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很难想象他们会迂回曲折地去整她大舅,而不是来整她。
所以如果不是这两个明星,还有谁呢?
这样一想,周萌筠这个被她扒过白莲皮的人浮出了水面。
会跟她有关吗?
王彩以手支颐,看着写字台上的小天使摆设出神。
周萌筠的家世好像不错,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她听系学生会的那些人说,是中南省的首富?
可是一个省的首富就能让别的四个省坐镇的大师集体出手?
体量应该差了点。
王彩使劲儿想,突然扭头问三亿姐:“三亿姐,周萌筠是不是说过她跟岑家有戚关系?”
三亿姐一边保养着新做的美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是啊,她不是还要给我们递简历吗?你都忘了?她说岑家三太太是她大姨。”
这就对了。
王彩心想,八九不离十,应该跟周萌筠有关。
岑家出手替她出气?
没想到这个女人心这么狭窄,手段还挺可怕。
王彩手指在写字台上哒哒哒哒轻轻敲击,半晌微微一笑。
岑家啊,真是有意思。
“真的不用去找他们的大老板吗?”王彩的语音有些急了。
担心打扰到室友,她索性穿上外套,来到阳台给张风起发语音:“大舅,能找个地方打电话吗?比语音方便一些。”
张风起这边看了看温燕归,说:“我要回我那边房间好好做准备,你早点睡觉。”
温燕归和他在酒店是一人住一间商务套房。
“行,你也早点休息。既然知道幕后指使者,就不难对付。”温燕归对张风起非常有信心。
张风起笑着点点头,马上回自己隔壁的套房。
回到自己套房,他才跟王彩接通电话。
“一诺,你别管了。大舅我已经有办法了。”张风起坐到沙发上,弯腰从地板上拎起来一个看起来比较陈旧的旅行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外表发黄的旧式纸质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年历史,现在市面上都买不到这种老式文具了。
但是他拿出来,像是捧着无价的珍宝,珍惜地抚摸着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皮是化纤仿织锦的色面料,封面右下角画着一朵已经褪色的牡丹,里面的页面都快脱落了。
王彩在电话那边不解地问:“……您真的不想去找岑家大老板吗?我相信这件事肯定跟岑家大老板无关,应该就是岑家那什么三太太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都知道这个理儿,难道我会不知道?”张风起嗤笑一声,架起二郎腿,将手机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戴上蓝牙耳机,这样可以同时翻看这本老旧的纸质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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