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9日,国家防务委员会召开秘密会议,由总统迪亚斯·卡内尔主持。94岁的劳尔·卡斯特罗全程都知道并且给出了评价:很好,很有成效,会议审议并批准了进入战争状态的应急计划以及一系列措施,态度坚决。

委内瑞拉的情况有了变化,在把马杜罗从总统府拉出去的行动中,挡在美军特种部队面前的并不是委内瑞拉军队,而是一支古巴安全卫队。随后32名古巴军人的遗体被送回了国。一排排棺木落地,并不表示结束,而是一个危险的开始,曾经抵挡过美国入侵的国家又面临着生存的考验。特朗普更加直接了当,他说美国掌握了委内瑞拉的石油,不会给古巴提供一滴油,并且“强烈建议在为时已晚之前达成协议”。这已经不是慢性封锁和孤立了,而是把刀子拿到桌子上来的赤裸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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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面临的不仅仅是士兵的身影,还有缺油少电的压力。苏联解体之后,委内瑞拉一直是古巴最重要的能源供应国以及经济支柱。古巴大约70%的原油、近一半的电力来自委内瑞拉优惠供应的石油。一旦委内瑞拉的石油命脉被掐断,古巴就变成了别人的俎上肉。多地出现长时间停电现象,有的地方一天停电时间超过12个小时,工厂停产,生活受到限制。电力影响医疗、交通、食品等基本服务,长时间停电,几周之内就会出现断档的风险,风险很真实。

特朗普一直在发出战争预警,并且一再强调要在为时过早之前达成协议。协议内容不明,但是逻辑很简单粗暴,要么放下反美立场,妥协投降;要么接受军事打击。对古巴来说,只有两条路:投降,撕下几十年来的坚持和尊严;硬抗,则是要面对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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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的回答是硬的,并且是把战时的准备工作提前了,紧急会议给过渡到战争状态的应急方案盖了章,并且把最高权限亮了出来。劳尔虽然没有出席,但是全程知情并且表示赞同,他是精神旗帜、军权中心的人,他的观点代表了军方、政府以及老一辈革命家的一致意见。

古巴的防御体系是几十年来不断完善的成果,上世纪80年代,菲德尔·卡斯特罗确定了全民战争的战略,吸取了越南战争的经验,强调全民国防。如今正规军、预备役、民兵三者叠加规模达到百万级,全国同步开展实战化训练,手榴弹投掷、枪械分解与组装、伏击战术、布雷与防护、军事医疗、防御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目的在于补齐能力点、织密防御网络,并非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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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认真研究抗美援朝和越南地道战的经验,在全国修建了庞大的地下掩体、隧道系统,把指挥中枢、作战力量搬到地下。把城市战、巷战当成真战法,让对手进得去哈瓦那,出不来每一条街。把战场划分为很多小格子,在高强度消耗战中一块块地磨掉对方的技术、火力优势,逼迫对方无法承受的人力损失以及政治成本,这是古巴敢公开参战的底气。

但是气势之外,现实是冷酷的,在委内瑞拉的那次对撞中,古巴的安全卫队与美军特种部队交战,结果是0比32。不只是装备上的差别,还有个人素质以及整体实力方面的差异。美军的强大是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行动证明出来的,靠近美国后院的小国会承受的压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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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形势正在加速发展,军民都被迫向前走,古巴选择坚守立场,把战时准备从纸上变为现实。这场博弈不仅仅是在哈瓦那会议室内进行的,在每一条供油线以及每一次电闸的拉合中也在进行着,一边是强硬的喊话、封堵,另一边则是全民的防御、系统的备战。战争不能当作政治表演,踩到红线之后,最先受苦的就是普通民众:断电、停工、药品短缺、交通瘫痪,这些词语之后就是生活本身。古巴要在尊严和生计之间找到平衡,在压力之下保持住基本盘。

退路不是靠话术来实现的,而是要依靠资源和安全,能源缺口补不上的话,经济和公共服务就会连续受挫,军事压力如果升高了,又要多投入人力物力到防御上。表面上是双线作战,实际上是同一条线:生存。古巴几十年来一直在这条线上走,现在则变得更窄、更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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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使整个美洲戒备森严,后院并不是安全之所,而是力量投送最近的地方。委内瑞拉倒下了,古巴被推到了前线,连锁反应已经开始。依靠谁、被谁牵制、对谁大放厥词、向谁亮底牌,都摆在明处,地缘政治的残酷已经显露出来。

此时古巴把话说到战争状态,把动作落到全民备战。美国强硬的声明、能源的封锁、古巴的停电停工、在最后期限之前达成协议,都是一条线上的事情。是妥协还是硬到底,古巴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接下来能不能稳住,就看能不能顶住能源压力了,还要看防御体系有没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