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璟难得沉了脸:“我和她玩玩而已,你较真就没意思了。”
女佣哼唧着还要往上贴,被他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耐止住,怯怯跪了回去。
江吟晚冷嗤:“没较真,单纯看见你犯恶心。”
陆怀璟动作一顿,而后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系紧皮带。
然后,他用鞋尖挑起女佣泛着潮红的脸,语气堪称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看见夫人要走吗?今天就是你惹了夫人不高兴,该罚。”
女佣懵懂又恐惧地看着他。
陆怀璟俯身,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毫无温度,像打发一只宠物。
“去,想办法把夫人留下。”
“不然……你就可以滚了。”
女佣颤抖着,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抱住江吟晚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夫人!夫人我错了!求求您别走!”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可以伺候您和先生一起……我……”
江吟晚低头,看着脚边这张年轻娇媚、写满野心与愚蠢的脸,又抬眼看向几步外好整以暇的陆怀璟。
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她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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