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和男友恋爱三年,终于走到谈婚论嫁的一步。她想起闺蜜前阵子结婚时,男方给了30万彩礼,风风光光办了婚礼,便觉得自己的彩礼不能比闺蜜少,咬着牙跟男友提了30万的要求。男友家庭普通,父母是农民,攒了一辈子也就10来万,听说要30万,当场红了眼。他跟小琳商量,能不能少点,或者先付一部分婚后再补,可小琳叉着腰骂他没用,说连30万都拿不出来,还好意思说爱自己。
那天男友在楼下抽烟,刚好碰到下班的小棠——小琳的闺蜜。小棠看着他蹲在台阶上,烟头扔了一地,主动递了瓶水。男友红着眼眶说,家里真拿不出30万,可小琳说不拿就别想结婚。小棠愣了愣,想起平时小琳总说彩礼是男人的诚意,可眼前这个男人为了凑钱,差点让父母卖了老家的房子,却还是被小琳骂得抬不起头。她突然觉得,小琳是不是太较真了?
“要不,咱俩试试?”小棠鬼使神差说了这句话,“我只要8万彩礼,要是实在困难,还能再商量。”男友抬头看她,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慢慢有了光。他知道小棠是小琳最好的朋友,可这些年小棠总在他和小琳吵架时劝和,从来没说过越界的话。现在她这么说,是不是真的……
没过多久,小琳就听说男友要结婚了,新娘居然是小棠。她气得当街摔了手机,翻出微信给小棠发了几十条消息,骂她背后捅刀子、枉费自己掏心掏肺。可消息石沉大海,打过去的电话先传来男友的声音。小琳炸了,吼着让小棠接电话,约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见面。
推开咖啡馆的门,小琳一眼就看到小棠和男友坐在一起,面前的热拿铁印着她们之前看中的小熊图案。她把包甩在桌上,椅子拉得吱呀响:“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小棠搅着咖啡,语气平静:“我没有勾搭谁,是你自己把他推开的。那天你骂他没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为了凑钱,差点让父母卖了老家的房子?”
男友也开口,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温柔:“我不是因为彩礼少才选她的。跟你在一起时,你总说我没本事,说别人的男朋友能给多少。可我尽力了啊。小棠说,彩礼只是形式,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才重要。”小琳突然瘫在椅子上,想起之前跟男友吵架的场景——她叉着腰骂他,说他配不上自己,可男友当时低着头,手都在抖。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找我闺蜜啊!”小琳红着眼眶喊。小棠放下咖啡勺:“我们认识10年,从来没抢过你的东西。可感情不是物品,不能让来让去。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有错吗?如果你真的珍惜他,当初就不会因为彩礼闹成这样。”
小琳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想起闺蜜结婚时,自己羡慕得要命,觉得30万彩礼才是幸福的证明,可现在才明白,幸福从来不是钱堆出来的。她抓起包往外走,风一吹,眼泪掉下来——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后悔。如果当初退一步,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男友,也不会失去闺蜜?
后来小琳听说,小棠和男友结婚时,只收了8万彩礼,还把其中5万拿出来给男方父母装修老家的房子。他们租了个小公寓,每天一起做饭,下班一起遛狗,日子过得平凡却温暖。而小琳呢,再遇到的人要么嫌她要求高,要么没了当初的心动。她常常翻着手机里以前和男友的聊天记录,想起他说以后要养一只猫,想起他加班到半夜还会买她爱吃的糖炒栗子,可那些都成了过去。
有时候小琳会想,如果当时没有那么执着于30万彩礼,会不会现在陪在男友身边的是自己?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看着别人的幸福,慢慢学会放下——原来爱情里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多少钱的彩礼,而是愿意一起面对风雨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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