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政局的玻璃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深秋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在我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三年了,这场荒唐的婚姻终于画上了句号。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启鹏追了出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不甘。

周启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切地说道:

"你真的想好了?我爸妈说了,只要你回心转意,以前的事咱们可以既往不咎,你别冲动啊!"

我转过身,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又可笑。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周启鹏,这三年,够了。"

我转身上了路边等候的黑色轿车,副驾驶坐着公司的老会计孙姐。

孙姐递给我一份文件,压低声音说道:

"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

我接过文件,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静而坚定。

我盯着后视镜里周启鹏越来越小的身影,开口说道:

"陆律师,可以开始了,冻结股份的申请,今天必须递交法院。"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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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15日,这个日子我会记一辈子。

不是因为这天我结束了三年的婚姻,而是因为从这天起,我终于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苏州工业园区的主干道上,两旁的写字楼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孙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三年,她看着我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女孩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两次流产,婆家的无尽索取,还有丈夫的冷漠和背叛。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早就撑不住了。

但我撑下来了,因为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孙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握了握方向盘,心疼地说道:

"这三年你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今天总算是熬出头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掠过我的眼前,每一帧都刺得我心口发疼。

婆婆趾高气扬住进我别墅的那天,她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打量,眼里全是盘算。

公公带着老家亲戚来参观我家的那天,他大声炫耀,说我这房子以后都是他们老周家的。

周启鹏劝我签代持协议的那天,他搂着我的肩膀,说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我的。

我那时候刚流产,身心俱疲,根本没有力气跟他争辩。

我以为他是我最亲的人,以为他会护着我。

结果呢?

他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声音平淡地开口说道:

"孙姐,那边准备好了吗?"

孙姐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解气,干脆地答道:

"都准备好了,法院那边今天下午就能立案,最迟明天银行就会冻结账户里的资金。"

我微微点头,心里盘算着时间。

现在是下午两点,如果我没猜错,我的公公周仁勇这会儿应该正在老家县城的汽车店里。

他那个宝贝表侄周洋前几天刚大学毕业,吵着要买跑车。

周仁勇这老东西最爱显摆,肯定会趁这个机会好好炫耀一番。

毕竟在他眼里,他现在可是大公司的股东,有钱得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股东?

那些股份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他不过是帮我代持而已。

这三年他拿着我的分红盖房子买车送礼,挥霍了几百万,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上人了。

做梦去吧。

与此同时,河南省某县城,阳光汽车城。

周仁勇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链子,腆着肚子站在展厅里。

他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是他姐姐周德芬的孙子周洋。

周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展厅中央那辆红色的跑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是一辆保时捷,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拉风极了。

周洋扯了扯周仁勇的袖子,撒娇似的央求道:

"大舅爷,就这辆吧,我同学都开上好车了,就我连个像样的代步工具都没有,太丢人了!"

周仁勇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脯说道:

"买!大舅爷现在可是大公司的股东,这点钱算什么?小意思!"

销售小姐立刻笑盈盈地凑上来,态度殷勤得不得了:

"哎呀,大老板真是大手笔,这款车可是我们店里的明星产品,开出去绝对有面子!"

周仁勇被捧得飘飘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转账付定金。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周仁勇接通电话,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随口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职业化的女声,礼貌但冷淡地说道:

"您好,请问是周仁勇先生吗?您名下账户因涉及司法冻结,目前已被限制交易。"

周仁勇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你说什么?冻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电话那头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地说道:

"周仁勇先生,根据法院的裁定,您名下的账户已被依法冻结,详情请您联系相关律师或法院查询。"

"啪"的一声,周仁勇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活像川剧里的变脸一样精彩。

周洋见状,疑惑地问道:"大舅爷,咋了?谁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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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仁勇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盘旋。

出事了。

时间回到四年前。

那是2020年的夏天,我刚从大学毕业。

因为大三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我休学了一年,比同届的同学晚了一年才踏入社会。

那一年,我24岁,刚刚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至亲的人。

我父亲白手起家创办了念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专做工业自动化设备,年营收过亿。

他是我的天,是我的靠山,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12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个人。

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供我读书,教我做人,告诉我这个世界虽然复杂,但只要心存善念,总能遇到好人。

我一直相信他的话。

直到他突然离开我的那一天。

2020年7月18日,父亲突发心梗,在医院抢救了三个小时后,还是没能救回来。

医生说,他的心脏早就有问题,这次是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急性心梗。

我问医生,什么情绪波动?

医生说不知道,只说送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太行了。

我守着父亲冰冷的遗体哭了一整夜,哭到眼泪都干了,嗓子也哑了。

从那天起,我成了孤家寡人。

父亲留给我的,是公司65%的股份,一栋湖景别墅,还有一笔不菲的存款。

外人看来,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要什么有什么。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钱再多又有什么用?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就是在那个时候,周启鹏出现了。

那是父亲去世一年后,我终于振作起来,开始接手公司的业务。

有一天我去销售部巡视,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给客户打电话,态度诚恳,说话得体,一看就是个踏实肯干的人。

他就是周启鹏,当时在公司做销售专员。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农村出身,靠助学贷款读完的大学,家里条件很一般。

他主动接近我,请我喝咖啡,陪我加班,听我倾诉对父亲的思念。

在那段最孤独的日子里,他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

现在想想,那些所谓的温暖,不过是精心设计的圈套罢了。

但当时的我看不透,我太孤独了,太需要有人陪伴了。

恋爱半年后,周启鹏向我求婚了。

他单膝跪地,捧着一枚不算贵重的钻戒,眼神真挚得能让人溺死在里面。

我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对的人,以为往后的人生不会再那么孤单了。

于是我点了头,答应了他的求婚。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会扇当时的自己两个耳光。

蠢货,别答应,那是个陷阱。

订婚宴那天,周家全家从河南老家来了苏州。

我在自家别墅设宴招待他们,想着怎么也得给未来的公婆留个好印象。

婆婆一进门,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四处乱转,从客厅到厨房,从楼上到楼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她打量完整栋房子,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哟,这大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啊?怪可惜的,以后我和你爸也搬过来,给你们小两口带孩子。"

我当时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什么叫搬过来?这房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周启鹏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他扯了扯他妈的袖子,尴尬地笑着说道:

"妈,这事以后再说,今天是订婚宴,别扫兴啊。"

婆婆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公公周仁勇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客厅墙上那幅字画看,眼神里全是算计。

订婚宴上,周仁勇喝得满脸通红,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开始吹嘘。

周仁勇举着酒杯,得意洋洋地大声嚷嚷道:

"我们老周家虽然是农村的,但我们儿子有本事啊,能娶到这么有钱的媳妇,是他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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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像是在说他们周家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我听着刺耳得不行,可碍于场面,又不好发作。

周启鹏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眼神里全是歉意和恳求。

我深吸一口气,选择了忍耐。

现在想想,那就是我犯的第一个错误。

有些人,你让他一步,他就敢进一里,永远不知道收敛。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婆婆婆婆以照顾小两口为名,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的别墅,从此再也没走过。

她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乒乒乓乓地在厨房折腾,美其名曰给我们做早餐。

其实她做的那些东西,我根本吃不习惯,不是太咸就是太油。

我委婉地提了一句,想让她少放点盐,她立刻甩脸子。

婆婆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摔,阴阳怪气地嘟囔道:

"城里人就是矫情,我做了一辈子饭,从来没人嫌弃过,就你毛病多!"

周启鹏在旁边听到了,不但没帮我说话,反而过来劝我:

"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是好心嘛。"

好心?

她住在我的房子里,吃我的喝我的,每天还对我指手画脚,这叫好心?

但我还是忍了。

我告诉自己,婆媳关系本来就难相处,磨合磨合就好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公公周仁勇隔三差五就从老家来苏州,每次来都不空着手,但带的不是礼物,而是一车亲戚。

今天是老家的堂弟,明天是村里的发小,后天又是什么表姑表婶。

他们来干什么呢?

参观我的别墅,参观我的车,参观我的公司。

周仁勇领着那些亲戚在我家进进出出,指指点点,像在逛动物园一样。

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真让我恶心得想吐。

周仁勇搂着一个老乡的肩膀,炫耀似的咧嘴大笑道:

"看到没,这就是我儿媳妇的房子,以后都是我们老周家的,怎么样,气派吧?"

那些亲戚啧啧称奇,夸周仁勇命好,娶了个有钱的儿媳妇。

我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但我还是忍了。

我告诉自己,他们只是没见过世面,显摆显摆就完了,不用太计较。

结婚半年后,更过分的事情来了。

周启鹏的弟弟周启平,一个25岁的大男人,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家啃老,从来没正经工作过。

有一天婆婆突然跟我说,想让周启平进我公司上班。

婆婆搓着手,理所当然地提要求道:

"启平也毕业好几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你看能不能让他去你公司干点事?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嘛。"

我当时就想拒绝,可周启鹏又来劝我。

周启鹏揽着我的肩膀,软磨硬泡地低声说道:

"我弟那人你也知道,心眼不坏,就是懒了点,你给他个机会,他会改的。"

我心软了,答应了。

结果呢?

周启平进了公司,不但什么活都不干,每天迟到早退,还整天跟同事吹嘘自己是老板娘的小舅子。

更可气的是,他的工资比那些干了五六年的老员工都高,一个月一万二。

孙姐私下跟我说,公司里的员工都在背后议论,说我是非不分,任人唯亲。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我正在一步一步被周家人架空和绑架。

但我没想到,更大的坑还在后面等着我。

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了。

那是我第一次当妈妈,虽然孩子来得突然,但我还是满心欢喜地期待着。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养胎,不敢加班,不敢吃刺激的东西,每天按时吃叶酸和各种营养品。

可婆婆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作妖。

她说苏州的风水不好,非要带我回河南老家养胎。

婆婆一脸坚持,不由分说地拍板道:

"乡下空气好,吃的也新鲜,不像城里,到处都是尾气和添加剂,对娃不好!"

我当然不同意,我公司这么多事情要处理,怎么可能跑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去?

可周启鹏又来当和事佬:

"我妈也是为了孩子好,要不你就回去住一阵子?公司的事我帮你盯着。"

我当时真的很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可我忍住了。

最后,在他们轮番轰炸下,我妥协了,跟着婆婆回了河南老家。

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老家的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一个破旧的农村小院,连个像样的卫生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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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孕,每天要走一百多米去用旱厕,那味道能把人熏晕过去。

更过分的是,婆婆每天让我干活。

今天让我扫院子,明天让我洗衣服,后天又让我帮着做饭。

我说我是孕妇,需要休息,她就开始阴阳怪气:

"哪那么金贵?我当年怀启鹏的时候,挺着大肚子还下地干活呢,不照样生得白白胖胖?"

我能怎么办?

在她的地盘上,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有一天,我在提水的时候脚底打滑,重重摔了一跤,当场就见红了。

被送到县城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婆婆站在病房门口,嘴里还在嘟囔,埋怨道:

"就说让她小心点,她偏不听,这下好了,娃没了,全怪她自己不注意。"

我听着这些话,心都凉透了。

周启鹏从苏州赶来接我,看到我憔悴的模样,眉头皱了皱,但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算了,我妈也是好心,这事谁都不想的,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好心?

就因为她的好心,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就因为她的好心,我躺在医院里差点大出血。

而你呢?

你这个做丈夫的,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流产一个月后,我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周家人又开始搞事情了。

这一次,是代持股份的事情。

那天晚上,周启鹏突然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书房,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脸上带着算计过的温柔。

周启鹏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低声说道:

"你看,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你公司的股份我帮你想了个优化方案。"

我翻开文件,发现是一份股份代持协议。

大致内容是,把我名下的35%股份分别代持在公公、婆婆和周启鹏本人名下。

理由是什么呢?

说什么夫妻一体,家庭资产合理配置,还能避税。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答应?

可周启鹏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来劝我。

周启鹏搂着我的肩膀,深情款款地表白道:

"咱俩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难道你不信任我吗?"

他还说我爸妈也是为了咱们好,股份放在他们名下只是挂个名而已,所有权还是我的。

我当时刚流产,身体虚弱,精神状态也很差,根本没有心思跟他争论。

看着他那张真诚得快要流泪的脸,我的防线一点一点瓦解了。

最后,我签下了那份代持协议。

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傻到什么都不做。

在签协议之前,我偷偷让公司的法务加了一条收回条款。

那条款写得很隐蔽,藏在一堆专业术语里面,周家人根本看不懂。

条款的意思是,股份的所有权始终归我,代持人只是名义上的持有人,我有权随时收回。

这是我留给自己的后路。

我当时想的是,万一以后真出了什么问题,我还有办法把股份拿回来。

事实证明,这份协议,救了我一命。

代持协议签了之后,周家人彻底放飞了自我。

公公周仁勇开始以股东的身份自居,整天在老家吹嘘自己是大公司的人。

每年的分红一到账,他就开始大肆挥霍。

第一年,他把老家的房子推倒重建,盖了一栋三层的小楼房,贴着锃亮的瓷砖,比村长家还气派。

第二年,他给小儿子周启平买了一辆宝马,四十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三年,他又开始给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送礼,动不动就是几万块的红包,阔气得很。

这些钱哪来的?全是我公司的分红。

三年下来,周家人从我手里拿走了八百多万。

而我呢?

流产两次,被婆婆折磨得身心俱疲,公司的分红大半进了周家人的口袋。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是公司的大股东,却连自己的钱都做不了主。

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却在家里活得像个外人。

最可笑的是,我那个亲亲老公周启鹏,从头到尾都站在他父母那边。

每次我跟他抱怨,他的回答永远都是那句话。

周启鹏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老生常谈地敷衍道:

"我爸妈也是为了咱们好,你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为了咱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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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拿着我的钱给自己盖房买车,这叫为了咱们好?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这么个窝囊废。

我第二次怀孕,是在结婚第三年。

这一次我学乖了,无论婆婆怎么闹,我都坚持在苏州养胎。

我请了专业的月嫂,吃最好的营养餐,每个星期都去医院产检。

我以为这一次,我一定能保住孩子。

可命运又跟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孕五个月的时候,公公周仁勇六十大寿。

婆婆非要让我回老家参加寿宴,说这是大日子,全家人都得到场。

我拒绝了,我说我怀着孕,不方便长途奔波。

婆婆当场就翻了脸。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尖气地大骂道: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周家?老头子六十大寿,你这个做儿媳妇的不露面,让外人怎么看我们?"

周启鹏满脸为难,两头讨好地打圆场道:

"就回去一天,参加完寿宴咱们就走,行不行?"

我当时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答应了。

于是我挺着大肚子,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回到了那个让我噩梦连连的地方。

寿宴上,周仁勇请了全村的人,摆了三十多桌,排场大得很。

他站在院子中央,举着酒杯,洋洋得意地发表感言。

"各位乡亲,今天是我老周的六十大寿,感谢大家赏脸,这些年我老周混出了名堂,我儿子娶了个有钱媳妇,以后我们周家的日子会越来越红火!"

那些亲戚朋友纷纷举杯恭喜,夸周仁勇是老来得福,命好得很。

我坐在一群陌生人中间,被各种亲戚评头论足。

有人问我一个月挣多少钱,有人问我公司有多大,有人问我家里有几套房子。

更过分的是,有几个醉醺醺的长辈非要拉着我喝酒。

我说我怀孕了,不能喝,他们不依不饶。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嬉皮笑脸地死缠烂打,借着酒劲往我杯里倒酒道:

"怀孕怕啥?我老婆当年怀孕的时候照样喝,生下来的娃照样健健康康,来来来,给你大伯一个面子!"

周启鹏就坐在我旁边,他看到了,但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喝了半杯,实在撑不住了,借口去厕所逃了出来。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外面,看着漆黑的夜空,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问自己,这三年,我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问自己,我还要在这个泥潭里陷多久?

那天晚上,我提前离开了寿宴,一个人打车去了县城的医院。

医生检查后告诉我,胎儿情况不太好,建议住院观察。

我在医院躺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周启鹏才姗姗来迟。

他进门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身体怎么样,而是问我昨晚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你昨晚不打招呼就跑了,我爸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多没面子啊。"

我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他:

"周启鹏,我是你老婆还是你爸妈的老婆?我怀着你的孩子,差点出事,你就不能说一句关心我的话吗?"

他愣住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天后,我再次流产了。

第二次流产后,我彻底对这段婚姻死心了。

我开始冷眼旁观,看周家人是怎么一步一步把我当成提款机的。

三年下来,他们从我身上拿走了八百多万的分红。

这些钱都用在了什么地方?

盖房子,一百多万。

给周启平买车,四十多万,给各路亲戚送礼、借钱,两百多万。

剩下的呢?

我让孙姐去查,查出来的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周仁勇瞒着所有人,用代持的股份做抵押,在银行贷了三百万。

这笔钱,一分都没进过我们家,全被他拿去干别的事情了。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有一个情人。

孙姐给我看了银行流水,周仁勇这两年给一个叫王丽红的女人转了一百五十多万。

这个女人是县城一个小店的老板娘,比周仁勇小二十岁,人长得妖里妖气的。

我看着那些转账记录,气得浑身发抖。

这老东西,拿着我的钱养小三,还当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当时就想摊牌,可孙姐拦住了我:

"这事不能急,你现在手里的证据还不够,贸然摊牌只会打草惊蛇,你得再等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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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姐说得对,我不能冲动。

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网打尽。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两个月前,我发现周启鹏的手机里有一些奇怪的聊天记录。

那是他和一个网红的暧昧对话,聊天内容不堪入目。

更让我恶心的是,周启鹏居然用公司的分红给那个女人买了一个五万块的包。

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说实话,我早就不爱他了。

两次流产,无数次的冷暴力,还有他永远站在他父母那边的懦弱和自私。

这个男人,不值得我为他流一滴眼泪。

我默默截了图,存进了我的隐秘相册里。

然后,我开始联系律师,准备离婚的事宜。

陆知行,是我父亲生前合伙人的儿子,一个33岁的律师。

这些年我们一直有联系,他对我的情况很了解,也一直在暗中帮我收集周家人的证据。

陆知行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摆在我面前,认真严肃地开口说道:

"证据我都收集好了,周仁勇骗取贷款的事情,足够让他吃牢饭,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我看着那份文件,深吸一口气,说了一个字。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道:"等。"

我要等离婚手续办完的那一刻。

我要让周家人毫无准备,措手不及。

2024年10月15日,我和周启鹏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

这三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周启鹏追出来挽留我,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

他站在民政局门口,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而我,早就布好了局。

离婚当天下午,陆知行向法院递交了冻结股份的申请。

同时,我们还向银行举报了周仁勇骗取贷款的事情。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

股份冻结后的第三天,周家老宅炸了锅。

周仁勇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堂屋里转来转去,脸色难看得像死了人一样。

婆婆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头子啊,那可是咱们的钱,她凭什么冻结?这个丧良心的臭娘们,我们周家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恩将仇报!"

周仁勇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你懂个屁,那是股份,冻结了我每年几十万的分红就没了,还有银行那边,说我涉嫌骗取贷款,要追究责任!"

婆婆一听,哭得更凶了:"完了完了,老头子你要坐牢了,这可怎么办啊?"

小叔子周启平在旁边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嘟囔着:

"要我说,当初就不该让她签代持协议,直接让哥过户到自己名下不就完了吗?"

周仁勇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你懂个屁,那公司是她爸留给她的,直接过户她能同意?当时只能先用代持的方式,慢慢渗透,谁知道这个臭丫头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周启鹏从外面推门进来,脸色铁青。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声音发颤:

"爸,事情麻烦了,我刚从公司回来,她三年前就给我们下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