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3日,北京向东京发出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外交照会,给日本划定了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六个月内,必须归还重达9.5吨的唐鸿胪井碑。
这块流失海外118年的国宝,如今身后站着一份120万字的证据巨著和368份铁证,不再是过去那种苍白无力的口头呼吁。
为何这次突然划下死线?日本皇宫真能扛住这波法理重拳吗?
公元714年,唐玄宗派鸿胪卿崔忻远赴辽东册封,事毕后在旅顺黄金山凿井刻石,碑上仅有的29个字——“敕持节宣劳靺羯使鸿胪卿崔忻井两口永为记验开元二年五月十八日”,每一个都重若千钧。
这块见证大唐荣光的巨石,自1908年起就被日军作为“战利品”强行拆解,塞进了日本皇宫的建安府,这一藏就是118年。
每一件都标注了名称、出处以及被劫掠的详细经过,比如1937年从河南安阳被盗挖的商代方鼎,还有1923年被日本人借“鉴赏”名义带出紫禁城从此下落不明的《五牛图》宋摹本。
没有一件是通过正常渠道流失的,每一件背后都是山河破碎的血泪。现在,中国不再谈“中日友好”,也不讲“以史为鉴”,只是平静地摆出所有证据,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间。不煽情,不施压,只按规则办事。
日本方面一直试图将这次掠夺美化为“战利品”的获取,但历史事实并非如此。1904年日俄战争在中国东北打响,那是两个列强在别人的土地上厮杀,当时的清政府只能无奈宣布“局外中立”。
1907年,内藤湖南在一次演讲中公开透露:“当时去渤海的使者的事迹最近在旅顺发现。”这话看似无意,实则是在为日军的行动造势。
到了1908年4月底,日军驻旅顺镇守府司令长官富岗定恭中将直接下令,将这块千年古碑连同清代官员修建的保护石亭一起拆解。
由于碑亭体量巨大,日军不得不采用切割方式强行拆卸,导致亭柱上至今留有清晰的断痕,那是暴力掠夺的永久烙印。
2001年,白城师范学院教授王仁富等人成立了中国第一个鸿胪井碑研究会,开始系统收集相关资料。
2011年日本大地震后,王仁富甚至向日本皇宫捐款表示慰问,并询问石碑的安全状况。意外的是,他收到了日方确认石碑完好的回函,这成为了证明石碑存于日本皇室的重要证据。
在这些民间追索者中,有一个名字必须被铭记:童增。1990年,他发表万言书《中国要求日本受害赔偿刻不容缓》,首次区分“战争赔偿”与“民间赔偿”概念,奠定了中国民间对日索赔的法理基础。
2014年和2019年,他两次向日本天皇发起追讨唐鸿胪井碑的行动。2025年10月23日,童增在北京逝世,享年69岁。
他终究没能等到那块石碑回家。这种遗憾,是无数追索者心中共同的痛,但也正是这些孤勇者的坚持,为今天的国家行动铺平了道路。
日本学者一濑敬一郎更是直言不讳地指出:“天皇的军队曾发动战争,这些‘战利品’作为天皇军队在战争中取得的成果被存放在皇宫中,这直接涉及天皇与战争责任问题。”
历史终将证明,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韩国追回“北关大捷碑”用了35年,从1970年代开始呼吁,直到2005年才成功。但中国这次准备得更充分,证据链更完整,法律武器更强大。
不再是乞求施舍,而是通过规则与实力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这才是大国应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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