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吟》中写道:“无贱无贫,无富无贵,无将无迎,无拘无忌。”
世间最美好的生活状态,也不过如此。
然而现实中,我们往往在人情往来中迷失了分寸,把本该清净的日子过得疲惫不堪。
一次次杯盘狼藉后的收拾,一场场热闹散场后的疲惫,其实都是生活的提醒:
守住家门清净,便是守住自家福气。
1、不轻易在家待客,日子更清净
《真率铭》有言:“吾斋之中,不尚虚礼。不迎客来,不送客去。”
家的意义,在于它是一片完全属于自己的天地。
在这里,我们可以卸下所有防备,不必在意礼节客套,不必担心言行失当。
一旦频繁待客,这种自在感就会荡然无存。
客人来了,总要收拾整理,准备餐食,忙前忙后。
即便客人走了,留下的喧嚣感也要很久才能消散。
唐代有个读书人,家境殷实,为人豪爽,特别好客。
他的宅子常常高朋满座,几乎天天设宴款待友人。
起初读书人乐在其中,觉得这是人缘好的体现。
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了。
想安静读会儿书,客人来了;想早点休息,宴席才刚开。
有一回,两位客人在席间起了争执,竟在他家里摔杯砸盏,最后还动了手。
读书人劝架不成,反被误伤。
这场闹剧传开后,成了街坊笑谈。
此后他只在必要时节邀一二知己小聚,大部分时间闭门谢客,生活终于恢复了清净。
《心安吟》中写道:“心安身自安,身安室自宽。”
一个家的宽裕,不在面积大小,而在那份不受打扰的安宁。
频繁在家待客,表面上热闹风光,实际上消耗的是家的精气神。
每来一批客人,家里就要经历一次“动荡”。
现代生活节奏快,每个人的私人时间都很宝贵。
家人之间需要独处,夫妻需要交流,子女需要陪伴,这些都比应付客人更重要。
2、人情往来守分寸,关系更轻松
古语有言:“君子之交淡如水。”
把握好距离,情谊才能长久。
人情往来是社会的纽带,但过度的亲密往往会带来负担。
在家宴客,你会将人放进更亲密的位置,也会不自觉地期待对方的回馈。
但这种心理上的负担,往往让双方都感到压力。
明末的江南小镇,有位张翁,与邻居李生是忘年交。
起初李生欣然前往,两人谈天说地,十分投缘。
可张翁渐渐成瘾,几乎日日派人去请李生。
李生本有自己的营生和家事,却碍着面子,不得不一次次放下手头事赴约。
有时李生带着妻儿来,张翁也不留情面地拉着李生下棋,让李生的妻儿独坐冷板凳。
久而久之,李生见了张翁的家人就躲,两人碰面也只剩客套。
曾经无比亲密的忘年交,渐渐疏远成了点头之交。
一位作家曾经说过:“朋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使友谊长存。”
真正的友情,不需要牺牲人与人之间应有的距离来维系。
友谊在于平日的关心,困难时的相助,闲暇时的相聚。
大家保持适当的距离,谈论轻松的话题,才能享受纯粹的交往乐趣。
学会在人情往来中守住分寸,让关系更轻松,让交往更纯粹,让生活更简单。
3、守住清净的日子,何必太操劳
《小窗幽记》中写道:“人生待足何时足,未老得闲始是闲。”
真正的清闲,不是无事可做,而是不被杂事所扰。
在家请客是件极其操劳的事。
从采购、备菜、烹饪到招待、陪聊、收拾,一套流程下来,主人往往精疲力尽。
这种劳累,不仅消耗体力,更消耗心神。
北宋司马光晚年退居洛阳,潜心著述,不愿为宴请应酬操劳费心。
彼时士大夫宴请盛行奢靡之风,往往提前数月筹备,席间山珍海味、杯盘满案,而司马光对此深恶痛绝。
为避应酬之劳,他邀故友创立“真率会”,立下会约:摒弃珍异奢华,只求清谈叙旧之乐。
他认为晚年时日无多,不愿耗费心力于铺排宴请,宁可在简陋的独乐园中读书著文,与清风明月相伴。
这份对简朴的坚守,让他远离了世俗纷扰,得以专注学问,也守住了内心的安宁。
《菜根谭》有言:“人生减省一分,便超脱一分。”
退休以后,身体和精神都不比年轻时。
一次家宴的筹备,往往需要好几天的恢复期。
这些时间原本可以用来读书、锻炼、陪伴家人,或者只是安静地休息。
简单的生活最养人。
一粥一饭,与家人安静享用;一茶一书,独自品味时光。
这样的日子看似平淡,却能滋养身心。
《浮生六记》有言:“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
曾以为待客周全才是人情,如今才明白,守护家的边界才是智慧。
减少在家宴请,并非疏远人情,而是让情谊回归恰当的距离。
把操持宴席的精力,用来陪伴家人、修养身心,日子反而更踏实。
生活终归是自己的。
家的清净,心的安宁,比任何热闹的虚名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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