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孤身赴京后,港城太子爷后悔了》楚玉霍景辞谢婉

港城区赠花宴上,我和十几个贵女站成一排等待被挑选。

作为赌王私生女,我深知今天若是不得到这朵花,明天我就要被送去京城联姻。

早就说好的竹马临到跟前改了主意,笑着将花递到了身侧资助生的手里。

他凑到我耳边低语。

“今天就让婉婉出一把风头,小姑娘这辈子没开心过,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安排你的婚事。“

在我哀求的眼神里,他依旧让谢婉搭上了胳膊。

▼后续文:思思文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连秀说是何雪莹把她推下去了,当时房里只有她们两个,连秀坠楼的时候又有很多军属们看见,我想何雪莹估计……洗脱不了嫌疑。”

说着,他看了眼病房:“就算她没有坠楼,何雪莹干的那些事,也活不成的。”

霍景辞没有说话,他知道楚玉想的是什么,她只是想让何雪莹的罪更重,好让何雪莹没有翻身的余地。

之后两个月,霍景辞几乎每晚都会过来,他也不进病房,只是在外面站着。

因为有生意要忙,徐林彦在龙江待了两个星期就回梧林了。

天慢慢转凉,楚玉的身体好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她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这天中午下操,霍景辞乘着休息的空隙来医院,想悄悄看看她怎么样了。

可刚走到病房门口,门忽然被打开,楚玉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都有些惊讶。

霍景辞看着瘦了一大圈的人连站都站的摇摇欲坠,心底掠过丝担忧:“你去哪儿?”

楚玉敛去情绪,语气淡淡:“医生说我已经可以出院的,我正好想去找你,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听她这么说,霍景辞只觉脸上挨了一巴掌,他不该来,应该继续泡在训练场。

可楚玉没有给他任何拖延时间的机会,直接越过他就往楼梯走:“我临时证件已经补办好了。”

想起自己的证件被一个女人捡到,那女人又失足坠河溺亡的事,她心里是有些愧疚的,总觉得是那个女人沾了自己的晦气……

这时,楚玉长久没下床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眼看就要摔下楼梯,霍景辞猛地冲到面前,伸出双手将人接了个满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楚玉浑身僵住了,错愕抬起头,撞上霍景辞幽深的眼眸。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皱着一张脸挣扎:“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霍景辞没有放手,而是将她抱在怀里,稳步下楼:“你要是想再摔出什么好歹,耽误离婚,我可以放你下来。”

他说话时,整个胸腔都在震动,让楚玉思绪有些乱。

她看着霍景辞冷硬的下颚,眼神复杂。

上辈子她很贪恋他的怀抱,仿佛只要他在身边,天塌了都不算什么。

可现在,她再也提不起当初那样的悸动……

“霍景辞,你从前怎么就不能对我好点呢?”楚玉不由自主地开口。

霍景辞目光一滞,绷直的唇线小弧度地抖了抖。

是啊,他怎么就不知道对楚玉好点,如果对她好点,兴许两人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他也算是明白那句老话:有些人和事,往往是失去和错过才懂得珍贵。

良久,霍景辞才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阿妈,我们回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年后。

南省某山村,河东小学。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稚嫩的朗读声从破旧的瓦房中传出。

“同学们,你们知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这首诗的意思说的是粮食都很珍贵,让我们不要浪费每一粒米!”

“冬冬说的真对,其他同学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

‘砰’的一声轻响,张旧的书本被放在桌上,楚玉刚想继续讲课,门突然被敲响。

“许老师。”

转头一看,是村支书李三东。

她看向认真读书的李冬冬:“冬冬,你是班长,带大家继续读书啊。”

李冬冬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