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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直播很安静,没有煽情的背景音乐,没有刻意铺垫,镜头一打开,吉雪萍坐在那里,说话不快,声音也不高,看着就像个刚忙完家里琐事,顺手和人聊几句的中年女人。
她聊吃的,聊最近的状态,聊工作,话题一段一段往前走,走到某个点,她突然提到女儿,说如果孩子还在。
今年十八岁了,应该在上大学,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停顿,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被反复咀嚼过很多次的事。
很多人就是在那一瞬间破防的,不是她哭了,是她没哭。
六年了,女儿已经离开六年了,她还能这样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说明,她走过的那段路,远比旁人想象得更长。
提起吉雪萍,大多数人的记忆都停在光亮的地方,少年成名,十四岁拍戏,一部《十六岁的花季》,白雪这个角色让她一夜被全国观众记住。
那时候的她,长相清秀,说话干净,站在人群里就是主角,可她没有顺着演员这条路一路走下去,没急着吃红利,没被名气牵着跑,而是转身去考了上戏,学播音。
那几年,她的选择在当时并不算讨巧,很多人觉得她明明可以继续拍戏,却偏要重头来过,但她走得很稳,毕业进央视,站上《正大综艺》的舞台。
说话不浮不躁,镜头感极强,台风一看就是练出来的,很快就提名了金鹰奖最佳主持人。
她的人生前半段,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坎,事业一条直线往上走,感情也顺利,嫁给黑立德,生下一女三儿,一家六口,热闹又完整,朋友眼里,这是标准意义上的圆满。
真正的变化,来得很早,也来得很重。
女儿四岁那年,被确诊苯丙酮尿症,这个名字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陌生,但对一个母亲来说,意味着一条漫长又看不到尽头的路,影响大脑发育,症状像脑瘫,治疗过程繁琐,效果不稳定,没有哪一步是轻松的。
那之后的十年,吉雪萍的生活被彻底拆开,她要工作,要照顾家庭,更要陪着女儿一遍遍跑医院,北京,上海,各地的大医院几乎走了个遍,后来还去了国外。
钱不是问题才怪,黑立德为了凑医药费,变卖了不少资产,她自己一边主持,一边陪康复训练,一天被切成好几块,哪一块都不能放松。
那十年,她很少在公众场合提女儿的病,不是避讳,是没精力解释,生活已经够重了。
她后来回忆那段时间,说得很轻,只说累,但只要看到女儿,就觉得一切都还能撑。
命运没有给他们更多时间,2020年,黑珍珠十二岁,病情加重,离开了,那一年,吉雪萍四十四岁。
孩子走的那一刻,很多母亲都形容过,那不是痛,是空,世界像被掏走了一块,没有回声,没有支点,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一种失序的状态里,生活照常推进,人却像是站在原地。
朋友们都很担心她,范志毅常陪着她,怕她一个人待着想不开,怕她被情绪拖下去,可真正拉她一把的,不是陪伴,是她自己某天突然意识到的一件事。
她意识到,女儿走了,这个事实无法改变,但女儿留给她的东西,如果她一起放弃了,那孩子存在过的意义也会被抹掉,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开始学习心理学,没有规划,没有野心,只是想搞明白人是怎么在极端痛苦里活下来的,从最基础的书翻起,一页一页看,重新建立秩序,重新理解情绪。
从零开始,考少儿心理咨询师,考婚姻家庭咨询师,每一步都很慢,没有人催她,也没有人保证结果,她只是一直往前走。
后来,她干脆去读书,出国深造,拿下心理学博士学位,这条路,她走了整整五年。
五年里,她把失去孩子的痛,一点一点转化成了理解别人的能力。
也是在这段时间,她写下了《世间的因》,书里没有刻意煽情,没有英雄叙事,更多是记录,记录陪女儿求医的那十年,记录面对生死时的无力,记录一个母亲如何在崩塌之后,一点点把自己拼回来。
这本书写完,她整个人也完成了一次转向。
现在的吉雪萍,在上海开了心理咨询室,做个案,做咨询,短账号也在更新,粉丝不算爆。
但稳定,愿意听她说话,她讲育儿,讲情绪,讲失去之后怎么继续生活,没有高高在上的劝导,用的全是自己走过的路。
三个儿子在丈夫的陪伴下成长,一家人聚得不多,但联系不断,生活没有回到从前的模样,却也没有散。
女儿不在了,这是无法逆转的事实,但她留下的那条路,被母亲走完了,还在往前延伸。
对吉雪萍来说,所谓救赎,不是忘记,不是放下,是带着那份失去继续活着。
对很多被她帮助过的人来说,她不是名嘴,不是曾经的明星,只是一个在深夜走过来的人,顺手给别人留了一点光。
信息来源:
知名主持人自曝:失去女儿,我顿悟了生死无常--澎湃新闻,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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