就不管老爹了？手术钱不用你出，我来！”
叔叔压低声音说：“哥，你喊那么大声，是怕爸听不见吗？就你孝顺？我有个朋友的母亲，才60多岁，也是这个病，儿女非要她做搭桥。老人怕得不行，最后还是上了手术台——因为太紧张，没下来，人直接没了。后来我朋友后悔得要命，他说要是让母亲在家保守治疗，开开心心过日子，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两年。是他们亲手把妈送走了啊！你自己上网查查，搭桥是要开胸的。别说60多岁，咱爸都80多了，你想想这风险。”
听完这些，我爸也沉默了。叔叔说得对，80多岁的老人，冒那么大风险，不如好好保守治疗，全家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
于是他俩商量好，不告诉爷爷实情，只说去北京玩，顺便检查。叔叔找了专家，定了详细的保守治疗方案：除了按时吃药，每顿饭喝一小杯红酒，说是通血管；听说人参能增强抵抗力，又定期送好参过来。我爸时间比较自由，就每天去爷爷家变着花样做海参：海参蒸蛋、煮海参、海参小米粥……
就这样过了两年，爷爷生活几乎没变：每天和奶奶散步、看报、午睡，每餐一杯红酒。要不是得按时吃药，他大概都忘了自己心脏有问题。只不过他老跟叔叔说，别老买红酒海参，太贵，家常便饭就行。
PS：这是我朋友家的事，但如果要我表态，我也倾向不折腾。
第一，过度治疗反而可能坏事。老人年纪大了，器官本身就在衰退，再做化疗、搭桥这种强力治疗，简直就是折磨。就算手术成功，老人知道病情后心理压力也大。万一手术出问题，像前面说的那样下不了手术台，那真是后悔一辈子。
第二，手术无论大小都伤元气，划不来。就算是现在最先进的微创手术，普通人恢复也要个两三年，何况是开胸搭桥。老人本来元气就弱，一开胸，那点精气神可能就耗没了。伤身又吓神，真不值。
与其把钱全扔医院，不如接回家保守治疗，保持好心情、好状态，把剩下的日子过得有质量些，好好陪伴，好好告别。
特别提醒：此文章整理于网络，请大家理性观看。
我是张张，一个致力于深耕癌症患者亲身叙事的自媒体作者，这里不止有前行路上的艰辛，还有不像命运低头的滚烫故事。
如果快乐很难，那就祝你平安！愿我们都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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