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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1月4日,纽约皇后区,伊丽莎白·特朗普母子公司总部。寒风拍打着百叶窗,浓郁的雪茄烟气在办公室里缓缓漫开。弗雷德·特朗普端坐在那张伴他二十载的橡木办公桌后,指尖轻叩光洁的桌面,目光落在对面二十五岁的儿子唐纳德·特朗普身上。
“市政厅的批文下来了。”弗雷德将一份盖着印章的文件推至桌沿,语气平稳,“十年税收减免,和你规划的分毫不差。”
唐纳德伸手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条款细则,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康莫德酒店的改造图纸下周就能定稿,凯悦那边已经敲定,只要结构加固完工,他们立刻签署加盟协议。”
弗雷德凝望着眼前的儿子,眼神复杂难辨——有藏不住的骄傲,有隐隐的担忧,更有一丝时代更迭的怅然。他想起一个月前市政厅听证会上,儿子从容应对一众质询的沉稳身影;想起《华盛顿邮报》头版上,那个青年自信张扬的笑容。
“你爷爷开理发店那会儿,”弗雷德转过身,背对着儿子望向窗外,那片皇后区的公寓群,皆是他一手缔造的心血,“每天十四个小时守在店里,就为了攒下钱买下第一块地。你知道他总跟我说什么吗?‘弗雷迪,砖头从不会骗人,你砌下多少,就配住多大的房子。’”
唐纳德走到父亲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视线却越过眼前的楼宇,投向了更远的天际线:“但现在,纽约的天际线,该被重新定义了。康莫德只是开始,中城的黄金地块,河畔的无敌视野,那些地方,才能让我们的名字,刻进纽约的历史里。”
窗外,一辆卡车碾过路面,卷起堆积的积雪在寒风里四散纷飞,转瞬消散。
唐纳德的目光掠过布鲁克林那些低矮的砖砌公寓,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伊丽莎白·特朗普母子公司……这名字就像布鲁克林的老租约,严谨却早已过时,配不上我们要走的路。”
“那就改名。”弗雷德猛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儿子,“‘伊丽莎白·特朗普母子公司’,听着终究像个守着小摊子收租的商号。要做大事,有野心,就彻底一点。”
“‘特朗普集团’,您觉得怎么样?”
弗雷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露出认可:“集团!这两个字,听着就像摩根,像洛克菲勒,有大格局,有大志向。”他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串钥匙,递到唐纳德面前,“董事长办公室的钥匙。从今天起,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就是你了。”
唐纳德伸手接过钥匙,金属的凉意与重量,顺着掌心蔓延。
“但你记住,”弗雷德按住儿子的手,语气骤然凝重,“曼哈顿那些老牌家族,看我们不过是一夜暴富的暴发户。他们会笑着跟你握手,转头就敢在桌子底下捅你刀子。”说罢,他不再多言,脚步坚定地走出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那就让他们来捅。”唐纳德望着紧闭的门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只要我能先拿到我想要的一切,这点手段,算不得什么。”
特朗普集团的更名仪式上,唐纳德站在台前,面对公司一众元老与蜂拥的媒体记者,声音斩钉截铁,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从今天起,‘特朗普集团’将取代旧称——我们不再是守着一方天地的‘母子公司’,而是纽约未来的缔造者!”台下掌声雷动,只是几位跟随弗雷德多年的老高管交换着满是疑虑的眼神。
一名记者当即起身追问,语气带着几分尖锐:“特朗普先生,康莫德项目预计耗资1.2亿美元,而您此前曾声称,仅从父亲处借款100万美元白手起家,这是否是对家族背后强大支持的刻意淡化?”
唐纳德挑眉,面上不见丝毫慌乱,从容回应:“天才的财富,从不在于继承了多少,而在于能创造几何。父亲给了我一颗种子,而我,会用这颗种子,种出一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