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在不久前,海军太原舰按照计划在远海某海域进行训练时,被外方的一艘大型水面舰艇从内线插入,动作大、速度快,意图非常明显——极限施压、封堵航线、近距离试探,以此来测试中国方面的反应速度、节奏以及手段。
太原舰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全舰转入战斗模式。警戒、通道、通讯、火控各战位迅速到位,口令短促而有序,舰内舰外的节奏也加快了。预判清楚之后,重点就应该是“稳局”而不能“抢跑”。几轮强有力的处置之后,对方撤退了,海面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舰桥上的警戒并没有解除。冷静一下,风险就会少一些。
挑衅的一方是谁?多位分析师根据其嚣张的行为、惯用的套路以及心态特征判断,基本可以确定是美国军舰。理由并非无中生有,而是多年的经验以及画面中的细节所指向的。中美海空力量对比近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美方对中国综合国力的担忧更大,这种担忧不仅仅体现在报告中,还表现为“前沿对抗、近距接触”的抵近侦察以及危险接近,甚至出现“横冲直撞”的冒险行为。
让人担忧的是霸道的态度:明明知道近距离接触风险很大,但是仍然硬贴;明明知道有可能被误判,但是仍然靠拢;在喊话驱离的时候反而加快靠近,或者长期伴航伴飞,把演习训练推向对峙的边缘。基层指挥员情绪化的现象并不罕见,专业规则被违反了也不会是第一次,不专业的不克制最容易把可控的风险推向不可控。海面不是赛车场,军舰不是玩家,碰撞不是新闻,而是事故和代价。
美军为什么总是接近呢?意图很明确:
二是要搞清楚中国方面的战略意图以及实际的作战能力。中国远洋海军任务增多、出动频率提高,相遇成为常态。美方不只是“盯屏”,还会“逼你出手”,即对航线进行挤压、诱导你做出动作,并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处置来反推战术与流程,将你保航线、控距离、喊话、调频等行为纳入数据库,从你的反应中找规律,从你的电磁中找特征,从你的通讯中找线索。
三是存在、撑场、给盟友加油。口头上说“航行自由”,实际上是为了强势展示。尽管双方已经建立了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以及危机通报机制,但是美国仍然我行我素:既想让盟友感受到“美国在这里”,又想让对手感受到“压力在这里”。但是航行自由并不是横冲直撞,也不是用他人的安全来赌博。
对峙中还存在“专业与克制”的一面。太原舰预案启动快、战位稳、节奏紧,体现训练与制度。强有力的应对主要是控制局势、逼退对方,并不是升级矛盾。这就是应有的态度:稳住局势、守好安全、拉回边界。
近几年来海空摩擦的频率增加,焦虑可以得到缓解。大国之间复杂的关系加上高频次的军事交往,危险就潜藏于每一次靠近、每一次呼喊、每一次航向调整之中。不专业也不克制,误判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既有规定,请严格遵守;既有机制,请切实使用,不能只签个字就算了,也不能当成摆设。
该事件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远海并不远,涉及安全以及对外部环境的判断。每次逼近大海,都离不开情报与反情报的博弈,离不开力量与定力的较量。中国方面需要加强训练强度、应急反应能力和协同能力;而外国方面则要抑制住挑衅冲动和冒险心理。把安全当真的,就赢在起跑线上了。
如何应对身体上的压迫?强硬并不等同于冲动,克制并不等同于退缩。专业很硬,规则很硬,底线也很硬。逼退对方不是为了博得关注,而是为了保障航行安全以及区域稳定。每次都要顶住压力,避开陷阱,对手想要做“底线测试”,就让他测不到底;对手想要做“鲁莽挤压”,就让他挤不出效果。
美国方面的情报侦察以及军事展示行为是长期套路,不会因为一两次被逼退就停止:部署不撤、飞行不停、编队不散。我们追求的不是一时的胜利,而是长久的稳定。现代化海军不是靠一艘战舰的勇猛,而是靠整个战备水平以及体系作战能力。远海训练要继续,规则意识要更强,技术、战法要更精,要把对峙演变为事故的概率压到最低。
太原舰目前情况良好。镜头之外还有很多无声的对抗在进行中。每一次的相逢都希望它能在规则之内画上句号,每一次的紧张都希望可以用专业的态度来化解,也希望那个总爱在别人的航线上“加塞”的对手,不要再把别人当成“标本”,不要再拿航行安全当“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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