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背面…… 不该去……”87 岁的汤姆・哈里斯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一张泛黄的登月照片,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这句话断断续续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毕生力气。
旁边的女儿早已泣不成声,她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心中满是不解 —— 这个曾两度踏上月球、被无数人奉为英雄的父亲,自 1972 年阿波罗 16 号任务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他会突然对着空墙嘶吼,会反复画着奇怪的螺旋符号,还总说 “太空里不止我们”,可没人把这些当回事,只当是太空任务留下的心理创伤。
直到此刻,父亲临终前依旧执着于 “月球背面”,甚至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 “背面,不该去”,这让她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很快,汤姆的登月搭档查尔斯・布朗匆匆赶来,当他看到那张写着字的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煞白。
可当他颤抖着将纸翻过来,看到背面的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嘴里喃喃着 “这怎么可能…… 原来那东西在背面”。
所有人都好奇,纸上背面到底画了什么?
查尔斯口中的 “那东西”,又是什么让两位登月英雄如此恐惧......
1972年4月16日,美国休斯顿航天指挥中心内,紧张的氛围如同一根绷紧至极点的弓弦,让人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巨大的电子屏幕闪烁着幽冷的光,工作人员们全神贯注,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生怕自己的一丝动静会惊扰到即将到来的重大历史时刻。
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道低沉且坚定的声音:“休斯顿,这里是阿波罗16号,着陆成功!一切状况良好!”
这声音穿越了38万千米的浩瀚宇宙,从遥远的月球传至地球,瞬间打破了大厅里如死水般的寂静。
控制中心瞬间炸开了锅,人们欢呼雀跃,掌声如雷,不少人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泪水里饱含着自豪与喜悦。
记者们更是像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敲击着键盘,闪光灯此起彼伏,仿佛要将这一历史性时刻永远定格。
在他们眼中,这一时刻,不仅仅是美国的荣耀,更是全人类的伟大壮举。
指令长汤姆·哈里斯身着厚重的宇航服,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踏上月球表面。
每一步落下,都在月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仿佛是在向宇宙宣告人类的到来。
他的呼吸沉重而克制,可声音中却难掩激动:“我们站在这里,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然而,在这片欢腾与荣耀的背后,命运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谁也没有想到,几十年后,这位当时意气风发的英雄,会在病榻上神志恍惚,反复低喃着一句让世人困惑不已的话:“人类……不该踏足远方。”
这一句突兀的遗言,如同一层厚重的阴霾,无情地笼罩在那段辉煌的历史之上,让所有人的心头都为之一紧。
人们忍不住追问:他究竟在月球上看到了什么?
1970年春,佛罗里达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海风,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
肯尼迪航天中心的巨大建筑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峻的白光,仿佛是一座冰冷的科技堡垒。
阿波罗16号的指令长汤姆·哈里斯身着训练服,站在模拟舱内调试设备。
面前的控制面板上,数百个按钮和指示灯闪烁不停,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科技感,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这是一次容不得丝毫差错的旅程。
“汤姆,咋样了?咱们能顺利回来不?”
副驾驶迈克·约翰逊靠在模拟舱的座椅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似乎想借此缓解这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
汤姆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回应:“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打算在太空过一辈子。”
他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舱外,仿佛心里藏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就像一个藏着宝藏的孩子,既想与人分享,又害怕被人发现。
“嘿,别老这么严肃嘛。”
另一位登月宇航员大卫·威尔逊插话道,他年纪稍轻,笑容灿烂,仿佛阳光都能从他的笑容里溢出来,似乎总能在紧张时刻保持乐观,“等我们回来,全世界都得为我们庆祝。我都能想象新闻头条:‘英雄凯旋!’”
汤姆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短暂的暖阳,转瞬即逝,很快又收敛起来,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霾。
他看着面前的仪表盘,低声说道:“大卫,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月球可能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在某些资料里,它没那么安静。”
这句话让舱内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迈克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说:“你不会是担心传说中的外星人吧?拜托,NASA可没给我们发防备外星人的装备。”
“也许你说得对。”
汤姆摇了摇头,把复杂的表情收敛起来,可眼神里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可我总觉得,那里藏着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美苏的较量从地面延伸到了太空,从未停歇。
1969年阿波罗11号成功登月,美国赢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苏联依旧虎视眈眈,如同一只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反击。
随着国内外舆论的压力不断增大,NASA不得不继续推出新的登月任务,用更多的“胜利”来巩固美国在太空竞赛中的地位。
然而,对于参与其中的宇航员来说,这种荣耀背后是难以言说的巨大压力。
每一次飞行,都意味着可能再也见不到家人,就像是一场与死神的赌博。
汤姆作为资历最老、飞行次数最多的宇航员,被NASA寄予厚望。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感受到的心理负担更重,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肩头。
“汤姆,你今天老是走神。”
训练间隙,大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你可得打起精神来,咱们可都指望你呢。”
汤姆抬起头,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我没事,只是……有时候我会想,我们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登月?如果只是为了证明美国比苏联强大,那我们付出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大卫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你不是最崇尚冒险的人吗?而且,科学需要探索啊。”
汤姆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是啊,科学需要探索……可有些地方,或许我们并不该去。”
在随后的模拟训练中,汤姆频频陷入短暂的恍惚。
他的动作依旧精确无误,仿佛是一个精准的机器,但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
控制台的灯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格外凝重,就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汤姆,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训练结束后,迈克忍不住追问,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你不会是拿到什么特别的情报了吧?”
汤姆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迈克,假如有一天,我们在月球上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你还会觉得这趟旅程值得吗?”
迈克一愣,笑容凝固在脸上,半晌才讪讪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
可心底,那股被汤姆话语触动的寒意,却久久挥之不去,如同冰冷的蛇,在他的心里缓缓爬行。
1972年4月27日,阿波罗16号在太平洋上空成功溅落,三位宇航员被直升机接回舰艇。
人类历史上又一次伟大的航天壮举圆满完成,仿佛是一场盛大的演出落下了帷幕。
迎接他们的是漫天的欢呼、相机的闪光灯和无数赞誉的声音。
汤姆·哈里斯无疑是这次任务的核心人物,他就像一颗耀眼的明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是NASA的“王牌”老兵,6次进入太空,在那个平均一次飞行都可能伴随巨大风险的年代,这是极少有人能企及的纪录。
两次登月,成为极少数真正踏上月球的人。
他还是第一个单独驾驶指令舱的宇航员,在月球轨道上独自守护飞船,那种孤独与责任,常人难以想象,就像在黑暗的宇宙中独自航行的孤舟。
相比起第一个登月的尼尔·阿姆斯特朗,汤姆·哈里斯或许缺少“第一人”的历史光环,但在NASA内部,他是名副其实的中流砥柱,被无数年轻宇航员视为榜样,如同灯塔一般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
当晚,NASA在休斯顿的总部为三位英雄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酒杯碰撞的声音、记者的提问、同事的拥抱与祝贺,让大厅洋溢着成功的喜悦,仿佛是一个欢乐的海洋。
“汤姆,你今天可是全场的主角,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同为宇航员的朋友笑着举杯,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是啊,记者们可都在等你讲点惊心动魄的细节呢。别这么冷淡嘛。”
大卫也调侃道。
可汤姆只是抿了一口酒,神色凝重。
他的眼睛没有因胜利而闪光,反而显得有些游离,仿佛仍停留在38万公里外的某片阴影中,就像一个迷失在回忆里的人。
“我只是觉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音乐声淹没,“有些东西,不该说出来。”
话音落下,众人一愣,随即有人大笑道:“汤姆,你太会吊胃口了!难不成你真的在月球上看见外星人啦?”
庆功宴后不久,在NASA内部的一间办公室,汤姆被几位高级官员“请”了过去。
房门关上,气氛陡然紧绷,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汤姆,不是我们不相信你,”
一名官员开口,语气里带着威压,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汤姆的肩头,“而是你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汤姆沉默良久,忽然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卷相机底片,眼神坚毅:“长官,我可以确定没有说谎。而且,我拍下来了。”
NASA的秘密会议室,灯光压得极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感,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停止了流动。
桌子的一端,汤姆神情严肃,双手紧紧扣着相机,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另一端,几名NASA高层官员、心理学专家和军方代表依次落座,他们的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汤姆,你明白你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一位白发斑驳的上校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有力。
汤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相机放在桌上,推了过去:“长官,我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说谎。这是我在轨道上拍到的影像。”
随着“咔嗒”的一声,投影仪启动,黑色幕布上出现了几张照片。
漆黑的太空中,一道不明物体在闪烁并高速掠过,形状模糊,却明显不是人造飞船的轨迹,就像一个神秘的幽灵在宇宙中穿梭。
几秒钟的画面,就像一道划破寂静宇宙的诡秘光影。
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
只有投影仪的电流声在嗡嗡作响,仿佛是宇宙的呼吸声。
“汤姆,这很可能只是飞船探照灯的反射。”一位科学家皱着眉,试图用理性解释,就像一个试图解开谜团的侦探。
“探照灯?”
汤姆猛地抬头,声音压低却带着怒意,“我在太空十几年,不会连光的折射和反射都分不清!那东西在移动,速度极快,我还计算过它的轨迹。”
另一名官员冷冷插话:“那你想暗示什么?在月球附近有外星人?”
汤姆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轻敲,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他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但它绝对不该存在在那里。”
坐在一旁的心理学专家轻声问道:“汤姆,你最近压力很大吧?长途任务,孤独,生理负荷……会不会是你产生了幻觉?”
“幻觉?”汤姆嗤笑一声,声音嘶哑,“如果只是幻觉,我不会带回影像。你们可以怀疑我,但不能怀疑胶片。”
他的话让一名年轻的工程师忍不住低声嘀咕:“说实话,我也觉得不像光影……”
话音未落,就被上级一个眼神压了下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巴。
几天后,NASA的官方对外声明如期发布:“阿波罗16号宇航员所拍摄到的不明光点,经过专家确认,是飞船探照灯光的反射。”
消息迅速平息了舆论,但在内部档案中,却流传着另一份备忘录:部分科学家坚称照片中的物体具有独立轨迹,不可能是灯光反射。
然而,这份文件被列为绝密,只在少数人手中流转,就像一个被深埋在地下的秘密。
会议结束时,一名高层用极其冰冷的语气对汤姆说:“你是英雄,但英雄也要学会沉默。这件事,到此为止。”
汤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涌起的恐惧却愈发压抑。
他点了点头,但在转身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脚步明显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夜深人静时,他对着窗外的夜空低声自语:“那不是光……不是人类的东西。”
从那天起,汤姆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阴影。
他仍旧继续执行任务,依旧以铁血般的冷静完成每一次飞行,但在私下里,队友们逐渐察觉到他的变化,就像春天里的花朵,虽然外表依旧鲜艳,但内部已经开始悄然枯萎。
一次与迈克的闲聊中,迈克小心翼翼地问:“汤姆,那天你在宴会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汤姆望着窗外的夜空,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迈克,有些真相,知道了就会后悔。月球……它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空白。”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NASA给外界的说辞依旧是“探照灯光”,媒体也逐渐淡忘了这段插曲,就像一阵风,吹过之后便没有了痕迹。
可在NASA的内部,汤姆的“照片事件”却成为一段不能公开的秘密。
而汤姆本人,从那以后开始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就像一个被封闭在黑暗世界里的孤独者。
对外人而言,他依旧是那个稳重的英雄;可对熟悉他的人来说,他的目光中,仿佛永远背负着从月球带回来的某种阴影,就像一个被诅咒的灵魂。
阿波罗计划在1970年代末正式收尾,昔日的太空英雄们被重新分配岗位,迎来新一轮挑战,就像一群被重新编排的舞者,开始了新的舞蹈。
汤姆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无可挑剔的履历,被调入航天飞机项目,负责执行包括哈勃空间望远镜发射在内的重要任务。
“汤姆,这个任务关乎美国在太空的未来,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主管在简报会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仿佛把整个国家的希望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汤姆点了点头,眼神却游移了一瞬。
自从阿波罗16号归来后,他偶尔会陷入恍惚,尤其是看到“月球”二字时,心中总会泛起难以言说的波澜,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然而,命运似乎在和他开玩笑。
原本筹备多年的哈勃望远镜发射计划,因为技术问题和预算争议屡次延期。
NASA内部暗潮汹涌,外部舆论对太空探索的质疑声也越来越大,就像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一次例会上,汤姆突然情绪失控:“你们在掩盖!真正的问题不是预算,而是我们看到了什么!你们知道的!”
会议室一片寂静,高层们面面相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有人皱眉低声说:“汤姆,你需要休息。”
NASA高层的耐心逐渐消耗殆尽。
某次项目讨论中,一位官员冷冷质问:“汤姆,你是要带领团队执行任务,还是要在媒体前渲染那些不着边际的故事?”
汤姆拍案而起,声音嘶哑:“那不是故事!我亲眼见过!太空里,不止我们!”
他的话让会议陷入僵局,最终的决定是——汤姆被调离核心岗位,逐渐失去了宇航员的身份,就像一颗被摘下的星星,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自那以后,他的状态越来越异常。
他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出门时会反复确认是否有人跟随,夜晚甚至在家里拉上所有窗帘,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些看不见的危险。
妻子忍不住担忧:“汤姆,你这样下去不行啊……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
汤姆抱着头,神情痛苦:“你不懂,他们不让我说,可我不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次航天主题的研讨会,记者们簇拥在他的身边,争相提问:“汤姆先生,您怎么看待未来人类移民月球的计划?”
汤姆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声吐出一句:“太空里,不止我们。”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有人把这当成传奇老兵的“神秘暗示”,也有人摇头叹息,觉得他已经精神失常,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进入退休后,汤姆变得更加孤僻。
他拒绝大部分采访,但偶尔会在公共场合突然语无伦次地喊出:“不要去月球背面!那里不是人类该踏足的地方!”
每一次这样的发言,都会在小范围内引发议论,却很快被官方的声明和媒体的淡化掩盖下去,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的眼神中,始终残留着一种复杂的恐惧与执念——那是月球背面留给他的阴影,也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精神裂痕,就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时间一转眼来到2018年冬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洒进病房。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新闻——中国嫦娥四号探测器成功发射,目标是人类历史上首次月球背面着陆。
87岁的汤姆·哈里斯,满头白发,面色苍白,仰躺在床上。
他原本半眯着眼睛,仿佛已经昏昏欲睡,可听到“月球背面”四个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下意识用力,死死攥住了床头柜上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那是一张拍摄于1972年的影像——黑暗太空中,一道模糊却清晰到令人不安的光影横贯视野。
汤姆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而急切: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件事不会被掩盖!”
他挣扎着坐起身,护工立刻慌张地上前:
“汤姆先生,您别乱动,医生嘱咐过要好好休息。”
汤姆却一把推开,声音颤抖却坚定:
“拿纸!快,把纸笔给我!”
护工犹豫片刻,还是递上了。
只见汤姆颤巍巍地握着笔,手指不停抖动,墨水在纸上拖出颤抖的痕迹,就像他此刻颤抖的内心。
门口正好传来家属的脚步声。
女儿推门进来,看到的正是父亲伏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背影。
“爸!你在干什么?别写了,休息要紧啊!”
可汤姆的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阿波罗任务现场。
他的声音颤抖而急促:
“听我说……那不是幻觉,不是灯光!那里……那里不是人类该去的地方!”
随着话音落下,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滴——滴——滴——”
原本平稳的曲线开始剧烈震荡。
护工慌了神,立刻大喊:
“医生!快来人!”
女儿扑上前去,抓着汤姆的手,泪水止不住滑落:
“爸,别吓我,您坚持住!”
可汤姆仿佛已经听不到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盯着手里的纸,嘴唇微动,声音低到几乎被机器声淹没:
“背面……不该去……”
他的手一松,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监护器上的曲线,缓缓拉直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匆忙抢救,可家属的注意力却被地上的那张纸牢牢吸引。
纸上歪歪斜斜写着几个字,墨迹未干,字迹却仿佛在颤抖——
“背面,不该去。”
这一刻,整个病房安静得可怕,唯有心电监护器的报警声刺耳回荡。
女儿手里的纸被冷汗浸湿,她抬头看向电视上正播放的嫦娥四号画面,心里忽然涌起无法言说的恐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心电监护器的“滴——滴——”声已经归于平静。
窗外的阳光在百叶窗的缝隙间投射进来,斑驳的光影落在那张掉落在地上的纸上,几行颤抖的字迹像是随时会被时间吞没,就像汤姆那即将消逝的生命。
这时,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快步走进病房,他正是汤姆·哈里斯当年的登月搭档——查尔斯·布朗。
得知汤姆病重的消息后,他特意从外州赶来,却没想到看到的,是好友离世的冰冷场景。
“汤姆……”查尔斯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迟暮的哽咽。他本来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床上的白布,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就像一座被冻结的雕像。
汤姆的女儿眼眶通红,颤声道:“布朗叔叔……您来晚了一步,爸爸他……走得很急。”
她说着,将手里那张白纸小心翼翼地递到查尔斯手中:“这是他临终前留下的……我们实在看不懂。”
查尔斯接过纸,低头一看,那几个歪斜的字映入眼帘——“背面,不该去。”
他的手猛地一抖,白纸险些滑落,整个人瞬间僵硬,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脸色在刹那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被抽干了血液的脸。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仿佛胸口被无形之物紧紧压住,就像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布朗叔叔,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汤姆的女儿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查尔斯突然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滞,像是被什么拽进了回忆里。那回忆,像是深埋在心底的老照片,一翻出来,就带着岁月的尘土味。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嗓子眼,半天说不出话。
他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水杯,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才慢慢咽下去。
沉默像一块大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伸手把那张白纸拿了起来,手指在纸面上摩挲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然后,他缓缓地把纸翻了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瞳孔里闪过一丝惊骇,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纸也跟着一起晃。
“这……这怎么可能……”他低声喃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然后,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真没想到……原来那东西……竟然就在月球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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