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群这辈子,起起落落像过山车一样,从相声舞台上的明星,到后来跨界当官赔光家底,再到晚年靠退休金过日子。很多人看到他现在坐地铁的样子,就觉得凄凉,但实际上,他儿子牛童回国后成了他最大的支撑。

牛群当年那么爱折腾,结果最后是儿子在拉着他往前走。1949年12月牛群生在天津,早年入伍,从通讯连转到文工团,一步步练就相声本事。现在76岁了,还在北京郊区住着,日子过得简单,但有儿子在身边,总算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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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舞台上的那些年头

牛群的相声路子是从1974年开始的,那时候他进了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专门搞创作和表演。起初不温不火,得慢慢磨练。到了1988年,他第一次上央视春晚,跟李立山说《巧立名目》,那段子逗得全国观众乐呵,从此名气起来了。

次年,他就跟冯巩搭档了,《生日祝辞》一出,两人配合得挺默契。从1989年到1999年,他们俩连续十一年上春晚,带来《亚运之最》《小偷公司》等段子,每次都拿一等奖,牛群的风格幽默带点智慧,观众特别买账。1995年,他还得了首届侯宝林相声金像奖,这在相声圈算是个认可。

那些年,他不光说相声,还爱摄影,办过展,当过电影节首席摄影师。九十年代末,他办了《名人》杂志,当主编,亲自抓内容,但不懂运营,竞争又激烈,很快就停刊了,赔了不少钱。这事让他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但也看出他不安分,总想试试新东西。

相声界那时候,他是顶流,商演不断,收入高,家里条件好,妻子刘肃辞职帮他打理一切,儿子牛童1985年出生,小日子过得稳当。可牛群不满足,就想跨界干点别的,结果这一步走出去,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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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从政的弯路

2000年,蒙城县找牛群代言牛肉干,因为他姓牛,名气大,效果不错,销量上去了。县里领导就邀他挂职副县长,2000年12月29日正式任命,任期两年,分管牛经济和文化。他觉得这是机会,没多想就去了。

刚到蒙城,他干劲足,翻数据,走村庄,拉投资,谈了上百次,引进近5亿元资金。2001年糖酒会上,他带队签了5000万订单,相当于县半年的财政。还看到聋哑学校条件差,就接手管理,掏225万自己钱,加上募捐凑300多万,建了新学校,叫牛群特殊教育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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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学校长期收入,他用学校名收购矿泉水厂,当法人,想靠企业补贴。但问题很快就来了,五子牛公司运营不善,到2003年6月,负债460多万,资产负债率91.4%。商贸城项目也亏了,开业率不到50%。2002年起,有人质疑他借公益敛财,举报侵占资产、偷税漏税。

牛群想证明清白,2002年12月6日开发布会,宣布裸捐,把北京两套房、存款、股份、未来演出收入全捐给中华慈善总会,总值三百多万,连遗体都捐了,账户剩十几块。审计后来证明他没贪污,学校账户还有九百多万结余,但代价太大。

2005年11月1日,他辞职离开蒙城,背着两百多万债务。家里因为他常年不在,经济也垮了,刘肃卖首饰凑儿子学费,夫妻矛盾多。2007年,两人离婚,牛群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只剩债务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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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之后的日子

离婚后,刘肃带牛童去美国,牛群一个人回北京,租住在昌平天通苑老小区。作为国家一级演员,他有退休金,每月五千多,够基本开销,但日子紧巴巴。偶尔接公益演出,不拿报酬,还坚持每月捐一千给蒙城学校。

网上常拍到他穿旧衣服、坐地铁、买打折菜,看起来普通老头一个。尝试复出说相声,但时代变了,新人多,观众审美不一样,反响平平。冯巩想拉他合作,他也婉拒了,不想再折腾。

那些年,他试过上综艺,跳水节目从10米台跳下,撞晕送医,就为点通告费。但这些都没让他翻身,债务还清了,可家产早没了。牛群这人,爱理想主义,当官时想帮百姓,结果管理经验缺,项目黄了,还连累自己。裸捐是自证,但也把家庭安全网拆了。

刘肃忍不了这种决绝,50岁时提离婚,现在她过自己的日子。牛群没再婚,独居多年,高血压等毛病也来了,需要人照看。幸好,儿子牛童没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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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牛童的支撑

牛童在1985年生,父母离婚时22岁,跟妈去了美国,上弗吉尼亚大学,靠奖学金和打工完成学业,没靠父亲名气。2010年毕业回国,先创业,开文化公司拍宣传片,投20万,三年没赚还欠债。后来转行做英语老师,在机构教书,风格幽默,学生喜欢,收入稳定。

牛童没怨父亲缺席成长,反而理解他当年的选择。回国后,他住父亲附近,每周去看,帮量血压、备药、转生活费,用学费退税名义,维护父亲自尊。牛群摔伤进ICU时,牛童推掉工作飞回,之后辞高薪职,转到附近学校教书,好每天陪着。

牛童不提过去,只管现在,父子关系慢慢修好。牛群现在有儿子在,日子不孤单。很多人说牛群晚景凄凉,但有退休金,有儿子帮衬,总比一无所有强。

牛童这孩子,靠自己打拼,没蹭父亲光,却在父亲低谷时拉一把,这大概是牛群这辈子最大的安慰。牛群折腾半生,尝尽起落,到头来明白,名利财富比不上身边人。儿子这样对待他,出人意料,但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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