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门有一句话流传极广:"众生无边誓愿度。"这是四弘誓愿之一,也是每一位菩萨行者的根本发心。可这句话细想起来,却有一个值得深思的地方——为什么用的是"度"字,而不是"救"字?
"救"和"度",看起来意思差不多,都是帮助别人脱离苦难。可在佛法的语境里,这两个字却有着天壤之别。"救"是被动的,是有人把你从水里捞出来;"度"是主动的,是有人教你游泳,让你自己游到对岸。一字之差,境界大不同。
《金刚经》中有一句话,道破了其中的玄机:"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佛陀度了那么多众生,却说没有一个众生是被他度的。这话听起来自相矛盾,实则蕴含着极深的智慧。佛陀在世时,有一个最愚笨的弟子,名叫周利槃陀伽。此人愚钝到了极点,连一句偈子都记不住。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最终却证得了阿罗汉果。他的故事,恰恰印证了"度"与"救"的本质区别,也道出了觉悟必须靠自己的终极真理。
周利槃陀伽出生在古印度舍卫国的一个婆罗门家庭。他有一个哥哥,名叫摩诃槃陀伽,聪明伶俐,过目成诵。兄弟二人,一个聪慧,一个愚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起周利槃陀伽的愚笨,那是出了名的。据《增一阿含经》记载,他小时候学习婆罗门的经典,学了三年,连一句偈子都背不下来。老师教他前半句,他记住了;教他后半句,前半句又忘了。老师叹息着说:"我教书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笨的学生。"
周利槃陀伽的父母去世后,哥哥摩诃槃陀伽出家跟随佛陀修行,很快便证得了阿罗汉果。周利槃陀伽见哥哥出家后变得庄严殊胜,也动了出家的念头。他找到哥哥,说道:"哥哥,我也想出家修行。你能带我去见佛陀吗?"
摩诃槃陀伽犹豫了。他太了解弟弟了——这样愚笨的人,能修什么行?可弟弟执意要出家,他也不好拒绝,便带着周利槃陀伽来到了祇园精舍。
佛陀见到周利槃陀伽,以神通观察他的根器,知道他虽然愚钝,却有宿世的善根。于是慈悲地收留了他,让他在僧团中出家。
出家之后,摩诃槃陀伽便开始教弟弟背诵经典。他先教了一首最简单的偈子:"守口摄意身莫犯,如是行者得度世。"这首偈子只有十四个字,可周利槃陀伽学了三个月,愣是背不下来。他记住了前半句,后半句就忘了;记住了后半句,前半句又没了。
摩诃槃陀伽急得直跺脚。他对弟弟说:"你这样下去怎么行?出家人连经典都背不住,怎么修行?怎么证果?你还是回家去吧,出家不适合你。"
周利槃陀伽被哥哥赶了出来,站在祇园精舍的门口,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他想回家,可家里已经没人了;他想留下,可哥哥又不要他。他蹲在门口,呜呜地哭了起来。
正巧佛陀从门口经过,看见周利槃陀伽在哭,便问道:"你为何在此哭泣?"
周利槃陀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世尊,我太笨了,连一首偈子都背不下来。哥哥说我不适合出家,把我赶出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佛陀慈悲地看着他,说道:"谁说愚笨的人不能修行?你跟我来。"
佛陀把周利槃陀伽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递给他一把扫帚,说道:"你不用背诵经典,只要每天扫地就好。扫地的时候,心里念着两个字——'扫尘'。"
周利槃陀伽接过扫帚,茫然地问道:"世尊,就这两个字吗?不用背别的了?"
佛陀说道:"就这两个字。你每天扫地,每天念'扫尘',不要想别的。"
周利槃陀伽喜出望外。两个字他还是记得住的!从此,他便每天在祇园精舍扫地,一边扫,一边念"扫尘、扫尘……"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利槃陀伽扫了无数遍地,念了无数遍"扫尘"。有一天,他忽然停下扫帚,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我扫的是什么尘?是地上的灰尘吗?
他想起佛陀曾经说过,尘有两种——外尘和内尘。外尘是地上的灰尘,扫帚可以扫干净;内尘是心中的烦恼,需要用智慧来清除。
周利槃陀伽又想:我每天扫地,地上的灰尘越扫越干净。可我心中的灰尘呢?贪、嗔、痴、慢、疑,这些烦恼有没有被扫干净?
他停下来,静静地观察自己的内心。他发现,自己的心就像一间布满灰尘的屋子,到处都是杂念和烦恼。以前他太笨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如今他专注地扫了这么久的地,心渐渐静下来了,才看清了自己内心的模样。
"原来,佛陀让我扫的不是地上的尘,而是心中的尘!"周利槃陀伽恍然大悟。
从那以后,他每次扫地,都不只是扫外面的灰尘,而是同时观照自己的内心,把心中的贪嗔痴一点一点扫干净。他不再执着于要背诵多少经典,不再羡慕别人的聪明才智,只是专心致志地做好眼前的事情——扫地,同时扫心。
有一天,周利槃陀伽正在扫地,忽然心中一片空明,所有的妄念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放下扫帚,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清净、光明、自在、解脱。
他证得了阿罗汉果。
消息传开,僧团里一片哗然。那个最愚笨的周利槃陀伽,竟然证果了?许多比他聪明百倍的人,还在苦苦修行,毫无进展;他这样一个连偈子都背不住的人,怎么就先证果了?
有人来问佛陀:"世尊,周利槃陀伽那么愚笨,怎么能证得阿罗汉果呢?"
佛陀说道:"修行不在于聪明还是愚笨,而在于是否专心、是否精进、是否能够放下执着。周利槃陀伽虽然愚笨,可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点——他能够老老实实地做一件事,心无旁骛。他扫地的时候,心中只有扫地;他观照内心的时候,心中只有观照。这种专注和纯粹,正是修行的关键。"
有人又问:"可是世尊,您只教了他两个字——'扫尘',他怎么就能悟道呢?"
佛陀微笑着说道:"我教他的不只是两个字,而是一个法门。这个法门叫做'从事入理'——通过做一件具体的事情,来领悟抽象的道理。扫地是事,扫心是理;外尘是相,内尘是性。他从扫外尘悟到扫内尘,从扫地悟到扫心,这就是从事入理。"
佛陀又说道:"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悟到的,不是我告诉他的。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方便,真正的觉悟是他自己完成的。这就是'度'与'救'的区别——我不能替他觉悟,我只能引导他自己觉悟。"
这番话在僧团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许多比丘开始反思自己的修行——他们整天背诵经典、研究教理,可心中的烦恼有没有减少?他们自以为聪明,可聪明有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
周利槃陀伽证果之后,佛陀给了他一个特别的任务——为比丘尼众说法。这看起来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周利槃陀伽连一首偈子都背不住,怎么能说法呢?
可周利槃陀伽去了。他站在比丘尼众面前,开口说道:"诸位姐妹,我是僧团里最愚笨的人。我背不住经典,记不住教理,连一首偈子都要学三个月。可我现在已经证得了阿罗汉果。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比丘尼们好奇地望着他。
周利槃陀伽说道:"我只做了一件事——扫地。佛陀让我扫地,我就老老实实地扫。扫着扫着,我发现地上的灰尘和心中的烦恼是一样的——都需要清扫,都可以清扫干净。当我把心中的烦恼扫干净的时候,我就证果了。"
他又说道:"你们比我聪明,可聪明有时候也是一种障碍。聪明的人想得太多,这个法门也想学,那个法门也想试,结果哪个都学不精。愚笨的人只能做一件事,反而能够专注。专注到极致,就是定;定到极致,就能生慧。这就是我的经验。"
比丘尼们听了,深受启发。她们开始反思自己的修行方式,不再贪多求快,而是专注于一个法门,踏踏实实地修下去。
这件事情传到了舍卫城,城中的居士们也纷纷来向周利槃陀伽请教。他们问:"尊者,像我们这样的在家人,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有时间像出家人那样修行?"
周利槃陀伽说道:"修行不一定要打坐、诵经。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专心去做,都是修行。吃饭的时候专心吃饭,走路的时候专心走路,工作的时候专心工作。心在哪里,修行就在哪里。"
有人又问:"那我们怎么知道自己修得对不对?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进步?"
周利槃陀伽说道:"你观察一下自己的心。以前容易发脾气,现在是不是好一些了?以前贪心很重,现在是不是淡了一些?以前总是胡思乱想,现在是不是能够专注了?如果是,那就是在进步。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日积月累、水滴石穿的功夫。"
这些话朴实无华,却直指人心。许多人听了周利槃陀伽的开示,开始在日常生活中修行,收获颇丰。
有一天,佛陀在僧团中说法,提到了"度"与"救"的区别。
佛陀说道:"诸比丘,有人问我,你是来救众生的吗?我说不是。我不是来救众生的,我是来度众生的。"
"救与度有什么区别呢?救是把一个人从水里捞出来,可他自己不会游泳,下次掉进水里,还是要被淹死。度是教他游泳,让他自己能够从水里游出来。以后再遇到水,他就不怕了。"
"我说法四十九年,度化无数众生。可你们要明白,我只是指路的人,走路的是你们自己。我只是开门的人,进门的是你们自己。我只是点灯的人,看见的是你们自己。如果你们不肯走路、不肯进门、不肯睁开眼睛,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度不了你们。"
众弟子听得入神,纷纷点头。
佛陀继续说道:"周利槃陀伽是僧团里最愚笨的人,可他证果了。他为什么能证果?是我替他证的吗?不是。是他自己修的、自己悟的、自己证的。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方便——让他扫地。可扫地只是外缘,真正的觉悟是他内心生起的。"
"你们当中有许多聪明人,学识渊博、辩才无碍。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的烦恼断了多少?你们的执着放下了多少?如果烦恼不断、执着不放,就算把三藏十二部经典全部背下来,又有什么用?"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让许多自以为是的比丘羞愧不已。
有一位比丘站起来问道:"世尊,您说觉悟必须靠自己,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听您说法呢?为什么还要依止善知识呢?"
佛陀说道:"问得好。听我说法、依止善知识,是外缘。外缘很重要,没有外缘,你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可外缘只能指引你,不能代替你走。就像过河,船可以载你过河,可你必须自己上船、自己坐稳、自己下船。船不能代替你过河。"
"我说法四十九年,说的都是方便。什么是方便?就是帮助你们自己觉悟的手段。方便是手指,觉悟是月亮。你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能看见月亮;你若死死盯着手指,就永远看不见月亮。"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