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武昌火车站还裹着微凉的晨雾,我已揣着回陕的车票踏上了列车。刚坐稳,我便迫不急待的翻出备好的手工材料,在小桌板上开始摆弄起毛线,准备戳个羊毛毡玩偶小物。
指尖捻着的这团绵软毛线,被我在家里压箱底已有20多年,是孩子小时候我给他织毛衣剩下的。
扔了可惜,留着又占地,看到就愁它没处去。这次去武汉上课前,老师说要做羊毛毡,让我少带一些毛线,结果带去的只用了一点点,还是没消耗完。
之前,我没有做过羊毛毡,一直认为羊毛毡是立体的,讲师课程中的平面羊毛毡没有满足我做立体羊毛毡小物的愿望,很是遗憾,返程火车上刚好可以解锁这项新技能。
二十多年的时光过去了,那些当年想着织件温暖毛衣的细碎心思,此刻都在戳针一下一下的轻戳中变成了手工秀。
火车哐当哐当向前,窗外的风景从江城的楼宇变成郊野的田畴,再到连绵的山丘,我的戳针也跟着节奏,在手中勾勒出圆滚滚的蘑菇头。
没一会儿,我身旁的乘客便好奇地凑过来看,先是邻座的大哥轻声问:“你这是做啥呢?怪有意思的。”
接着,斜对面的女大学生也探着脑袋,好奇地盯着我手里的毛线团直夸:“太能干了,做的好可爱!”
一时间,身边围观了好几个人,有人夸手巧,有人问做法,还有人说自己家里也有闲置的毛线,正愁着没处用。
我一边笑着回应,一边继续干活。浅绿的菌盖,米白的菌柄,戳针穿梭间,蘑菇逐渐成型,惹得大家连连称赞。
火车一路向前,戳针也不曾停歇。被我戳好的软糯小蘑菇,胖乎乎、圆滚滚,逼真得仿佛刚从林间采来,带着山野的清新。看时间还早,我又拿起戳针,戳起了小熊。
先戳脑袋,再戳身子,我手中的戳针轻轻按压中,毛线便服服帖帖地粘在一起,憨厚小熊渐渐成形。
邻座的大哥看了直感慨:“毛线竟也能变这么好看的小物件,太有才了!”我笑着应和,心里满是欢喜,这二十多年的“压箱底”毛线,终于在归程的火车上,寻到了它的用武之地。
窗外的光影流转,车内的笑语轻谈,戳针一下下将细碎的时光织成温柔,将闲置的旧物揉成可爱,10多个小时的车程我竟忘了倦意。
待到列车缓缓驶入陕西地界时,我的手上竟多了两棵漂亮蘑菇和一只憨萌小熊,毛线团少了几许,欢喜却多了满心,解锁新技能的感觉真好。
此刻,若你也有兴趣,闲暇时不妨翻出家里的闲置好物,动手试一试或许也会发现,那些被遗忘的过往,正等着以全新的面貌与你撞个满怀。
就像这二十多年的毛线,不曾辜负时光,也不曾辜负偏爱,在一段车程中戳出一路温柔,也戳出满心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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